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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的開始。”阿澤抬起頭，目光直直地盯著蠱蟲，“但它不是我的終點。”
蠱蟲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，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威脅。
阿澤的手指輕輕抬起，骨片的光芒再次亮起，這一次，那光芒不再是暗紅色，而是一種純粹的白。
那光芒刺得蠱蟲微微後退了一步，但很快又靠了上來。它的目光變得急切而渴望，像是要將阿澤整個人吞噬。
“你不會贏的。”那個低沉的聲音在阿澤的腦海裡響起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冷笑，“因為你，就是我。”
“所以我要贏。”阿澤低聲說道，眼神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冽。
二十七
骨片的光芒徹底爆發，窪地裡的蠱蟲發出了尖銳的嘶鳴，像是一場席捲天地的風暴。
阿澤站在光芒的中心，目光冷冷地盯著麵前的巨大蠱蟲。他的手指緩緩收緊，骨片的光芒沿著他的掌心蔓延開來，直直地刺入蠱蟲的身體。
蠱蟲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，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。它的身體開始崩裂，黑色的液體從裂縫中湧出，窪地的地麵被徹底染黑。
季行站在窪地邊緣，目光複雜地看著這一切。他的手慢慢鬆開，匕首掉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他低聲問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阿澤冇有回答。
光芒漸漸暗了下去，窪地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蠱蟲的身體徹底崩裂，化作無數細小的黑色碎片，隨風消散。
阿澤站在窪地中央，手裡的骨片已經完全消失。他的目光依然冷靜，但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二十八
窪地安靜下來，安靜得像是世界被抽空了聲音。夜風吹過，隻有沙沙的響動，像極了某種無形的低語。
阿澤站在窪地中央，身上的骨片徹底消失了，連一點碎屑都冇有留下。他的手垂在身側，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光，但很快，那點光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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