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鐵甲軍的包圍圈迅速收攏,長矛如林,寒光閃爍。吳景榮站在陣後,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:“皇上,彆怪臣心狠,這武聖傳承,您一個人吞不下。”
吳墨站在軍陣中央,神情淡然。他抬起右手,五指輕輕一握。
嗡——
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體內擴散開來,像湖麵的漣漪,瞬間掃過三千鐵甲軍。緊接著,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:三千把長矛、鋼刀、鐵劍的鋒刃,在同一瞬間齊齊斷裂!
哢嚓!哢嚓!哢嚓!
兵器落地的聲音如同暴雨擊打青石板,三千鐵甲軍手中的武器隻剩下一截光禿禿的柄。士兵們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刃,滿臉錯愕,恐慌像瘟疫般迅速蔓延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的刀斷了!”
“連鐵槍都斷了!”
吳墨冇有停手。他再次抬手,指向包圍圈最前方的盾牌陣。
砰!砰!砰!
三十麵鐵盾同時爆裂,碎片四濺。持盾的士兵被震得虎口崩裂,慘叫倒地。
萬物共鳴——通神境巔峰的領域之力。
吳墨不僅能感知萬物的呼吸,更能控製它們。鋼鐵有鋼鐵的頻率,他隻需用自己的靈力共振,讓這頻率達到極限——再堅固的兵器,也承受不住自己的震盪。
“不可能!這絕不可能!”吳景榮臉色煞白,瘋狂後退,“你……你才突破通神三天,怎麼可能有這種手段?”
“三天?”吳墨冷笑,“皇叔,你連通神境的皮毛都冇摸到,又怎知通神的力量?”
他邁出一步。
這一步看似尋常,卻讓地麵龜裂開來,裂痕如蛛網般延伸,直撲吳景榮腳下。吳景榮趔趄後退,轉身想逃。
“護駕!護駕!攔住他!”
三千鐵甲軍麵麵相覷。不是不忠,而是手中已無兵器,腳下是斷裂的地磚,所有人心中都湧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——彷彿麵前站著的不是人,而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。
吳景榮連滾帶爬跑了三十步,身後忽然傳來一股可怕的力量,像無形的巨掌拍在他後背上。
噗!
吳景榮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飛出去七八丈,砸在城牆上,留下一個人形凹陷。
吳墨緩步走到他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皇叔。
吳景榮嘴角溢血,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:“你……你要殺我?我是你皇叔!我是先帝親封的端王!”
“皇叔?”吳墨蹲下身子,目光平靜,“想殺朕、奪傳承、奪皇權的時候,你想過自己是朕的皇叔嗎?”
吳景榮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吳墨右手伸出,按在他丹田之上。靈力運轉,如重錘砸下。
哢嚓!
丹田碎裂的聲音格外清脆。
吳景榮慘叫一聲,渾身抽搐,一身修為在瞬間化為烏有。他癱軟在地,像一條被抽了骨頭的蛇。
“殺了我……你也活不成。”吳景榮聲音嘶啞,眼中卻忽然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笑意,“你以為我是幕後的黑手?”
吳墨眉頭微皺。
吳景榮咳出一口血,嘴角扯出最後一個笑容:“錯了……我隻是一個小卒……真正的黑手,在京城……”
說完,他頭一歪,冇了氣息。
吳墨站起身,看著吳景榮的屍體,沉默片刻。
小卒?堂堂端王爺,手握三千鐵甲軍,竟隻是小卒?那幕後的黑手,會是多大的勢力?
他冇有時間多想。鐵甲軍士們早已跪伏在地,瑟瑟發抖。吳墨從吳景榮懷裡搜出一塊玉佩碎片,加上自己手裡那塊,正好湊成一半。
“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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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朱雀大街。
吳墨帶著令狐遠、趙小刀回到皇城時,天色已近黃昏。令狐遠稟報:“陛下,禮部尚書趙明今日上午帶著家眷三百餘人出城,說是奉旨巡查江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