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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老的祭祀文字。
骨片在口袋裡微微發熱，像是在迴應什麼。
“它想回家。”季行說道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阿澤冇有動。他站在原地，目光冷冷地盯著那塊石頭，手已經伸進了口袋。
就在這時，窪地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堆裡爬動。
阿澤的心猛地一縮。他盯著骨堆，目光一點點變冷：“它來了。”
十三
窪地裡的骨堆開始動了。
一隻漆黑的蠱蟲，從骨堆裡爬了出來，它的腹部發著紅光，像一盞幽暗的燈。緊接著，更多的蠱蟲從骨堆裡爬出來，密密麻麻，像一片漆黑的潮水。
季行的臉色終於變了：“它們要複活了。”
阿澤冇有說話。他的手緊緊握著骨片，目光沉得像是一口深井。
“你帶它們回來了。”季行低聲說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。
“閉嘴。”阿澤終於開口，聲音冷得像鐵，“它們想要的不是我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季行問，目光直直地盯著他，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阿澤冇有回答。他的手慢慢鬆開，骨片在月光下發出微弱的暗紅光。
窪地裡的蠱蟲停了下來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阿澤的目光掃過窪地，忽然低聲說道：“回去告訴巫娘，骨片……還給它們了。”
季行的臉色微微一變：“你在乾什麼？”
“還它們自由。”阿澤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也是還我自己。”
十四
窪地的風停了。
風停了，蟲潮也停了。密密麻麻的蠱蟲像潮水一樣圍在窪地中央，蠕動著，發出細微的聲響，卻冇有進一步靠近。它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阿澤站在窪地邊緣，骨片在他掌心發出溫熱的光，光芒順著他的掌心蔓延，像一條微弱的血脈。他冇有動，眼神卻冷得像一塊冰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？”季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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