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呢,找你們來,不是聽道歉的。”
兩人同時愣住,茫然地看著我。
我從包裡拿出手機,翻到那張照片,推到他們麵前。
“說說吧,打算怎麼辦?”
陸澤謙急切地表忠心:“我保證跟她斷乾淨!
桐桐,我再也不見她了,我們好好過日子……”林晚猛地抬頭看他,眼神裡全是震驚和受傷。
我嗤笑一聲:“斷?
乾嘛要斷?
我看你們挺般配的。
一個茶香四溢,一個渣得明明白白,天造地設啊。”
我身體前傾,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,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興奮:“我的意思是,你們趕緊在一起吧,千萬彆出來禍害彆人了。”
“我看明天日子就不錯,宜嫁娶、宜丟人。
抓緊把證領了,婚禮我都替你們想好了,主題就叫‘婊子配狗,天長地久’,怎麼樣?”
陸澤謙和林晚的臉色瞬間鐵青。
“桐桐,你……你氣糊塗了?”
陸澤謙艱難地開口。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
我靠回椅背,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,“姐妹,你知道跟陸澤謙過日子有多煎熬嗎?”
“他的襪子內衣褲,攢一週都不帶洗的,能立起來自己走路;”“吃飯跟冇長手似的,恨不得你嚼碎了喂到他嘴裡;”“半夜打遊戲能把屋頂掀翻,說他兩句就擺臉色;”“信用卡月月刷爆,還得我用工資補貼……”我每說一句,陸澤謙的臉色就黑一分,林晚的眼神就呆滯一分。
“現在好了,”我攤手,長籲一口氣,“終於能把這個巨嬰移交給你了。”
“謝謝謝謝!
晚晚,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林晚張了張嘴,臉色逐漸蒼白,似乎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“哦對了,”我像是想起什麼,補充道,“他睡覺還打呼嚕磨牙說夢話,建議你提前備好耳塞。”
“祝你們幸福哦!”
說完,我拎起包,瀟灑地站起身,留下目瞪口呆的兩人,轉身就走。
推開咖啡廳的門,晚風拂麵,我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氣,幾乎要大笑出聲。
解脫了!
終於解脫了!
我掏出手機,撥給了另一個閨蜜蘇蔓。
“喂?
蔓蔓!
出來喝酒!
對,就現在!
老孃恢複單身了!
普天同慶!
必須不醉不歸!”
半小時後,我和蘇蔓坐在本市最火的酒吧“迷境”的卡座裡。
桌上擺滿了酒瓶和果盤。
“臥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