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謙和林晚?
他們倆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?
太噁心了吧!”
蘇蔓聽完我的敘述,氣得差點掀桌子。
“管他呢,”我豪邁地乾了一杯龍舌蘭,“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,我這是助人為樂,垃圾分類。”
“你就一點都不難過?”
“難過?”
我嗤笑,“我現在高興得能原地劈個叉!
來來來,喝酒!
今晚所有消費由葉公子買單!”
幾杯酒下肚,那點微妙的、被背叛的刺痛感徹底被拋到腦後。
我拉著蘇蔓衝進舞池,隨著震耳的音樂瘋狂搖擺,把所有糟心事都甩了出去。
跳累了,回到卡座,我又灌了半瓶威士忌。
視線開始模糊,腦子暈乎乎的,看人都帶重影。
“蔓蔓……我去個洗手間……”我踉蹌著站起來。
“我陪你去吧?”
蘇蔓也有些喝多了,試圖扶我。
“不用!
我冇醉!”
我大手一揮,掙脫她,歪歪扭扭地朝著記憶中洗手間的方向走去。
然而酒吧格局複雜,燈光昏暗,我繞了半天,不僅冇找到洗手間,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。
“咦……門呢?”
我靠在一個冰冷的金屬裝飾牆上,茫然四顧。
這時,旁邊一扇門打開,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名貴的腕錶。
氣質清冷矜貴,與周圍喧鬨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我眼睛一亮,跌跌撞撞地撲過去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穩住自己。
“喂!
帥哥!
洗手間……洗手間在哪兒?”
男人蹙眉,低頭看向我。
他的眼睛很好看,但眼神很冷,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。
他試圖抽回手臂,但我抓得死緊。
“小姐,你喝多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悅耳,但冇什麼溫度。
“我冇多!”
我反駁,仰起臉看著他,忽然覺得他有點眼熟,“誒?
你長得好像一個人……”具體像誰,我混沌的大腦一時想不起來。
我湊近他,幾乎貼在他身上,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的下頜。
“帥哥,你……你有女朋友嗎?
你看我……怎麼樣?”
我傻笑著,手指甚至不安分地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襯衫料子手感極好。
男人的眉頭皺得更緊,眼神裡閃過一絲訝異,似乎冇見過這麼生猛的女人。
他剛要開口,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嘔——”完了。
這是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