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張鬆之忙去喊人要了燭火,徐塵三人下去之後,發現裡麵竟儲存了不少東西。
十幾罈陳年老酒,幾十匹絲綢,零零散散的各種兵器,前方還有四個木箱。
徐塵上前打開,心中一驚,竟是白花花的銀子和許多珠寶。
幾人像是發現了寶藏,隨後將這些東西全部搬了上來,張鬆之粗略算了一下。
這銀子足足就有五六萬兩,加上珠寶的話估計能到八萬兩!
“山主,這這..這下可真發財了!”
作為內政總管,張鬆之比誰都知道銀子的重要性。
徐塵也冇想到,他隻是隨口一問,竟會找出這麼多銀子。
隨後,魏晉也被叫來,把兵器全讓人搬走,劍刀槍足足有四五十把,剛好用來給新兵配用。
當下多出這麼多銀子,徐塵又有些新的想法。
第二日,青峰山大會臨時召開。
徐塵端坐首座,望向眾人,嘴角帶笑。
“張總管,十五天內,在附近鎮子招募五十兵士,可有難處?”
“山主,隻要有銀子,我保證完成任務!”
徐塵點點頭,就按一月五兩銀子來執行,要知道哪怕大周王朝的官兵一月也就四兩。
得了這麼多銀子,徐塵要讓他立刻發揮作用,他已經決定對其他小勢力動手!
“餘總管,這些日子可對清涼山各勢力有所瞭解?”
“山主,餘舟已瞭然於胸。”
清涼山脈如今還有六座山頭,除了青峰山外,正陽山此刻也不能動。但若是冒然動了其他山頭,必然會引起其他各山的反應。
思來想去,決定對無量山動手。無他,隻因他與正陽山有仇,這樣可以大大減少無量山與其他山合作的風險。
“近些日子,客棧全力蒐集無量山情報。”
餘舟拱手聽令,心中已在思索如何進行。
“魏總管,所有新入士兵儘快安排訓練,你從賬上支五千兩銀子,兵器所用你去安排。”
“還有,張總管最近在無量山附近大量收購糧食,越多越好。”
眾人聽令,王虎和齊桓也被徐塵安排隨魏晉而去。
這些時日,青峰山都在準備著攻占無量山的事。無量山如今主要做兩項生意,一件是押鏢貨運的營生,而另一件卻是同正陽山相同的鐵器生意。
無量山共有兵勇四五十人,三品以上的高手除了山主尹三爺外,還有兩名頭領。
算上新招的五十人,青峰山目前共一百五十人。魏晉帳下更是獨占一百人,但是大部分還是新上山的,能不能大用還另說。
徐塵給了魏晉任務,一個月後,立春之前務必將新兵形成戰力。
這日叫了餘舟去了正陽山,周牧到山前將二人迎入山頂議事廳坐下。
“聽聞徐公子如今已是青峰山山主,周某在這裡賀喜了。”
這事在清涼山內早已傳開,各山都有些詫異,也不知寧婉兒為何會如此信任他。
這徐塵起勢太快,如今獨占兩山不說,還大肆招募兵勇,各山都有些心懸。
“多謝周山主。”
“徐塵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徐塵微微一笑,他今日前來便是為此。
“徐公子但說無妨。”
“那我就直說了,無量山與正陽山搶鐵器生意人儘皆知,這等無恥做法,我深感痛恨。”
“而如今這無量山更是不知收斂,竟也做起了藥材生意,周山主也知道,我青峰山一直以來便是藥材生意為生。”
“你說這不是斷咱們財路嘛?”
徐塵一口氣說出,臉上帶著氣憤,像是恨不得將那無量山碾平一樣。
“還有這事,無量山真是要把清涼山脈都得罪了不成?”
周牧聽後也深感意外,這無量山得罪一山還好說。各山雖是勢力有差距,但若動起手來,哪方勝了都要元氣大傷。保不齊其他山就要趁虛而入,這才一直隱忍了下來。
如今誰不知道青峰山勢力強勁,兵勇眾多。這檔口,無量山竟還敢主動招惹,真是找死不成?
“我青峰山攻占洛華山也是事出有因,若不是洛華山逼人太甚,也不至於此。”
“如今無量山竟敢斷我財路,彆說我不答應,兄弟們也不答應。”
“因此,徐塵今日前來,想與正陽山合作,滅了這無量山,除了這害蟲!”
周牧聽後,隻是看著徐塵,並未立刻回覆。想了片刻後對徐塵說道。
“敢問如何合作?”
“請周山主約那尹三爺出來就鐵器之事談判,我青峰山便帶人直接攻上無量山。”
“等得了無量山,再與周山主彙合。剩那尹三爺,該如何做交給周山主決定。”
“事後,我隻要無量山即可,所有銀子財務讓與正陽山,那鐵器生意也一概停瞭如何?”
周牧聽後,覺得這一招調虎離山可行。尤其攻山的是青峰山,而且哪怕最後殺那尹三爺,也可以借用青峰山的人,正陽山並不需要付出多少代價。
至於事後瓜分,他倒覺得徐塵頗為大方,山頭在清涼山脈眾多,一處地盤怎能與銀子財物相比。
況且若停了這鐵器生意,對正陽山來說纔是最重要的,於是當下也道。
“徐公子妙計,若真得了無量山,所占銀財,你我各占一半如何?”
徐塵冇成想這周牧倒是挺會做人,當下便與其約定好,於立春之時行事。
談妥了事情,周牧又請徐塵二人在山上喝了酒。
主賓相宜,徐塵告醉而彆,周牧卻是又很豪爽的送了他兩件兵器,一把劍,一把刀。
徐塵在餘舟攙扶下,離開正陽山。
隻等周牧看不見,徐塵放開抓住餘舟的手,哪裡還有半點醉意。
在餘舟驚訝中,徐塵對他道。
“這兵器如何我也不知,你便拿去吧。”
餘舟心中一暖,此行他並未出什麼力,隻是跟著一路來,卻得了這般好處。
“謝過山主!”
徐塵微微一笑,等到了青峰山腳下,餘舟便回了鎮上客棧,徐塵獨自上山。
看門的兩人見是徐塵,慌忙行禮,徐塵微笑點頭迴應。
卻在這時,寧婉兒正對著他走來,想必是放心不下,一直在這等著。
“你回來了,怎麼樣,談妥了冇?”
“談妥了,你一直在這等我呢?”
“誰等你了,我隻是在山中,恰好看到你。”
聽著徐塵的話,隻覺得一身酒氣,又覺得有些害羞,故作惱怒道。
回了內宅,寧婉兒給徐塵倒了杯茶解酒,徐塵喝了一口,眼睛微眯。
拿下無量山,便隻有四山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