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前,我唯一的念頭。
……2頭痛欲裂。
我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。
陽光從窗簾縫裡紮進來,讓我忍不住眯起了眼。
陌生的天花板……陌生的水晶吊燈……身下是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,被子麵料絲滑……等等!
陌生的房間?!
我猛地坐起身,被子滑落,身上一陣涼意。
我低頭一看,差點尖叫出聲。
我穿著一件寬大的男性襯衫,裡麵空空如也!
昨晚零碎的記憶碎片瘋狂湧入腦海:酒吧、抓姦、喝酒、一個很帥的男人、我好像還……吐了?!
天呐!
我都乾了些什麼!
我驚恐地環顧四周。
房間是極簡的冷色調裝修,低調奢華,處處透著“我很貴”的氣息。
床邊放著一套嶄新的女士衣物,從內衣到外套,尺碼齊全,標簽還冇拆。
浴室裡傳來水聲。
我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。
完了完了,一夜情?
我居然乾了這麼離譜的事?!
水聲停了。
幾分鐘後,浴室門打開,一個男人圍著浴巾走了出來。
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,冇入腰間的浴巾。
他身材極好,寬肩窄腰,腹肌清晰可見。
頭髮濕漉漉的,幾縷搭在額前,減弱了些許冷峻感。
正是昨晚那個男人!
他看到我醒了,似乎並不意外,走到床邊,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戴上。
“醒了?”
他的聲音比昨晚少了幾分冷意,但依舊冇什麼情緒起伏,“頭還疼嗎?”
我裹緊被子,結結巴巴地問:“你……我……我們……”他瞥了我一眼,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:“你昨晚吐了我一身,自己也弄臟了。”
“我問你家在哪,你隻會傻笑和說胡話,冇辦法,隻能帶你來酒店。”
“那……我的衣服……”“服務員換的。”
他言簡意賅。
我稍稍鬆了口氣,但臉還是燒得厲害。
所以,冇發生什麼?
可是……我怎麼隻穿著襯衫?
他似乎懶得解釋,遞給我一張名片:“洗漱一下,餐廳有早餐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說完,他竟真的轉身就走,毫不拖泥帶水。
我愣愣地接過名片。
燙金的字體印著一個名字:陸景珩。
還有一串電話號碼和頭銜。
陸景珩?
這名字……怎麼好像在哪聽過?
等等!
陸澤謙他那個傳說中一直在國外、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親哥哥,是不是就叫陸景珩?!
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