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一點,
序言把自己說服了。
他冇有停下電影,
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垂著眼,用腳輕輕碰了碰鐘章的鞋子。電影院的黑暗中,
視覺、聽覺、觸覺都會被無限放大。耳邊不斷響起的嗯嗯啊啊和喘氣聲,
伴隨著褲腿被擦起的戰栗感,鐘章強忍著,
腳尖點著地麵,以剋製自己不要跟著喘息出來。
這是什麼意思?
請我看這種電影?總應該是明示了吧。可是……鐘章餘光掃向序言,序言卻不看他,隻專注等待電影上的內容結束。而好不容易,電影螢幕上的兩位穿好衣服,
電影螢幕外的兩位熱得脫掉了外套。
序言很剋製地用眼角偷偷瞄著鐘章。而鐘章直接不裝了,腦袋九十度大旋轉。
到了啪啪的劇情,他就扭過頭,
一言不發又極具侵略性地看著序言。
他冇有說話,但是手一點點爬過去。最開始是搭在序言的大腿上,
大腿側,
接著貼著沙發麪繼續向下。
而隨著鐘章的手不斷穿行,序言的肌肉放鬆下來,大大方方地坐著。兩個人本來就是情侶座,中間冇有多少空餘,
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,到最後完全靠在一起。
而序言不拘一格的坐姿也慢慢收攏,像捕鼠器一樣,夾住鐘章亂竄的手。
“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?”鐘章冇有忍住,小聲地和序言嘀咕起來。
序言還以為鐘章早就發現他提前去換了衣服。但他想想鐘章的大大咧咧,應該也不會發現這些衣服底下的小秘密,隻是將位置挪了挪,輕輕地哼了一下。
像是顯擺,又像是答應。
序言今天穿的衣服,乍一看有點像是兩片式裁剪的蟲族傳統服飾,領口開得很大,上身和下半身連接在一塊,卻在腰部鏤空,露出很大一片空缺。
鐘章不是第一次看到序言穿這樣的衣服,以為是天氣炎熱才這麼穿,一直冇有在意。
直到今天,他將手伸進去,才發現,這兩片式的衣服裡麵是空的。
空的。
空的!!!
“跑什麼。”序言抓住鐘章要抽走的手腕。他用手稍按住鐘章的後腦勺,鐘章什麼都動不了,附身越來越靠近衣服露出的縫隙。
“我特地不穿。”序言聲音放輕,也不好意思起來,哈氣一樣說道:“就今天。”
冇有層層疊疊。冇有彎彎繞繞。
隨著手的深入,鐘章臉慢慢漲紅。他感覺自己在便利店吃那種包裝好的三明治,笨蛋一樣找不到開口,隻能把邊緣撕開,弄得米飯和紫菜都散掉。
“彆著急。”序言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。但他慣於冷靜,把鐘章摸歪的手正回來,鼓勵道:“繼續。繼續。”
鐘章用手指輕輕撥動某處時,序言扭過頭,靠在他身上,發出一聲長且冇有具體詞彙的音節。
濕潤粘稠的水慢慢溢位到鐘章的手掌上。
還有什麼心思看電影呢?
鐘章現在就想跟著電影的節奏搖擺。
“想要了。”他小聲和序言商量,“可以做到什麼地步。”
四周明明冇有其他人。
對話和聊天劇情一閃而過。
序言舔了舔嘴唇,用手一點一點把鐘章壓到自己麵前。熒幕的光照耀在兩人臉上,黑暗中臉部呈現出溫柔的熒光色。
蟲族的電影娛樂真的是把歡愉穿插到所有的劇情和地點裡。
在電影激烈的搖動聲中,他問序言:“可以嗎?”
序言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,他打開了雙腿。
被這件傳統的亮片裙褲所掩蓋的身體下,鐘章像是掀簾子一樣鑽進去。
昏暗的世界裡,他分不清到底是食物的味道還是自己最原始的渴望,漫無目的地向前摸索。
手指最先開始深入試探。隔著一層布料,他所聽到的電影裡搖晃的聲音、台詞,和自己所發出的悶哼聲混合在一起。
兩個人在電影院,玩得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鐘章甚至發現蟲族一些衣服的設計頗有開袋即食的意思。他抱著困惑不解又大受震撼的心情進行完一切。
電影結束的時候,整個人都是一種恍惚又迷幻的神色。
他們這算完成了嗎?感覺好像又不是。
可是序言的表情又顯得很滿足。
鐘章滿心歡喜地看著序言,從表情看很像一隻完成任務後和主人討要獎賞的小狗,潤潤的舌頭和搖晃的尾巴藏都藏不住。
“我們都這樣了……那,下一步,會有小寶寶嗎?”
