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以類似獨立地方政權的身份,合併到整個蟲族世界嗎?
有點……超前啊。
星盜鬧鐘更是熱淚盈眶,“我就知道。兄弟們有事情是真的幫——好兄弟,一輩子。”
民警鬧鐘忍無可忍,從後麵給了星盜鬧鐘一巴掌。這一把掌打得星盜鬧鐘如夢初醒。
他掰扯下目前自己需要做的事情。
“所以,你們都是怎麼上床的?”
諸位鬧鐘目光遊離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兄弟。好兄弟。”星盜鬧鐘雙手合十,“為了地球,為了地球上的手足兄弟們。大家不要吝嗇啊。你們也不想要地球一直被我占領吧。”
鐘章敏銳捕捉到星盜的用詞,一種熟悉的不妙的感覺瀰漫上心頭。
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,反問道:“占領?”
“哦。也不算。”星盜怪不好意地解釋道:“這不是占領老家味精市和天津後,我看有點引發民憤了嘛。我轉頭就攻打日本,爆破富士山,平息民憤,再閃擊韓國和菲律賓,最後偷襲珍珠島,登錄波士頓,打了美利堅一個猝手不及。”
……
……
沉默。瀰漫在全場。
星盜鬧鐘卻渾然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,喋喋不休道:“我和祖國說了啊。我不要那幾個島國,我打美利堅就是處於我個人的想法……這些地和海,我白送啊。我白送還不能顯現出我的善良嗎?”
鐘章可以想象當時全國上下的恐慌和領導層的頭疼了。
星盜鬧鐘卻還冇有停止他的離譜操作,他道:“為了顯現出我和祖國心連心,我還直接大喇叭進行全球播報。”
鐘章想到序言曾經弄過的全球播報,嘴角抽抽,“不會是那個機械飛蟲一樣的。”
“啊!對!”星盜鬧鐘感動得掉眼淚,“是不是非常有威懾性,非常宏偉。”
……
沉默。還是沉默。
包工頭鬧鐘抽出煙,深吸一口,“這傢夥腦子壞掉了。”
眾所周知,星盜鬧鐘在基因庫呆了少說有二三十年。一直悶在單人罐子裡,拖出來就是打藥做試驗,出來就是一頓狂轟濫炸,扛起武器就是當星盜。
瘋成這樣,精神抗壓能力也挺強的了。
“你應該第一時間,向國家求助。”偵探鬧鐘捂著臉,無奈道:“哭一下啊。賣慘啊。你上來就這麼暴力乾什麼啊。”
現在好了。
你轟炸東南亞,拳打美利堅,再去和祖國媽媽哭慘,抱著大腿說“媽媽我好想你啊”。
——感覺更像是黃鼠狼給雞哭喪。
雞米花鬧鐘冇那麼多彎彎繞繞,直接把好吃的推到星盜鬧鐘麵前,讓他用胃口消解痛苦。
而贅婿鬧鐘就冇那麼多功夫了。他打哈欠,半眯著眼小憩,“有這個功夫,你不如想想怎麼追求你的伊西多爾。”
星盜鬧鐘歎氣,再歎氣,長歎氣。
太空電梯鬧鐘則做主讓星盜鬧鐘先退出味精市,嘗試溫和的打法,“至少,發散出你的善意吧……你總不會對自己的老家做什麼吧。”
星盜鬧鐘與太空電梯鬧鐘對視兩秒,心虛地移開了眼。
“emmm我就是在老家放了兩塊飛行島。”星盜鬧鐘含糊其辭地說道:“按照我當星盜的習慣,在上麵加了點武器……哦,就是在整個天津衛上丟了兩個隨時會開火的會飛的航空母艦。這樣你們有概唸了吧。”
前狗刨縣縣長,先星漢省省長的鐘章:……
星盜。你這。真該死啊!
誰回老家是這樣回的?
偏偏星盜鬧鐘混不吝,把能乾的、不能乾的全乾了。混賬東西現如今還惆悵上了,表示自己有心把從美利堅打下來的幾大洲,連同日韓一塊給東方紅的領導們。
奈何,對方不接受啊。
還說什麼綏靖啊、什麼唇寒齒亡啊,弄得星盜鬧鐘那邊很尷尬。
他道:“這樣嘰嘰歪歪,不如我先統一全球。”
鐘章:“你快閉嘴吧。伊西多爾知道這件事情嗎?”
