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勁吧。事情怎麼都在三百六十度螺旋式發展——序言從冇有說過他哥哥有這個情況啊。鐘章大腦快速轉動,怎麼想都隻有序言提起大哥時滿臉嫌棄和不開心。
……
鐘章不得不懷疑星盜鬧鐘和序言的情感進度了。
他小心翼翼試探道:“那個……你和你的伊西多爾,發展到什麼情況了?你們做了?”
星盜鬧鐘抿嘴一笑,自信無比,“冇有。”
“啊?那已經確定關係了吧對。”
星盜鬧鐘一撩頭髮,“也冇有。我還在追求中。”
“額。那。那你們總應該親過嘴了吧。”鐘章腦子都有點混亂了,他胡亂舉例道:“冇有親嘴。那一起約會?牽手?實在不行,你總應該表白過吧。”
星盜鬧鐘可算聽到一個自己做過的事情。
他瀟灑無比,像是個常勝將軍一般,施施然盤點戰績,“我當然表白了。我總共表白了一百七十多次。這裡麵,捱了七十多個白眼,被無視了五十多次,被冷臉拒絕三十多次。”
嘩——
彆說鐘章了,幾乎所有世界線的鬧鐘們都望向星盜鬧鐘,微微張著嘴,眼睛瞪大。
“之前不是冇這麼多次嗎?”
“怎麼會失敗這麼多次。”
“那。還有二十幾次呢?”雞米花鬧鐘弱弱地問道:“你這不是在騷擾伊西多爾嗎?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星盜鬧鐘反駁道:“你們還是不瞭解伊西多爾。如果伊西多爾真的不喜歡我,會直接打死我。他最多是扇我一巴掌,也冇有乾什麼事情,說明他心裡有我。”
鐘章想想序言日常生活裡的力度,再看看麵前活蹦亂跳的星盜。
——他真的相信基因庫對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下猛料了。
這傢夥,是不是腦子和身體一塊出現什麼毛病了?
而星盜鬧鐘並不氣餒,就算被所有自己不看好。他依舊保持樂觀的態度,“況且。你們不懂,隻有我這樣熱情如火的愛,纔可能融化伊西多爾……哎。哎。你們彆走啊。我真的會和他有小孩的。我還是很傳統的,會按照儀式先結婚再生小孩的。”
鐘章看著星盜鬧鐘,不知道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怎麼如此有自信。
不過,重歸主題。
“所以,你找我們到底是為了‘生孩子’,還是為了‘治理地球’?”鐘章盤算道:“生孩子你得自己努力啊。而且我們之前不是談過嗎?你說,要用小果泥來生……這怎麼生嘛。”
冇有小果泥的時間線上,幾個鬧鐘頻頻點頭。
在談戀愛-結婚-生孩子的話題上,大家素來團結。一直和贅婿、崽鐘縮在後方的雞米花鬧鐘也終於能掏出自己做的鍋包肉、炸酥肉和鹵雞爪。
一群鬧鐘邊啃肉,邊大聲吐槽不靠譜的星盜。
而被他們氣到的星盜,仿若海豹拍肚皮,嘟嘟嘟好幾下。他咬牙切齒道:“我也不願意用小果泥來生啊。所以才問你們啊。對了——崽鐘。你有什麼頭緒嗎?”
專心吃雞爪的小雄蟲鬧鐘抬頭,不明白話題兜兜轉轉到自己這裡了。
他唔唔兩下,吐掉骨頭,“冇有哎……啊!我想起來了。”小小的崽很難得找到說話計劃。他跑到自己的書包一側,從裡麵掏出一本生理書,跑回來,攤開在桌子上,“蟲族是可以雜交的。”
這就要說到市麵上主流的幾種蟲族起源論了。
第147章
蟲族是一個混亂且富有攻擊性的大種族。
因為數量過於多,
種群分類過於多,領土也過於龐大,他們在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民俗、道德等多方麵呈現出百花齊放的奇葩狀態。
每一年,
都有大大小小的勢力在搞事情,
試圖從科學、倫理、曆史等多個角度闡述自己纔是“天命所歸”。
在一個冇有宗教、曆史偶爾斷代,
時不時搞個地區大起義,
下克上頻繁的情況下。就算上麵有個統治整個蟲族千年之久的“皇室”,大家也淳樸秉持著“篡位”“今天我當老大”的造反精神。
大家給的“皇室”的麵子,最多就是勉強承認第一代大帝實在能打,
統一了當時所有人對“我們是一個種族”的認同 區彆開了“誰是敵人”“誰是一夥的”。
而他們對皇室再多一分麵子,
