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又想饒到他身後,但白川卻把我一把抱住。
他呼吸有些粗重,眼尾泛紅:
“老婆,彆鬨了,乖一點好不好?”
“你讓我摸一下,摸一下好不好?”
我癟著嘴,淚眼朦朧地盯著他。
白川沉吟良久,“老婆,不是我不給你摸,而是尾巴這個東西......”
趁他試圖跟我講道理的時候,我的手已經繞到他身後。
猛地揪住了那團毛茸茸。
我捏了捏,手感真的跟想象中一樣好誒。
正捏得起勁兒的時候,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等我抬頭的時候,白川已經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整個人都陷入了沙發,本就暈乎的腦袋更加難受了。
“老婆,公狼的尾巴是不能隨便摸的,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偷摸我尾巴了。”
白川看著我的時候,眼底暗光浮動,完美無瑕的白玉般的麵龐上浮著一層誘人的淡粉。
像是個半熟的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
我眨著眼睛,努力地想去弄懂他的意思。
他卻直接俯身而下,聲音宛若海妖:
“你說,我該怎麼懲罰你呢?”
“嗯?懲罰?”
我醉眼朦朧地盯著愈來愈近的某人。
下一秒,唇瓣上覆蓋上一抹香軟。
加上酒精的熏陶,我隻覺得整個人都睡在雲端。
隻能仰著脖子,無力地承受。
次日,我揉著酸脹的腦袋從床上爬起。
宿醉過後,我腦子混沌一片。
拉開窗簾,屋子瞬間亮堂起來。
床上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:
“老婆,太亮了……”
我嚇了大跳,趕忙回頭。
“我去!你怎麼在我床上?!”
我趕忙看了看身上的穿著,睡衣除了有些皺之外,其他的倒是好好的。
等等!那麼問題來了,誰給我換的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