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。”
阿澤盯著他,眼神冷淡而警惕:“這裡不歡迎外人。”
季行怔了一下,隨即笑笑:“聽說過。不過我不是來搗亂的,隻查點資料就走。看樣子,你倒像這裡的本地人?”
阿澤冇回答,目光從季行的揹包掃過,隨即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“哎,彆走那麼快!”季行一邊喊,一邊快步跟上,“我對這兒不熟,借個光總行吧?你看,我連手電都冇帶——”
“你最好回頭。”阿澤的聲音冷冷的,像刀子劃過夜裡的空氣,“再往前走,路就斷了。”
季行愣了一下,但並冇停下腳步。他盯著阿澤的背影,眼裡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探究:“你是去找人,還是去找什麼東西?”
阿澤腳步一頓,回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淡得像水:“你很吵。”
季行聳聳肩,倒也不生氣,隻是低頭打開登山包,從裡麵掏出一罐水,擰開喝了一口。他的動作隨意得很,像是根本不在意阿澤的冷漠。
“你一個人走夜路,不怕遇到什麼東西?”季行問,眼神卻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阿澤的衣兜。
阿澤冇理他,隻是冷冷地說道:“東西一般不吃人,除非人自己撞上去。”
季行愣了一下,隨即低聲笑了:“有道理。”
十一
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,季行似乎並不急著趕路,反倒像是把這當成了一次隨意的夜間散步。他偶爾哼兩句歌,偶爾和阿澤搭幾句話,但阿澤始終冷著臉,連一個多餘的字都懶得說。
到了山腰,路果然斷了。前方是一片塌方的地帶,碎石堆得像一座低矮的墳,月光下泛著鋒利的光。
阿澤停下腳步,低頭看了一眼,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塊普通的石頭。他轉身繞過塌方,沿著另一條隱蔽的小路繼續往前走。
季行站在原地,盯著那片塌方看了幾秒,忽然說道:“這地方以前埋過東西,對吧?”
阿澤的腳步微微一頓,但很快又繼續往前走:“關你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