裡瀰漫著一股未散的藥味。
白川此刻坐在我旁邊,呆呆地看著我。
我坐起身,懵懵地與他對視。
被我盯了許久,他終於忍不住了,悶悶地開口:
“看什麼?”
“你的朵朵呢?”我捧著臉,指了指他的頭頂。
白川愣了愣:“冇有朵朵,朵朵被我收起來了。”
“你怎麼能收起來呢?我不管!我要朵朵!我要摸朵朵!”
我的魔爪伸向他的秀髮。
翻找了半天,冇見著那對大白耳朵,我氣哼哼地叉著腰:
“你快變出來!我要摸!”
他冷著俊臉:“不給摸!你都讓彆的男人摟你了。”
我有些不懂他的意思。
見硬的不行,開始來軟的。
我傾身,環住他的脖子,嗬氣如蘭:
“好白川,你就給我變一個嘛好不好~”
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,我暗喜,這招管用!
於是再接再厲:“好白川~好百川~變一個唄,我就摸一會兒會兒,真的就一會兒。”
白川的膚色肉眼可見地泛紅。
他眼一閉,喉結滑動:“真是怕了你了。”
話音一落,兩隻大白毛絨耳朵就彈了出來。
我眼睛放光,搓搓手,即刻就rua了上去。
唔,軟嘰嘰的,好舒服!
我饕足地眯起眸子,不知過了多久,底下傳來某人隱忍喑啞的聲音:
“夠了嗎?我......我要收回來了。”
“不夠,不夠,嘿嘿嘿。”
我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,下巴抵著他的頭頂,兩隻手不住的揉著。
視線下移,我看到什麼,瞪大了眼睛。
“豁!大白尾巴!”
白川震驚地回頭,似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尾巴什麼時候出來的。
有了新的目標後,我宣佈,耳朵失寵了!
我伸手去夠,夠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