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能在王府大婚,但我一定會給你該有的體麵風光。”
他跟我商量的時候,聲音溫柔,眼帶期待。
我心中柔軟,難以拒絕。
可是這些事,涉及到先皇太妃,還有蕭墨塵的給太妃的驚喜,
我不能跟陸容止這個外人透露。
“都是我的錯,害你們還冇成親就吵成這樣。”
柳雲裳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,
“還是讓我去教教司坊吧,如果因為我鬨得家宅不和,那我罪過就大了……”
她眼睛一紅,陸容止頓時心疼的不行。
“明明是她小氣善妒,冇有一點當家主母的氣度,不是你的錯。”
他手忙腳亂幫柳雲裳擦著眼淚,
“我怎麼能讓你去教司坊呢?你放心,就算先不娶她,我也一定先讓你進門!”
他猛地轉身,將茶杯狠狠砸到地上,
“葉知秋,你信不信三日後我不娶你?”
“你再欺負雲裳,你就回去等著吧!什麼時候懂規矩了,什麼時候再嫁人!”
我渾身僵硬,
上輩子那孤寂絕望,被人嘲笑的三十年,再次浮現在眼前。
我信。
怎麼會不信呢?
他已經這樣做過一次了。
“隨你的便吧。”
我實在不願再跟他浪費口舌。
算我倒黴,
出門碰到這對噁心男女。
“你不許走!”
陸容止一把拉住我:“把這件嫁衣脫下來!”
“你放開我!”
我奮力掙紮,卻被他死死抓住袖口,
“嘶——”
金線繡的鳳紋受不了拉扯,撕裂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“你乾什麼!”
我麵色鐵青,一把將他推開。
這件嫁衣,是蕭墨塵一筆一筆帶病畫出的繡樣。
我多少次看著他邊咳嗽邊畫,
畫完了就急忙送到喜祥閣趕製,
可見他對這樁親事的看重。
“你竟然敢對我動手?”
陸容止被我狠狠推到桌邊,怒不可遏:
“連夫君都敢打,以後進了陸家門,你還不得猖狂到天上去?”
“葉知秋,我今天不光要扒了你這件衣服,還要你給我下跪認錯!”
“不然這件嫁衣的錢,我不會給你掏的!”
我耐心耗儘,剛想打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一個耳光,
卻被柳雲裳攔住。
“葉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