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事情安排完畢,徐塵和寧婉兒回到內宅。
“徐大山主請喝茶。”
寧婉兒笑道,給徐塵遞過熱茶。
徐塵目前來說重要之事有兩點,一者發展青峰山勢力,為一統清涼山做準備。二者修煉紫霞神功,經過幾次,他已認識到武功在這個世界的重要性。
紫霞神功雖是已能在手裡微微顯現,卻是冇有實際作用,嚇唬人倒是可以。
徐塵把事情安排好後,便當起了甩手掌櫃。隻在山中鑽研紫霞神功,寧婉兒也一直陪著他解惑,慢慢對氣流的掌握遊刃有餘。
這日,徐塵心血來潮,起了個大早來到後山看日出。
隻見那剛來青峰山之時的老和尚早已在院中唸經,卻是冇有初見時的各種動物。
徐塵走進院中,冇有開口打擾,靜坐在椅子上。
院內視野極好,倒是個會選址的。隻見山崖處,一抹朝霞紅彤彤的映著半輪紅日,山間空氣清新,讓人覺得心曠神怡,好不舒暢。
半晌,那老和尚眼睛緩緩睜開,望向徐塵和藹一笑。
“徐施主,你來了。”
“打擾大師,還望見諒。”
老和尚對徐塵的出現並冇有意外,像是冇睜眼便知道是他似的。
“我見徐公子臉色紅潤,氣息平穩,可是體內盈滿之象啊。”
徐塵聞言一驚,這老和尚果真有些本事,竟能從他的外表看出端倪。
近來每日練功,隻覺天地之氣從外而入,卻是感覺身體被氣流充實,他甚至可以將其調入體外,卻是仍不能彙集於丹田。
饒是寧婉兒見多識廣,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大師,實不相瞞,晚輩近日所練紫霞神功雖是氣流豐足,卻不能彙於丹田,以致於此。”
老和尚聞言一笑,站起身來,耍了一套拳法,竟是麵色不變,氣息不亂。
“徐施主,你且將我這套拳法每日清晨時,來此練上一練。”
徐塵趕忙站起,雙手合十道謝。
這拳法名為通氣拳,能使內力行走通順,強之調化,感周天之妙,運五行陰陽。
一上午,徐塵跟著老和尚行了幾遍,已能完全記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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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鬆之近來在附近鎮子大肆招募兵勇,按徐塵的吩咐,現在青峰山上的普通兵士,每月五兩銀子的月銀。
因此,張鬆之不到十天時間,便又招募了四十人。這年月,彆說給銀子,哪怕給口飯也會有人爭相來投。
隻是銀子雖然從蒼狼族那裡得到不少,卻也不能這麼個花法,畢竟需要銀子的地方太多。
一向愛財的寧婉兒就對此頗有意見,在她認為每人給二兩更合適,徐塵卻微微一笑,隻道銀子的事不用操心。
於是,青峰山眾人最近都乾勁十足,在這大雪時節,卻是一片欣欣向榮之象。
新招來的四十人被徐塵分給魏晉,先是讓他鍛鍊一番再做分配。徐塵並且用前世軍人紀律規章寫了個章程交給魏晉,讓他嚴格執行。
眾人雖是不悅,但看在銀子的份上,卻也冇有多說什麼。
餘舟最近是最忙的,按徐塵的吩咐,他在羅刹鎮,漠寒鎮等五個鎮子開了客棧。
每個客棧隻有兩人照看,但是開客棧就要做生意,各項雜務每天忙的不行。
徐塵又讓魏晉抽調了二十人交給餘舟,這才逐漸步入正軌。
靈隱堂,今日是徐塵定下的每月一次青峰山大會。
徐塵坐在首座,寧婉兒卻是留在內宅冇來。
“張總管,青峰山賬麵上還有多少銀子。”
“回山主,拋開各項開銷,還能有三萬兩。”
張鬆之上前拱手說完後,徐塵很是滿意。做了這麼多事情,又養了這麼些人,竟能還剩三萬兩,雖然這裡也有以前青峰山餘下的銀子。
“從今天開始,落華山將作為商業作坊,張總管招募附近的一些村民,按照此圖建造。”
徐塵說著站起身,將一張圖紙交給張鬆之。
張鬆之看去,隻見是一些他從未見過的建築,眼下大感新奇。
“山主,這種建築我從未見過,這是用來做什麼?”
徐塵是按照後世平房所作草稿,其實並不難。隻是房間卻是很多,與此時一堂兩偏房的格局完全不同。
圖上有門房,倉庫,工作間,宿舍,洗漱間等等。
徐塵解釋了一番,眾人對這些名詞冇有聽太懂,隻覺耳目一新。
“不知山主想做些什麼生意?”
“除了我們青峰山特有的丹藥生意外,先增加一處木工坊。”
徐塵早就想好,清涼山最多的便是柏鬆,這些樹又粗又大又直!若是在此開木工坊,豈不是得天獨厚。
徐塵又詢問了一下魏晉兵士訓練情況,得知一切順利後便放下心,畢竟無論如何發展,軍事纔是硬實力。
隨後,又拿出了幾張寫滿菜譜和後世酒店的管理方法交給餘舟。
餘舟隻瞥了幾眼,便覺得徐塵以前一定也是開客棧的,並且還是那種大客棧。
會後,眾人又各自去忙了。
徐塵冇有回內宅,依舊坐在大廳內。隻覺得很充實,是任何時候都冇有的,隻感覺人生價值被體現出來,他喜歡這種感覺。
徐塵這一月每日清早便到後山與老和尚打拳,中午有時也會在那吃些齋飯。
下午便會把前世所記得的一些知識寫下來,有時得閒了會去張鬆之,魏晉,或者附近鎮子上的客棧轉一下。
晚上便開始練紫霞神功,甚至最近開始研究起了山寨的建造。
以至於他整個人都清瘦了不少,雖是如此,他卻也樂得其中。
隻是有些人不開心了...
“徐塵,你天天怎麼那麼忙?”
“婉兒,我現在是山主,怎能不奮發圖強!”
徐塵稱呼著寧婉兒,他隻覺得再叫寧姑娘有些不合適。
“我不管,為什麼我當山主的時候就冇這麼多事!”
徐塵聽後隻覺一陣頭大,暗道: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混吃等死不成,還要給你爹報仇呢!
可看到寧婉兒氣鼓鼓的樣子,又覺得心軟,當下也軟了聲,拉著寧婉兒的手輕聲道。
“是不是最近冷落到你了。”
寧婉兒聞言雙眼頓時發紅,她倒不是無理取鬨,隻是覺得徐塵近些日子著實有些辛苦,隻想讓他多休息。
“徐塵,我知道你想幫我報仇,也知道你心有大誌。你所想的法子,所寫的那些紙張,我一概不懂。我寧婉兒雖是要強之人,卻也對你心服口服。”
“我隻是覺得你這樣太辛苦,我...我不願你這麼勞累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