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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嘉敏愣了愣。
這段時間,她儘情揮霍著陸聞洲給她的錢,又忙著勾搭陳安這個從城裡來的富商,早就將簡安夏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簡安夏並非她的親生女兒,隻是她曾經為了傍上前夫,撿來的孩子罷了。
當年,她看上前夫家有錢,便做局和前夫滾在了一張床上。
這男人老實,醒來就說要娶她,可男人的父母死活不同意。
是她肚子爭氣,懷了孕,才讓男人的父母鬆了口。
隻可惜孩子生下來,是個死胎。
她不敢讓前夫一家知道,連夜從彆人手裡買了一個孩子回來。
這個孩子就是簡安夏。
這麼多年,她對簡安夏冇有一丁點感情。
她的人生宗旨,也隻是誰有錢,跟誰走罷了。
前夫死後,她便想將簡安夏賣給村裡的老光棍,換點錢來。
若不是這丫頭跟她磕頭求饒,又向她展示了一番篾匠手藝,她纔不會同意留著這丫頭。
怕簡安夏不聽話,她又編造出自己是受害者的故事,讓簡安夏對她有愧,這幾年,才輕輕鬆鬆吸著簡安夏的血。
如今聽到陸聞洲提起簡安夏,俞嘉敏才猛地回過神來,自己已經半個月冇見過簡安夏了。
也不知道這丫頭死在了哪個角落。
可陸聞洲畢竟是她的女婿,俞嘉敏不敢直接告訴陸聞洲,簡安夏失蹤了,隻能打著哈哈說道:“安夏可能出去買東西了,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陸聞洲不疑有他,點點頭坐在院子裡,等簡安夏回來。
俞嘉敏不敢勸他,和陳安一起回了房間。
陸聞洲也就是在此刻,才注意到,院子角落裡,堆放著一堆石橋村飯店的打包盒。
他們這個年代,在飯店吃上一頓,並不便宜。
更彆提這一堆打包盒,從數量上看,連十頓都不止了。
他不在石橋村的日子裡,俞嘉敏和簡安夏就是這麼奢侈的嗎?
院子裡恰有秋風拂過,一陣陣酸臭味飄進了陸聞洲的鼻子裡。
他皺了皺眉,隱隱有了怒氣。
她們吃這些就算了,為什麼連收拾都不收拾。
給村民們瞧見,簡直就是丟他作為軍人的臉。
陸聞洲站起身,正要發作,院子外傳來腳步聲。
他以為是簡安夏回來了,回頭正想和簡安夏好好說說,卻隻看到一個陌生男人,手裡提著兩袋盒飯,站在門外張望。
仔細看,那男人的衣服上,還繡著“石橋村飯店”五個字。
“俞女士,您訂的盒飯到了,還是老樣子,兩人餐!”
聽到動靜,俞嘉敏從屋子裡匆忙跑出來,接過盒飯就招呼著陸聞洲坐下來一起吃:“不好意思啊,聞洲,這飯盒是提前訂的,我不知道你要回來,就訂了兩人份,你想吃什麼,我給你做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陳安已經拆開筷子開始吃了起來。
陸聞洲總算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他指了指桌上的飯盒,又指了指陳安,質問俞嘉敏:“你說你訂了兩人份的飯?你和陳安各一份,那安夏的呢?”
“安夏安夏在減肥呢,她晚上都不吃的。”
看著俞嘉敏躲閃的眼神,陸聞洲心裡隱隱有些不安,他快步走出院子,追向方纔那個來送盒飯的人:“你好,我想請問,你給這家送盒飯,多久了?每次都是幾人份?”
那男人摸了摸後腦勺,有些不明白陸聞洲為什麼這麼問,可看到對方胸前的軍徽,還是耐著性子回答:“有半個月了吧,每次都是兩人份,她和一個男人一起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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