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身不高,看見這嫁衣耀眼,一時貪圖享受,我能理解。可你不能肆意揮霍夫君的錢財呀。”
“這麼貴的衣服,不給你買,你便打罵夫君……實在太不像話了。”
話音剛落,周圍便議聲如沸。
“冇見過世麵的破落戶,攀上了高門,便不知天高地厚了。 ”
“是呀,還冇進門就要這要那,夫君不買還打夫君,這種女人打死都不過分。”
隨著眾人議論聲漸大,陸容止臉色越漲越紅,
他拳頭緊握,突然上前踢了我一腳,
我膝間一痛,下意識跪到了地上。
“你今天不認錯,彆怪我不留情麵!”
他怒吼著摁住我的肩膀,把我死死壓住。。
不知道有意還是無心,
我跪著的方向,正對著柳雲裳。
強烈的屈辱感從心底湧上喉嚨,
我死死咬著嘴唇,
不肯開口。
“你竟敢傷我們夫人,我家主子饒不了你!”
送我來的車伕衝進來,一把將陸容止推開。
我踉蹌著站起來,卻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質問,
“葉知秋,你還真找了個姦夫?”
“注意你的用詞。”
我強忍著膝蓋的疼痛,冷冷看著他,
“跟你說過很多遍了,那是我的未婚夫,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。”
“你待在莊子上,還能勾搭外男?”
他怒氣沖沖看著我,
“不守婦道,淫蕩無恥!”
他話裡的鄙夷和輕蔑就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傷我。
婦道。
上輩子,他就是用這兩個字困了我一輩子。
他不來娶我,我就傻傻在莊子上等。
因為我要守婦道。
不能見外男,不能跑,隻能等未婚夫來娶。
明明我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,卻不能發光發熱。
就連心軟救個人,都要遮掩麵容,隱藏身份。
重生之後,我最恨婦道這兩個字。
我為什麼要等?
我就要大大方方出門,大大方方救人,大大方方重新找個男人!
“莊子上不是農戶就是奴才,葉知秋,你還真是不挑啊!”
他越想越氣,聲音顫抖:
“說!你們偷了多久了?”
“放你的屁!”
我心中惱怒,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,
“他比你強百倍!我們堂堂正正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