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談論彆人的事:“那你說,我該怎麼辦?”
“毀了它。”季行的聲音低而冷,“在它毀了你之前。”
阿澤輕輕笑了一聲,笑意裡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。
“毀了它?”他低聲重複了一遍,“你知道怎麼毀它嗎?”
季行沉默了。
二十五
蠱蟲停在了阿澤麵前,距離他隻有不到一步的距離。
它的目光依然盯著阿澤,像是在等待著他做出某種決定。阿澤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,骨片的光芒從他的掌心湧出,沿著他的手臂蔓延開來,像是一條細長的血脈。
“你想要這個?”阿澤低聲問,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。
蠱蟲冇有回答,但它的目光已經說明瞭一切。
“那你得先告訴我。”阿澤的聲音依然平靜,“你是什麼。”
蠱蟲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,像是聽懂了他的話。
下一秒,阿澤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,那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,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古老感。
“我是你。”
阿澤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“我就是你。”那個聲音再次響起,低而沉,“你是我誕生的容器,而我是你存在的意義。我一直在等你——等你回到這裡。”
“回到這裡?”阿澤低聲問,“什麼意思?”
“這裡是你的開始。”那個聲音回答,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,“也是你的終點。”
二十六
季行的目光在阿澤和蠱蟲之間來回掃動,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。他的手慢慢伸向腰間,在他的外套下,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。
“它在騙你。”季行低聲說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,“它隻是想用你來完成它的目的!它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——它是這片山的惡,是所有詛咒的源頭!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澤的聲音很輕,像是落在夜風裡的灰燼。
季行愣了一下:“知道?”
“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