序言不知道鐘章怎麼對小寶寶這麼有熱情?
在他看來,他的第一個幼崽大概率和他的性格會差不多。而想想自己小時候那個鬨騰勁,序言頭就開始痛了。
可他怎麼會在伴侶麵前說自己小時候的壞話呢?多破壞印象啊。
因此序言也冇有辦法阻止鐘章這蓬勃的生育心態。
他依舊是十分淡然,甚至可以說有點敷衍地回了一句:“嗯。”
鐘章恨不得現在自己和序言大戰三百回合,用實踐證明到底能不能生小孩。
每次提到這個話題,序言總是若無其事、毫不在意地敷衍過去。
難道隻有他一個人受到影響嗎?
這也太不公平了。
看看自己手忙嘴忙地忙活了大半天,兩個人四捨五入算是真刀真槍地乾了,自己臉上還是熱乎乎的,手上也汗濕濕的。
反觀序言呢,拉鍊一拉,褲子一穿,外罩一披,看上去人模人樣,一點影響都冇有。
鐘章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乾苦力的一個小可憐。
太不公平了。鐘章在心裡憤憤不平。隱約之間,他甚至認同了那離譜的鍛鍊計劃,發誓要讓序言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雄性風範。
序言對此毫不在意。
對他來說,什麼風範不風範都很平淡。他要是追求□□,早可以破戒,他隻是因為多重原因冇有進行到最後一步。
但今天看了看鐘章的小表情,序言內心也發生了一些動搖。他在想,要不就不要再執著於那婚前親密行為了。
電影就在這樣詭異莫測的情境下結束了。
足足三個半小時的電影,超過一個半小時都在做啊。
“下次你請我看電影吧。”序言對鐘章說道。
這話讓鐘章陷入持續思考中:他到底要請序言看地球上的正常電影,還是看這一類充滿著不可描述的動作片。
兩個人說著電影結束了,但是誰都冇有離開的意思。身體依舊緊貼著,嘴上叭叭個不停,手卻搭在一起。
“還是這樣的電影嗎?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你們那都這樣?全部都是這種嗎?還是……”鐘章用手指在序言掌心寫字,“單獨給我放的?”
序言抓住鐘章寫字的手。他特彆喜歡鐘章這些小動作,他從溫先生那邊學習到一個東方紅新詞“多動症”——序言喜歡這個描述。他與鐘章五指相握,就不回答這個問題,親親鐘章的嘴,叫他彆說那麼多話了。
“作弊!”鐘章往邊上挪動屁股,序言一個響指,原本的情侶座忽然展開成為一場兩米大床。鐘章直接摔個四仰八叉,被序言按得老老實實,兩個人一番打鬨,最後冇忍住各自笑起來,咯咯哈哈吱吱哇哇,笑得莫名其妙。
在小小的空間,大大的床上,他們忘記什麼星際大戰,什麼超能力,就看著彼此的眼睛,幸福包圍在他們身邊。
“伊西多爾。以後真的打起來了,怎麼辦?”鐘章戳戳序言的胸口,目的性很強,就是手欠。他被序言抓住,按著戳了好久的臉,哈哈求饒。末了,問出這個稍微有點嚴肅。
“那就打啊。”
“可是,那是你的家鄉啊。”鐘章撓頭。他可知道,序言還有好幾個兄弟們,萬一出現什麼意外,發生傷害序言情感的事情就不好了。
他問道:“真的冇有問題嗎?”
“嗯。”序言才懶得管自己狼心狗肺的兄弟們。非要他說,他可能就擔心下最小的弟弟和對方的暴露狂對象(一個會給未成年發不雅照片的傢夥)。他對鐘章這種再而三的無用擔心嗤之以鼻,“他們纔沒那麼脆脆。”
鐘章果然還得鍛鍊。
序言這次不再出於長壽的角度看待鐘章的身體素質。他用自己的體驗評價鐘章的身體、進攻力度、持久程度……千言萬語總結為一行字:
還得再練。
“乾嘛非得要崽。”序言親親鐘章汗濕濕的發旋,“有崽,就不可以這樣每天親親了。”
鐘章想怎麼會呢?
有了小孩,他的親親會繁殖成很多份。序言的分量不但不會減少,還會增多,他肯定會給伴侶和自己的孩子充足的陪伴和愛,怎麼會不足呢?
“不知道為什麼。很想要。”
序言笑笑,抱著鐘章。兩個人又膩歪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早上,一致決定去看一看現在還堅持著的考生現狀。
毫不誇張地說,能熬過半個小時的考生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戰場反應能力。而在後續的十多個小時中,又有考生陸陸續續被淘汰或自願退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