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坐在地上,乾脆不起了。
老闆撿起包包,一手攬著我的腰,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他無奈不已:“你啊你,都已經喝醉了還逞什麼強。”
老闆的聲音離我很近,近到連熱氣都鋪灑到了我的耳廓上。
陌生男性的氣息將我陡然包圍。
我有些不適,甩甩腦袋,想從他臂彎裡出來。
但老闆卻是加大了力道,聲音溫柔:
“彆亂動。”
這時,旁邊吹來一陣冷風。
“放開她。”
我懵懵地抬頭,就見路燈下,一個人正逆著光站著。
當他走近後,我揉揉眼睛。
“白白川?誒?你怎麼變成三個了?”
我雖然看不太清楚,但白川此刻的表情貌似很不好?
尤其是那雙泛著寒光的眼睛,像頭野狼。
虎視眈眈地要把人扯碎。
他沉著臉來到我們跟前,伸手將我從老闆懷裡拽了出來。
腳踝傳來痛處,我驚呼一聲。
白川眼疾手快地把我接住:“怎麼了?受傷了?嚴不嚴重?疼不疼?”
我被他問得暈乎乎的,一時間什麼都答不上來。
白川心急如焚,直接把我打橫抱起。
“她冇事,隻是剛剛不小心崴了下腳。”
老闆忽然開口。
我跟著點點頭,在他懷裡歪著腦袋,“對,我就是崴了jiojio,冇事噠~”
“你就是許黎的老公嗎?那你一定要照顧好她啊。”
臨走前,老闆諱莫如深地交代。
白川有些生氣:
“不用你說我也知道!不過還請你以後與自己的員工保持距離纔是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我費力地掀開眼皮。
頭頂的光暈十分刺眼。
“唔,這是哪兒啊?”
某人語氣並不是很好:“家。”
此刻我正睡著沙發上。
空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