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他們,真的不如自己這個贅婿再努力。
……那,我能做什麼?
贅婿鬧鐘又頭疼起來了。
他現在身處蟲族,在夜明珠家裡冇什麼權利,還整天被老丈人戳著肺管子罵。難道要他找祖國媽媽嗎?贅婿鬧鐘想想跟自己前來的科研人員們,裡麵大部分都不適合乾這件事情,研究類目也不匹配。
……要不去問問我的好妯娌禪元?
贅婿鬧鐘想到自己同苦冇有甘的“妯娌”,想想對方最近被連著砍的慘狀,想想他家裡一大堆的幼崽,贅婿鬧鐘憐憫地搖搖頭。
……那?找序言嗎?
可序言三個月前加入了新的項目組,現在還冇有回來。贅婿鬧鐘昨天才和序言通電話,聽說項目正在攻堅克難的階段,下麵得封閉式研究四個月左右。
難道要序言放棄自己的事情,回來給彆的時空提供幸福感嗎?
這合理嗎?
“唉~”贅婿鬧鐘長歎一口氣,筆擱在紙上,“太難了。”
他還冇開始動,一隻手猛地從桌前抽過來,紙動筆定,一刹那,白紙上被動劃出一道長長的筆跡。
贅婿鬧鐘驚得站起來。
他的臟話老丈人歪著眼,滿臉不屑,甩著紙,開罵,“歎氣歎氣。我歎你個吊。難怪生不出蛋。”
“還給我!”
“不給。”束巨一個側身,跳到窗台上。仗著自己體格強,他朝贅婿鬧鐘做了一個鬼臉,直接往下蹦,一腦袋栽到灌木叢中。
贅婿鬧鐘撐著窗沿,從七樓往下看。
他那頑強的丈人,呸呸吐著口水,一邊拍屁股,一邊連滾帶爬往外跑,“欺負老子不識字是吧。我——我找個認識字的。我草你狗蛋的外星雄性。”
半小時後。
贅婿鬧鐘站著。束巨跪著。
兩個垂頭喪氣的傢夥麵對端坐在主位的溫格爾閣下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“為什麼不和家裡說呢?”溫格爾心疼地看著紙張上的內容,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,“鐘章,你是個好孩子……束巨,你要做個好長輩。”
贅婿鬧鐘欲言又止,看到周圍虎視眈眈的眼睛,再想想遠在千裡之外的序言,話嚥了回去。
他小心翼翼組織語言,生怕說錯話,會被這個家其他雌蟲切成臊子。
“溫格爾閣下。您全部看得懂嗎?”
還活著的溫格爾,因為某些藥物重獲新生。他不似其他時空中那樣憔悴,不再是躺在棺中的一具屍體。他看向次子的伴侶時,眼瞳中的光彩微微閃爍,仿若有彩虹在其中。
那是序言眼中的虹膜。
那是序言從他雄父身上繼承來的虹膜光彩。
在陽光照射下,在某些角度下,會呈現出彩虹一樣絢爛的仿若鐳射的彩光。
“我是第一個破解東方紅語言的蟲族。”溫格爾閣下端倪著那張紙,想到其他時空中序言的遭遇,眼淚又撲朔往下掉,“天啊。怎麼會這樣呢?”
他的孩子會受傷,會被驅逐,會被全世界通緝,會不得不流浪到一個小星球上……嘉虹呢?他的哥哥冇有保護好他嗎?那阿烈諾呢?有家族幫扶的他冇有幫扶序言這個哥哥嗎?
小蘭花……哦,算了。這孩子不給序言這個哥哥惹麻煩就好了……
對比先哭會的溫格爾閣下,束巨聽到後麵已經氣炸了。
眼看孩子們都不在,他又不好直接罵身邊的廢物贅婿,乾脆大手一揮朝著序言兄弟們的雌父拿東西。
“給錢。”束巨厚著臉皮要資源,“傻不愣登!死了嗎!聽不到老子的崽要東西嗎?拿出來啊!”
“……”
“還有你。王八,慫王八。”束巨煩完其他人,回來看麵前的贅婿,還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,“虧待我崽這麼大的事情,你居然不說!你要造反嗎?”
贅婿鬧鐘完全冇有反應過來。
束巨已經決定好自己要做什麼了。
作為序言的親生雌父,一個行動力拉滿說爆炸就爆炸的雌蟲,他大手一揮,“不就是異世界傳送嘛。老子上!讓那邊的傻卵們跟上老子的節奏!”
訊息就這樣,隔了好一會,慢悠悠晃盪到了其他世界裡。
正在搗鼓機甲的序言:?
正在開會研究飛地基建的鐘章:?
正在破譯外星科技的科研人員們:?
什麼?等一下?什麼東西忽然出現了?
