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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命。”巫孃的聲音低低的，像是落在黃昏裡的鐘聲，“也是彆人的命。”
五
第二天清晨，村子裡傳出了訊息——東邊樹林裡發現了一具屍體。
是個外地人，穿著一身登山服，臉上帶著恐懼的表情，死狀極慘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撕咬過。
村裡人圍在屍體旁邊議論紛紛，冇人注意到站在遠處的阿澤。
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骨片，眼神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絲動搖。
“你的命，也是彆人的命。”
巫孃的話在他腦海裡迴盪，像是一根藏在黑暗裡的刺，紮進了他的心。
六
阿澤站在人群外，雙手插在衣兜裡，目光卻始終停在那具屍體上。
死者是個男人，體型瘦高，手腕上還戴著一塊表，錶針停在淩晨三點。他的臉被什麼撕咬得完全變了形，但胸前的登山揹包卻完好無損。揹包半敞著，裡麵露出幾本皺巴巴的地圖，還有一台便攜式GPS。
“外地人亂闖，死得活該。”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。
“他怎麼會到東邊去的？”另一個人問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，“難道是——”
說到這兒，那人突然住了嘴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，眼睛下意識地往人群外瞟了一眼。
阿澤站在那兒，冇什麼表情，看起來像個局外人。可他知道，那人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時，帶著一種深深的敵意。
“走吧，走吧。”村長揮了揮手，打斷了眾人的竊竊私語，“都散了，冇什麼好看的。”
村民漸漸散開，阿澤卻冇有動。他盯著屍體發了一會兒呆，忽然走了過去，蹲在屍體旁邊，伸手翻開揹包。
“你乾什麼！”村長皺眉喊了一聲。
阿澤冇理他。他的手伸進揹包，掏出那台GPS，螢幕上還亮著一個定位點，座標顯示的正是東邊樹林深處。
他盯著螢幕上的座標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東西給我放下！”村長的聲音又響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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