按照鐘章對序言的瞭解,序言應當不熱衷占領他人領土,也不熱衷當什麼領導。
不過,想到星盜鬧鐘這想一出是一出,身體動得比腦子快的性格。鐘章第一次感受到“自己”帶來的巨大殺傷力。
果不其然。
星盜鬧鐘嫻熟地移開了視線,咳嗽兩聲,“這個。後麵。自然就知道了。伊西多爾給我兩個白眼。”
聽上去,連床都爬不上去呢。
簡直是可憐天下鬧鐘心。
鐘章痛苦地抓撓頭髮,一攤手,還真拔下來幾根。他現在就想回老家召集智囊團,讓祖國媽媽幫著一起想辦法,最好再從星盜鬧鐘這裡薅一點外星產物回來。
“換個話題。”諸位鬧鐘一致認同這個點。他們轉而去騷擾贅婿鬧鐘和幼崽鬧鐘,“雜交小孩要怎麼生?有什麼技術限製嗎?”
這個問題有點太超綱了。
小崽鐘將書本都翻爛了也冇有找到答案,隻能喪喪地搖搖頭,跑回去繼續到雞米花鬧鐘那邊吃各種鹵肉。
也不知道雞米花鬧鐘到底是怎麼把這些東西帶進來的。好像每次他被召喚來,身邊都有一大鍋食物,就順其自然地把這些東西撈進來,看得鐘章一陣羨慕。
不過這種待遇好像也就侷限於雞米花鬧鐘。
其他的鬧鐘也隻能帶帶貼身的本子、紙筆,或者是一些小小的物件。
他們之中偶爾也會交換一些圖紙,隻是每次星際強盜鬧鐘把他們叫過來都太匆忙了,除了雞米花鬧鐘,幾乎冇有人能夠很順利地帶進來大件物品。
不過。接下來的日子,不得不帶點大物件了。
鐘章和星盜鬧鐘打商量,“你能不能先定一個固定的聚會時間,再把我們召喚在一起?”
他們好把各自時空的方案給星盜鬧鐘,同時換一點對應的資訊和物資。
“還有你的能力。我們能帶什麼進來,不能帶什麼進來……如果我們的方案能幫你解決問題。作為回報,你需要把你那邊知道的、可能發生戰爭的情況告訴我們。星盜,你總不能看著我們這邊也淪陷了吧!”
身為“帶路黨”的星際強盜鬧鐘拍著胸脯表示,隻要他們的世界不出現第二個星際強盜鬧鐘,就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。
“讓西烏提前把那個叫做禪讓的傢夥殺了唄。”他哈哈大笑道:“直接從根源上掐斷危機。”
在星際強盜鬧鐘所處的世界線中,內外戰爭每天都在發生,前線新聞是看不完的。
蟲族的內部也發生著多線的戰亂,這促使了其他一部分想要存活的蟲族不得不選擇入侵更弱小的文明,以儲存自己的生命。
這也是他們文明中非常惡劣且天生存在的一個特性:他們無論是在和平還是在戰爭時期,都冇有停止過對外探索,同時也冇有停止過入侵和占領彆人的家園。
“我的世界是我的世界。你們不許把對我的偏見,帶到伊西多爾身上。”星際強盜鬧鐘對其他人強調道,“伊西多爾和其他蟲族完全不一樣。”
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世界裡,序言有富裕的、有貧窮的、有身無分文的。
他曾經作為地球的鄰居,安靜又孤僻地生活在自己的星球上,一直等到地球建造太空電梯,才慢慢進行接觸;他也曾隱姓埋名,靠著和人類無二的外形,偽裝成不出事的天才,慢慢打入科技圈;他也曾高調進入地球,成為人類眼中的傻瓜土豪,看到什麼都買買買……
不管是什麼樣的序言,在星盜鬧鐘心裡,都是很好的。
他也不會怪序言不理他,因為和其他世界線比起來,他的序言確實更痛苦一點。
“那就加油吧。”星盜鬧鐘穿過人群,看向鐘章,“省長!哦~我親愛的省長。我期待你們的好訊息~”
鐘章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下一秒,哐唧一聲。
他感覺什麼東西砸在自己腦門上,眼前漆黑之餘,還帶著白白亮亮的小星星。
周圍兵荒馬亂,大呼小叫,各種人奔跑疾走,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。鐘章攥緊手,呼吸發悶,在深呼吸好幾次後,頭疼得要命,感覺這一場對話比之前任何一次“抽智商”都要難受。
然後,他聽到醫生的話。
“我靠?哪裡來的桶?”
……
鐘章不得不正視一下自己眼前漆黑又眩暈的環境,並摸索著,在醫護人員地幫助下,取下自己腦袋上沉重的大桶子。
看著鐵桶上,被自己腦瓜砸出來的一個凹坑。
鐘章決定搖人。
——媽!!!!!!!!!!
第148章
遇事不決就喊媽。
鐘章纔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和媽媽說的心理負擔。特彆這個媽媽還是祖國媽媽,
他更冇有什麼臉皮好講了,在認清自己的能力後,直接開始搖人**。
十五秒內,
警務組到了。
一分鐘內,
醫務組扶著顫巍巍的主治醫生,
扒拉鐘章頭髮,
看他腦袋上的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