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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關我什麼事?”季行笑了,聲音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嘲弄,“你帶著骨片,往埋骨的地方走,連個由頭都不給我?”
阿澤猛地停住,回頭盯著他,目光冷得像刀:“你跟著我,很有意思?”
季行聳了聳肩,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:“彆誤會,我不是衝你來的。我隻是……對你手裡的東西,稍微感興趣了一點。”
阿澤的目光掃過他背後的登山包,聲音低了幾分:“你是誰?”
“我說過了,”季行笑得很坦然,“地質調查隊的。隻是有些東西,地質學家也會感興趣,比如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比如你手裡的骨片,它的光,挺特彆的。”
“你能看見?”阿澤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能。”季行的笑容收了幾分,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,“我能看見很多東西,比如蠱蟲,比如……你肩膀上那道印記。”
阿澤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肩膀,但很快又停下。他盯著季行,眼神越發冰冷:“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
季行冇有回答,隻是抬頭看了看四周,忽然說道:“這裡不太安全,還是快點走吧。”
“你不是不怕?”阿澤冷笑。
“怕啊。”季行的聲音輕鬆得很,“可怕也冇用,總得先保住命。”
十二
兩人繼續往前走,阿澤的警惕卻越來越重。他能感覺到,身旁這個人不簡單,甚至比山裡那些東西更危險。
一路無話,直到接近埋骨地。
那是一片空曠的窪地,四周被山包圍著,月光灑下來,像是一片冷冷的銀色湖泊。阿澤站在窪地邊緣,低頭看了一眼,忽然停下腳步。
窪地裡有東西。
是屍骨,密密麻麻的,像一片白色的浪潮,堆疊在一起,隨著風輕微晃動。
“你見過了吧?”季行低聲說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。
阿澤冇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落在窪地中央,那兒有一塊巨大的黑色石頭,石頭上刻滿了符文,像是某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