“伊西多爾的雌性父親要在遠程講課。”鐘章看著紙上的文字,有點冇反應過來,“不對。伊西多爾那個星盜雌父不是文盲嗎?等一下。這是怎麼一個……講課?”
外星世界文盲的學識水平也這麼高嗎?那上課用什麼語言啊?中文?還是蟲族通用語?
不對!這個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子啊?!
“啊。這個。事情。”在紙上寫兩句就開始心虛的贅婿鬧鐘,努力無視身後淒厲的慘叫,他硬著頭皮繼續寫,“就是。那個。伊西多爾的兄弟們的親生父親們都還活著。”
背後,持續傳來慘不忍睹的聲音、老丈人束巨飛起來的臟話,溫格爾閣下忍無可忍的指責束巨,讓對方不要說臟話。中間混雜著其他亂七八糟的叮噹聲、電流聲、切割聲,以及桀桀桀的怪笑。
“我恨你。”禪元躺在地上,翻個麵
看著自己正在寫字的好妯娌,“你知道我有個假期多不容易嗎?”
贅婿鬧鐘硬著頭皮繼續寫。
而禪元,他的“妯娌”,序言弟弟的伴侶在地上冇躺多久,被束巨抓著後腳跟拖走。
“乾活啊,起來。死蟬。”
“啊啊啊啊為什麼不讓鐘章乾。啊啊啊我不要,我不要。”
“他懂個屁。你。起不起來,不起來老子扇死你。”
束巨在涉及到序言的事情上,暴力輸出至極。
“我要是見不到其他世界的我崽。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沙比堵上。”
贅婿鬧鐘目送禪元的慘狀,繼續在紙上胡說八道。
“就是……額。我們這裡,有一種叫做【寄生體】的敵對生物……然後,伊西多爾弟弟的某個父親去抓了一個可以跳躍時空的種類過來……大概。額。可以。這麼解釋……但是你們不要嘗試,危險度數很高的。”
慘叫聽多了,就習慣了。
不管是禪元的慘叫,還是寄生體的慘叫,都比混雜在中間的惡魔狂吠要好得多。
贅婿鬧鐘硬著頭皮解釋道:“伊西多爾弟弟的某個父親,他說,星盜鬧鐘很可能是被注射了和【寄生體】有關的藥劑。所以,類比一下,應該是可以平替下……哦。不過,我們這邊勉強算是安全操作。”
嗯。
因為最危險的那一撥畜生都在他們這邊。
贅婿鬧鐘努力說服自己,但他還是冇繃住,在紙上寫了幾句讓大家做好防護之類的話,看向背後的一片狼藉。
第152章
雖然不知道要如何聯絡異世界,
但是這種技術問題,鐘章一貫是不管的。
他看不懂啊!
無論是哪個世界的鐘章,對於這種問題都是一問三不知,
主打一個蒙圈。
序言則舉一反三,
權當整個地球都是文盲。
鐘章作為地球小帥,
不管說多少次,
還是冇有辦法改變這種知識上的蔑視,隻能哭唧唧去找自己的祖國媽媽哭訴,然後和一大群老頭子抱頭痛哭。
“祖國的未來就要靠你們了啊。”二十九的鐘章對九十二歲的老科學家一把眼淚一把鼻涕。
跟在他身後的領導們很努力剋製上去踹一腳的衝動。
……像話嗎?這像話嗎?可一想到鐘章那除了土木和社科一竅不通的大腦子,
隨著三十歲趨近,
越來越社畜的樣子。領導們還是咬咬牙,將科研的擔子接過來,
遞給國家最頂尖的人才們手中。
“你放心去吧。”九十二歲的老科學家們在外星醫療繭的日夜嗬護下,身體逐漸恢複到七十多歲的狀態。他們搖晃的牙齒開始變得牢固,牙齒一好,吃東西也有力氣多了。
“有我們在,天還塌不下來。”
鐘章聽得眼淚汪汪,
直呼“爺爺”。
領導們:……
和鐘章這種自來熟的相處多了,他們對類似的倒反天罡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不過,和序言溝通,
還得是鐘章上。
畢竟,換個人都無法啟用序言的戀愛腦。更彆提,
星際融合會在堅持兩年的溝通後,
已經發覺序言是個徹底的保守中立派——他對地球冇有任何愛護之心,因為這不是序言的星球,也與他自己冇有關係。他不會認為星球的損壞會影響自己的利益。他對東方紅有所瞭解,但不感興趣,
好似哥倫布時期那些看似友好的白皮貴族。他對地球上所有人類的態度,恰如那個時期的白種人看待非洲族裔。
除了鐘章。
鐘章在序言心中是一個活生生的存在。
雖然星際融合會怎麼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,但不妨礙他們繼續安排後麵的事情:招人建組、分工乾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