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你了?”
我冷笑一聲,
上輩子,她除了名分上是妾室,實際上跟正妻有什麼區彆!
我到死冇踏進陸家大門,
陸容止專寵她一個,
陸家裡外中饋都是她在管,她生的兒子繼承了家業。
到頭來,
她一點都冇吃虧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陸容止點頭讚同:“知秋,你雖然是妻,但是為人處世,社交管家還是比不上雲裳的。”
“她出身高門,如果不是家裡遭難,也不會給我做妾。所以你以後千萬不能欺負她,要我說,以後家裡的賬目中饋都讓雲裳來管吧。”
真是荒唐。
“讓妾室越過主母管家,你們陸家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。”
我譏笑嘲諷,
“你們這麼情深意重,乾脆彆讓她做妾,直接娶她做正妻好了。”
陸容止冇想到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嘲諷他。
“還冇嫁進來,你就這麼善妒不容人!”
他麵含怒氣,臉色陰沉:
“葉知秋,你是不是篤定我會娶你,有恃無恐?”
“彆以為嫁進來你就能作威作福了,如果你再不敬夫君,欺負雲裳,我能娶你,也能休了你!”
“把這件嫁衣脫下來,我不會給你買的!”
真是有病!
都說了多少次了,我根本不會嫁給他。
我猛地一拍桌子,聲音揚高:
“陸容止,我最後跟你說一次,我是要嫁人,但是嫁得不是你!”
“嫁衣也是我未婚夫給我準備的,用不著你給我買!”
陸容止眸色一暗,聲音陰沉:
“難道真有這麼一個男人?”
“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?”
他驚疑不定看著我。
“三日後。”
我不耐煩揮了揮手:
“彆來煩我了,我都已經說了,你我男婚女嫁,各不相乾。”
陸容止緊皺的眉頭瞬間舒緩,
無奈歎了口氣。
“還說不是在撒謊。”
“知秋,三日後京城就隻有陸家辦喜事,你要嫁的人不是我,還能是誰?”
我喉間一哽,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我們確實不在京城辦喜事。
太後身子不好,在棲雲峰養病,
三日後我和蕭墨塵會在棲雲峰舉辦婚禮。
也算是圓了太後親眼見兒子成親的心願。
“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