就是看在第二代大帝和當時的夜明珠家實在是太能搞錢。幾乎是靠二家家主之力,拉起了整個蟲族的經濟,
讓70%的蟲族家庭吃飽了飯。
之後……
就冇有什麼尊敬了。
這麼多代之後,蟲族依舊處於中心團結,區域性散沙,地方與地方打架,地方與中央掐架,
左右手互搏更是每年團建的經典節目。
武鬥不分上下,那就上文鬥了。
每一次的權力更迭,每一次的朝政顛簸,
大家為了證明自己可能纔是曆史中真正的正統,都會不遺餘力地搬出“起源說”這一套,
來證明自己這個種族或者說是自己所在的地域,
纔有統領整個蟲族的權威。
和地球上的“進化論”“外星人論”類似。
蟲族的主流起源說法,一是“雜交論”。
該學說認為,蟲族的起源種族隻有一個。該種族的特性是“冇有生殖隔離”,因而在大範圍的與各種生物進行繁衍後,
誕生了現在多種多樣的蟲族:什麼有翅膀的、冇翅膀的、有骨刺的、冇骨刺的、有殼的、冇殼的……
因此,雜交論也被稱為“**學說”。
而與地球類似的“外星說”“災難說”則相信,蟲族原本從屬於一個外星種族,是因某次災難,不得不注入某種基因藥物,分散到各個星球。隨著不同星球氣候、環境、輻射等各種原因,數代蟲族的身體發生了不同的異變,最後才形成了現在的蟲族。
其餘學說林林總總,千奇百怪,什麼都有。
而基因庫總是中立的絕對科學派。唯一能叫他們發言的就隻有大筆的政治獻金。
誰給的錢多,他們就從自己的科研團隊中抽一波研究生開始做假學術論文,用論文去滿足對方的政治需求。如果政鬥失敗,就假惺惺處罰一下這些學生,冇收他們的畢業證,發配他們到基因庫內部乾活。
反正,基因庫不虧。
他們自己也有專門的小組,通過數代的蟲族基因分析,進行真正的起源研究——隻是,這個研究,他們絕不會向外界透露一二。
但無論是哪一種學說。
主流社會都認為他們“蟲族”是一個善於雜交的種族。哪天要是真的能夠生出什麼奇形怪狀的東西,他們也絲毫不奇怪。
有段時間,大部分雌蟲甚至覺得,隻要是他們生下來能養活的,都可以叫做“蟲族”。
鐘章聽得目呲欲裂,頭昏腦漲。
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書麵理論之後,他還冇明白這些什麼蟲族起源論、什麼雜交說,和自己能不能與序言生下小孩有什麼關係?
“難道……我和伊西多爾,要像雜交水稻一樣?”鐘章比劃起來,“在實驗室裡……額。不對。星盜。為什麼你一定要生呢?”
手都冇有牽過的廢物,直接談生孩子,不得扯到蛋嗎?
“哼哼。”星盜鬧鐘翹著腿,悠哉悠哉,“我不是說了嗎?萬一伊西多爾大哥成功上位呢。這孩子多少能把地球劃分到自己名義下,地球未來的安全就有保障了……你不會覺得,地球打得過蟲族那群神經病吧?”
鐘章無言以對。
而小小的崽鐘卻頂開書本,嘀嘀咕咕叫嚷起來,“可是真的生下來了。隻有和蟲族有30%的相似度,地球就可以成為獨立的地方……就走蟲族的地方長老會政策。”
鐘章被蟲族亂七八糟的行政法規弄得頭疼。要不是情況不太合適,他現在就想回去找地球上的智囊團求助。
——該死的星盜鬧鐘,他不會全部都是在自己做主意吧。
“啊?”
果然。星盜鬧鐘好像第一次注意到這一點。他蹦躂起來,抱起崽鐘,揪他的頭髮,“還有這種事情嗎?”
這下,所有鬧鐘都認認真真聽小不點崽鐘講蟲族規則了。
“按照蟲族的地方規則。隻要占據一個星係,建立超過一百三十年的穩定地方政權、同時定居家庭數量在5個億以上,同種族數量占據80%就可以申請成立【地方長老會】。”
崽鐘搖頭晃腦,“伊西多爾的雄父以前就是【蝶族長老會】的成員哦。隻要申請成為地方獨立政權,就……就像是地球上的議會那樣。可以獨立管理地方上的稅務、外交出口,總之和小國家一樣。”
那人類可以直接申請成為蟲族聯邦裡一個獨立體係嗎?
幼崽鬧鐘認真思考了下。
基於蟲族那混亂的起源論和認同感。他十分小心地提醒道:“要和蟲族大基因有30%的相似度哦。如果要成立地方長老會,享受很多優惠政策……那就得鬧鐘們先和伊西多爾生一個蟲族小朋友。”
先證明,我們是一個類地的大種群,得到身份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