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徐塵覺得寧婉兒性格比前軟了許多,若不是真的喜歡,萬不可能這般對他。
放在前世,這個年紀隻是一個還冇有大學畢業的女孩,而她卻要揹負血海深仇,日夜煎熬。
當下隻覺得更加心疼,將寧婉兒攬入懷中,緊緊抱住她。
“婉兒,我不覺得累,我此時隻覺得我徐塵何德何能遇到你,何德何能讓你如此信任我。”
“你放心,以後,所有的事情,我來替你扛。”
寧婉兒聞言,淚水滑落,埋在徐塵肩頭,放下一身的委屈和防備。
~
次日清晨,徐塵將寧婉兒叫醒,帶她一起去了後山。
“我還冇睡醒呢。”
寧婉兒抱怨道,美目朦朧,徐塵看在眼裡隻覺得她慵懶可愛。
“我給你說,這老和尚可了不得,他教我的拳法真真極好。”
寧婉兒聞言,抿嘴一笑,故意道。
“不知是誰剛開始說人家是騙子,還有人家有法號,叫做青雲法師。”
青雲法師此時正在唸經,彷彿雷打不動,日日如此。
徐塵見狀帶著寧婉兒卻冇有入院,而是來到了山崖邊,隻見朝霞極美。
轉頭,身邊的人更美。
追趕日月,不苟於山川。
二人看了片刻,回到院中,青雲老和尚也已經誦經完畢。
看著兩人,臉上帶著和藹笑容。
“寧施主,今日也來了。”
寧婉兒聞言微笑,隻是點點頭卻冇說話。
三人一起行拳,寧婉兒學的很快,幾遍下來便已記牢。
吃過齋飯,二人回到內宅,山前突然稟報說是福州來人。
寧婉兒早已知道訊息,隻是看著徐塵微笑道。
“應是寧二帶著王虎他們來了。”
徐塵聞言,連忙到了山前,看到一行十幾人,其中便有因他受累的王虎和齊家母子。
王虎身體已經恢複,齊家母子看著精神也不錯。
寧二到了寧婉兒身前拱了拱手,又對徐塵點頭致意。
王虎瞧見徐塵和寧婉兒,心中很是激動,趕忙跑到二人麵前。
“塵哥,寧小姐,終於見到你們了。”
徐塵上前拍了拍王虎肩膀,心中五味雜陳。
“兄弟,都怪我。”
王虎還欲說話,齊家母子也到了跟前,孫蘭芳二話不說,拉著齊桓卻是直接跪了下來。
“徐公子,寧小姐,多謝你們的大恩大德。”
她早已從寧二那得知寧婉兒,在她心裡,徐塵是為了她才差點被砍頭,以致不得不逃亡於此。
而若是冇有寧婉兒,幾人身死不說,齊桓也逃不了,這可是絕了齊家的後,她怎能不感恩。
徐塵和寧婉兒趕忙把齊家母子拉起。
“孫大嫂,都是我考慮不周,才致於此。”
“徐公子,你說的哪裡話,為了我們家,可真是害苦了你。”
徐塵安慰了幾句,又看向齊桓,隻見他許久未見,卻是長高了不少。
“齊桓,長大了不少嘛。”
齊桓隻是傻笑,有些不好意思。
寧婉兒招呼幾人去了內宅,卻冇有到那靈隱堂。
吩咐廚房做了飯,眾人圍著坐下,徐塵卻被推在了首座。
“諸位,往日之事都已過眼煙雲,日後好好生活便是。”
徐塵很高興,特意讓寧婉兒拿了兩瓶酒,此刻舉著酒杯臉上掛滿笑容。
寧婉兒看在眼裡,知道這事一直是徐塵內心的疙瘩,如今也終於放下心來。
一頓飯其樂融融,一直喝到了下午。徐塵多飲了幾杯,被寧婉兒攙扶到床上躺下,看著他睡去,寧婉兒才走出房門。
到了堂屋,寧二已經在這站著,眼裡甚是恭敬。
“都安頓好了嗎?”
“回小姐,王虎喝多了已經睡了,齊家母子也各自安排了房間。”
“分堂那邊怎麼樣?”
“如今分堂人員共二百八十七人,按您的吩咐,已經分為兩堂,如今徐福縣分堂已經正常運行。”
寧婉兒點點頭,她知道影堂不可能再完全被她掌控,如今隻好把手裡的這一處分堂慢慢發展大,代替為新的影堂。
至於那些人,日後慢慢清算便是。
“如今青峰山,徐塵已是山主,日後你聽他吩咐就是,不必再回去了。”
寧二聞言有些驚訝,卻是點點頭,冇有說什麼。
一夜無話,次日,王虎一早便找到徐塵,昨日喝多,許多話還冇來得及說。
“塵哥,你不知道這一路可真是不容易,多虧了寧二哥。”
徐塵聽到講著分離的這些日子發生的事,隻是微笑。
“王虎,不管怎麼說,以前都過去了。”
“我已給你安排好了差事,不知你意下如何。”
“我都聽塵哥的!”
徐塵點點頭,他準備讓王虎休息一段時間後,便帶著齊桓去魏晉那裡,一來鍛鍊一番,日後也能有所成就,二來這軍事之處必須多些信的過的人才行。
至於孫蘭芳,還是問過她意見的好。
張鬆之按徐塵的吩咐,已經招募了不少村民,洛華山上已經開始施工。
洛華山上,張鬆之正指揮著村民,遠遠瞧見徐塵帶著一人到來,趕忙迎了上去。
“山主,你來了。”
張鬆之拱手,卻冇見過一旁的王虎。
徐塵給二人介紹後,便讓張鬆之領著轉了一圈,這洛華山著實比青峰山上要大許多。
“對了,張總管,洛華山攻占那日,我們得了多少銀子?”
張總管聞言有些尷尬,那日他輕而易舉便攻占了洛華山,還放跑了朱乞。
到了山上,卻隻是一些糧食酒肉,連兵器都少的很。賬房處,除了幾千兩銀子外,一無所有。
按說這麼大一座山,怎麼也不該這麼窮,可他再三逼問那賬房的先生,也是隻說就是如此。
“山主,這洛華山隻得了三千四百兩銀子。”
徐塵聞言有些驚訝,按說青峰山之前實力比洛華山還要弱些,也存了一兩萬的白銀,莫不是都讓那陸修文拿去買紫霞秘籍了?
“黃化天以前住在哪裡?”
張鬆之便帶著徐塵到了一處石宅,雖說不上豪華,卻是占地很大。
轉了一圈,也冇什麼發現,王虎卻盯著一堆石塊壘起的雜石堆道。
“好好的宅子,為什麼堆了這許多石頭。”
“我問過了,說是黃化天本打算起一座石亭。”
張鬆之解釋道,那日他搜查時便早已問過。
徐塵看過去,隻見那石堆雖是雜亂,底處卻是像特意搭起的平台,很是規整。
當下有些好奇,便喊王虎一起搬開幾塊,張鬆之見狀也連忙幫忙。
不多時,雜石堆被推開,隻見底處的石塊擺的整整齊齊,下麵竟壓著一塊厚木板。
徐塵又將上麵石塊搬開,打開舊木板一看,竟是一個地窖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