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環抱,枝葉像傘一樣遮住了半個天。阿澤站在樹下,把骨片從口袋裡掏出來,小心地放到樹根旁。
他剛要轉身離開,忽然聽見一聲極輕的笑。
“你也來了。”
阿澤猛地回頭,樹林裡空蕩蕩的,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。
“誰?”他低聲問,目光冷冷的。
冇人回答,可那笑聲卻更近了,像是從他身後傳來的。
阿澤猛地轉身,卻隻看見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長。
“彆找了,我就在你心裡。”那聲音又響了起來,低低的,帶著一絲嘲弄,“你真的以為,放下骨片就能平安無事?”
阿澤的手握緊了。他盯著前方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它。”那個聲音笑了起來,聲音裡透著一種詭異的快意,“也是你。”
阿澤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感覺到,有什麼東西從地底下爬了出來,那感覺冰冷、潮濕,就像……
“蠱。”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。
“對。”那個聲音笑得更響了,“你以為,你能控製它?不,你不過是它的一個殼,一個……容器。”
阿澤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竹籠,可籠子裡空空如也,那隻蠱蟲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。
“它回來了。”那個聲音說道,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愉悅,“它隻是回到了它該去的地方。”
阿澤冇有動。他站在原地,冷靜地聽著那個聲音,眼神卻越來越冷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他低聲問。
“很簡單。”那個聲音笑了,“我要你,帶我回去。”
“回哪兒?”
“回我埋骨的地方。”
阿澤沉默了。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掙紮,但很快,又恢複了冷靜。
“好。”他說,聲音低而平靜,“帶我去。”
九
回到木屋的時候,巫娘正在等他。
“你見過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