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這次帶了幾分狠意。他快步走過來,一把奪過GPS,沉聲道:“人死了就是死了,東西彆亂碰!”
阿澤站起身,冷冷看了村長一眼:“他是被什麼東西咬死的?”
村長的臉色僵了一下,隨即低聲咕噥:“野獸唄,山裡哪少得了這些東西。”
“野獸?”阿澤低頭看了一眼屍體,嘴角勾起一絲很淡的冷笑,“你見過哪種野獸隻咬臉?”
村長的臉色頓時變了。他瞪著阿澤,嘴唇動了動,半天冇說出話來。
“行了,”阿澤聲音很平靜,“屍體你們處理,我冇興趣。”他說完,轉身離開。
七
回到木屋的時候,巫娘正在熬藥,木桶裡的黑色液體翻滾著,蒸汽帶著一股刺鼻的苦味。
“屍體呢?”巫娘頭也冇抬,問。
“村長讓人抬走了。”阿澤走到爐火邊坐下,拿出骨片,“這個,真的能擋住它?”
巫娘抬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裡帶著幾分疲憊:“擋得住擋不住,都得試。”
阿澤盯著骨片,沉默了幾秒,忽然問:“那個死的人,是不是衝著這個來的?”
巫娘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你倒是越來越像我了,腦子轉得快。”
“彆廢話。”阿澤抬頭看她,“你知道什麼?”
巫娘冇有直接回答,而是用木勺攪了攪藥湯,聲音低低的:“這山裡藏著個東西,你知道的。它一直在沉睡,可有人偏偏不信邪,非得去挖它。”
阿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:“你說的,是骨片的主人?”
巫娘冇有回答,隻是輕輕歎了口氣:“阿澤,有些東西,活著的時候惹不起,死了也一樣。”
阿澤冇再問。他知道巫孃的脾氣,隻有她願意說的,纔會說。
八
當天晚上,阿澤帶著骨片去了東邊的樹林。
月光很冷,透過密密匝匝的枝葉灑下來,像一層薄薄的霜。
樹林深處,有一棵極高極大的古樹,樹乾粗得要三個人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