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質問,“你以為它是什麼?是你養的蠱?是你能控製的東西?不,它是這座山的主人!你知道它在看你嗎?它是在——”
“看它的容器。”阿澤突然打斷了他,聲音低而冷,“它在看它的宿主。”
季行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,“你早就知道了,對吧?”
阿澤冇有回答。
二十四
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抽空了,整個窪地死一般的寂靜。
蠱蟲的目光依然盯著阿澤,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,像是試探,又像是審視。它的身體冇有動,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卻像一堵牆,幾乎讓人無法呼吸。
“你以為自己能控製這一切。”季行的聲音再次響起,低而冷,“但你錯了。這東西根本不是你能掌控的,它隻是暫時用你——用你的身體,來完成它的目的。”
阿澤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。
“它要用我,那就用。”他低聲說道,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波動,“但它得先問問,我願不願意。”
季行愣了一下,隨即輕笑了一聲:“你以為你能拒絕?”
阿澤冇有回答。他的手指輕輕抬起,指尖觸碰到那隻骨片殘留的光點,那光點微微顫動了一下,隨即融入了他的掌心。
那一瞬間,蠱蟲動了。
它的身體緩緩向前爬動,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,像是整個窪地都在隨著它的動作而顫抖。它的目光依然盯著阿澤,像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季行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複雜。他站在窪地邊緣,嘴唇微微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麼,卻最終還是閉上了嘴。
“它不會殺你。”季行低聲說道,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,“因為你是它的鑰匙。但它會徹底吞噬你——你的身體,你的意識,甚至是你的記憶。你會不複存在。”
阿澤的目光依然盯著蠱蟲,語氣平靜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