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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
“陛下！北境急報！蘇將軍臨陣脫逃，連丟三城！雁門關失守，韃子十萬大軍，已逼近京師！”
全場死寂。
蕭衍手中的酒杯“啪”的一聲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傳令兵，臉色煞白。
我將那塊被燒焦的血書殘骸輕輕踢到火盆邊，轉過頭，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陛下，麻煩你轉告蘇子衿。”
“他的鎮國公，怕是當不成了。”
“這不可能！”蕭衍猛地一腳踹翻了麵前的龍案。
果盤、酒壺碎了一地，汁水四濺。
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，衝到傳令兵麵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你敢謊報軍情？蘇子衿明明已經大敗敵軍！”
傳令兵嚇得渾身發抖，連連磕頭。
“陛下！小人不敢啊！雁門關真的破了！李將軍戰死，蘇將軍......蘇將軍他早就逃回京城了！”
蕭衍猛地轉頭，死死地盯著癱軟在地的蘇子衿。
蘇子衿此刻已經嚇得尿了褲子，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“陛下......臣......臣......”他結結巴巴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你這個廢物！”蕭衍怒吼一聲，拔出腰間的佩劍，一劍砍在了蘇子衿的肩膀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蘇子衿發出殺豬般的慘叫，捂著傷口在地上打滾。
蘇婉兒尖叫一聲，撲到蘇子衿身上。
“陛下！哥哥他隻是一時糊塗啊！求陛下饒命！”
“一時糊塗？”蕭衍氣得渾身發抖，“連丟三城，雁門關失守！十萬大軍逼近京師！你管這叫一時糊塗？”
滿朝文武此刻也全都慌了神，一個個跪在地上，瑟瑟發抖。
“陛下，當務之急是趕緊派兵迎敵啊！”兵部尚書顫聲說道。
“派兵？派誰去？”蕭衍環視四周，怒吼道，“你們誰敢掛帥出征？”
文武百官鴉雀無聲，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。
平日裡一個個高談闊論，真到了要命的時候，全成了縮頭烏龜。
大齊的精銳，早就被沈家帶去了北境。
如今沈家軍覆冇，朝中根本無將可用。
“廢物！全是一群廢物！”蕭衍氣得將手中的劍狠狠擲在地上。
就在這時，我緩緩站了起來。
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，理了理淩亂的太監服。
“我敢。”
短短兩個字，卻如同一記驚雷，在禦花園上空炸響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。
蕭衍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？”
“對，我。”我迎著他的目光，毫不退縮，“除了我，大齊還有誰能擋住韃子的十萬鐵騎？”
蕭衍沉默了。
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。
沈家世代鎮守北境，我對那裡的地形和敵軍的戰法瞭如指掌。
如果是沈家人出麵，或許還能召集起一些舊部，穩住陣腳。
“好。”蕭衍咬了咬牙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，“朕封你為平北將軍，即刻點兵出征！”
“慢著。”我冷冷地打斷他。
“你還想怎樣？”蕭衍強壓著怒火。
“第一，”我豎起一根手指，“我要沈家的清白。立刻昭告天下，沈家冇有叛國，是蘇子衿貪生怕死，構陷忠良。”
“你不要得寸進尺！”蕭衍怒喝。
“不答應？那陛下就另請高明吧。”我雙手抱胸，冷眼旁觀。
“你！”蕭衍氣結，但看著跪了一地的廢物大臣，他隻能咬牙切齒地點頭，“好！朕答應你！”
“第二，”我豎起第二根手指，指向地上的蘇婉兒，“我要她，跪下，給我磕頭認錯。”
蘇婉兒猛地抬起頭，滿臉屈辱。
“沈初！你休想！我是貴妃！你憑什麼讓我給你下跪！”
“憑我現在是能救大齊的唯一人選。”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蘇貴妃，你是要自己的膝蓋，還是要大齊的江山？”
蕭衍的臉色鐵青。
他最寵愛的女人，如今卻要被我當眾羞辱。
但他彆無選擇。
“婉兒，跪下。”蕭衍閉上眼睛，艱難地吐出四個字。
“陛下！”蘇婉兒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朕讓你跪下！”蕭衍猛地睜開眼，怒吼道。
蘇婉兒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她咬著嘴唇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最終，她還是在死亡的威脅下，屈服了。
她緩緩地走到我麵前，雙膝一彎，跪了下去。
“對......對不起。”她的聲音細若遊絲。
“大點聲，我聽不見。”我冷冷地說。
“對不起！”蘇婉兒大聲喊道，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。
我看著她屈辱的模樣，心裡卻冇有絲毫的快感。
因為這遠遠不夠。
“第三，”我深吸一口氣，說出了我此行最大的目的。
“我要和離。”
這句話一出，全場嘩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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