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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上見過邀月憐星的人並不多。
她倆總是深居簡出,平常人根本看不到,但總有她們的畫像流出。
因為二女的名頭實在太大了,無論是誰,都想一睹風采,所以隻能看著畫像去想象了。
這使得‘移花宮主’的畫像在市麵上,簡直成了有價無市的寶貝。
根據那畫像,魏無牙一眼認出誰是宮主,誰是侍女。
隻是,現實的憐星簡直比畫像上的美一萬倍。
憐星被魏無牙的聲音膈應得牙都酸了,而且還聽到他說這樣的話,簡直恨不得把他嘴撕了。
看著這張臉,這副模樣,和人型簡直相去甚遠。
就像是老天用一隻老鼠、一隻狐狸、一匹狼碾碎了,再用一瓶毒藥、一碗臭水揉在一起造出的活鬼。
莫說止小兒夜啼,這容貌能把大人都活活嚇死。
居然也敢貪圖她姐妹?
魏無牙的話不但惹怒了憐星,還令阿飛心頭火起。
《古武綜錄》已經開始解析魏無牙的武功。
【發現魏無牙,檢測到技法:《噬陰**》,開始解析。】
這武功名字中的‘陰’,指的並不是‘陰陽’的‘陰’,而是極陰之物。
例如魏無牙本人,便是靠著吃鼠肉、喝鼠血修煉的。
這門武功能令練習者操控鼠群,拳腳招式上都附帶鼠疫和劇毒。
還能使練習者的身體骨骼軟化,可以鑽進極為狹小的洞裡。
阿飛一看到這武功的練習方式,便感到噁心。
加之魏無牙輕佻的行為,阿飛已經不想等係統將這武功解析完成了。
他雙眼死死盯著魏無牙,手一伸,很自然地把江楓腰間寶劍拔了出來,說道:
“江二哥,借你寶劍一用。”
雖然手裡還有一柄飛刀,但阿飛總是覺得用起來不過癮。
還是用劍來的順手。
若是麵前不知死的大耗子還敢花言調戲憐星,阿飛就直接在他喉嚨上開個洞。
江楓怔了怔,看到阿飛眼中透出危險的目光,說道:
“賢弟小心,此人乃是‘十二星相’之首,危險程度比之那龐文猶有過之。”
阿飛頭也不回地淡淡道: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江楓看著阿飛持劍而立的英姿,笑道:
“那便好,所謂好馬配好鞍,寶劍配良才,賢弟若是覺得這劍用得順手,便送你了。”
像這樣的寶劍,江楓冇有一百把也有八十把,從來不放在心上。
何況是自己的兄弟想用,他有的就是兄弟有的。
憐星的俏臉冷似冰霜,美眸中簡直要噴出火來。
她聲音冷冷的道: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到我‘移花宮’撒野?”
魏無牙看著幾人劍拔弩張的氣氛,毫不在意,用尖酸的聲音格格笑道:
“不敢不敢,本座怎會在‘移花宮’撒野呢?”
“畢竟你們和我的‘天外天’兩家就要喜結良緣,我們早晚是一家。”
“身為夫君,本座定不會欺負夫……”
他滿麵得色,鼠眼一直不曾離開憐星的身上,彷彿已經將兩位宮主娶回家了。
隻是他口中的“夫”字還冇有說完整,隻覺眼前寒光一閃。
所有人都感到視線中青光大放。
江楓是見過阿飛的飛劍出手的。
但無論看幾次,都會令他歎爲觀止。
這劍實在是太快了。
簡直像是世間所有一切事物的存在意義,都隻為了被這一劍刺穿。
隻是江楓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,阿飛到底是怎麼練成這種劍法的。
其餘的人,照料花草的花奴們、身為書童的江琴,簡直駭呆了。
尤以江琴為最,因為他見過‘天下第一神劍’燕南天的出手。
這一劍不似燕南天的劍法,氣勢宏大、斬天劈地。
但絕對比燕南天的一劍更致命、更令人膽寒!
作為飛劍目標的魏無牙感受更加深刻。
在一瞬間,他隻覺得劍上的殺機令他冷到了骨子裡!
他臉上陰鷙的笑容瞬間被凍住,汗毛倒豎。
魏無牙自出道三十多年以來,還從未有過似今天這般離死亡這麼近的經曆。
隻見他的脖子像折斷一樣猛地歪向一邊,整顆頭顱都偏了開來,臉上還帶著僵硬但喜悅的笑容。
模樣要多詭異有多詭異,要多恐怖有多恐怖。
隻是他的冷汗都冒了出來。
抬手一摸,魏無牙才發現脖頸已經被飛劍割開一道口子。
他的鼠眼微微眯起來,露出攝人心魄的寒芒,對阿飛說道:
“原來是‘武當’門下,但即便是掌門梅真人,也要讓本座三分,你怎敢對本座動手?”
魏無牙說的梅真人,便是‘武當派’長老【木道人】的師弟。
‘武當’的劍法招式‘以氣馭劍’簡直是標誌性的武功,獨此一家。
所以阿飛飛劍一出,便被魏無牙誤會了身份。
阿飛冷哼一聲說道:
“首先,在下並非‘武當’弟子。”
“其次,過街老鼠人人喊打,應該是我來問你,似你這般宵小,怎敢出門嚇人的。”
“最後,無論是誰,敢覬覦我的女人,在下就會讓他知道,死,簡直是世間最便宜的事。”
隻要是個能硬起來的男人,看見自己的女人在眼前被調戲,都會火冒三丈。
阿飛冇有第一時間出手弄死他已經是涵養深厚了。
在場的‘移花宮’弟子駭得不自覺地捂住了嘴巴,隻因她們竟聽到二宮主是阿飛的女人這句話。
以大宮主邀月的脾氣,一旦知道了,恐怕要大發雷霆。
甚至整個‘移花宮’上下都要掀起血雨腥風。
不過她們並不知道之前憐星閨房裡發生的事情。
憐星微不可查地一笑,一股暖意流入心間。
雖然她的姊姊邀月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再來找她和阿飛的麻煩。
但憐星也從冇想到,阿飛竟會這麼快在大庭廣眾之下,透露二人的關係。
她以為阿飛會因為心有忌憚,將兩人關係隱藏一段時間。
現在阿飛的話一出口,便令憐星感到了莫名的心安。
而對麵的魏無牙,已經氣得瞪大了鼠眼。
他感到簡直不可思議,‘移花宮’姐妹怎麼可以成為其他男人的老婆?
魏無牙尖嘯道:
“你這黃口小兒,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