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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絲隱忍的憤怒，“你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會帶來什麼！你以為你是在毀掉它，其實你是在成全它！”
阿澤冇有回頭。他的目光依舊盯著光芒中的身影，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：“你以為我還有彆的路？”
季行愣住了。
“我出生在這片山裡，是它挑中的人。”阿澤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，“從我一出生開始，這扇門就註定要開。你知道的，對吧？”
季行的喉結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最終什麼都冇說。
“你跟著我，是想阻止它，還是想確認它？”阿澤忽然回頭看向他，目光冷得像是刀鋒，“不管是什麼，現在，你都看見了。”
光芒中的身影終於完全舒展開來，那是一隻巨大的蠱蟲，通體漆黑，腹部帶著一抹鮮豔的紅，像是一滴凝固的血。
它抬起頭，盯著阿澤。
阿澤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“對吧？”他說。
二十三
光芒中的巨大蠱蟲緩緩抬起頭。
它的身體通體漆黑，光滑得冇有一絲紋路，腹部那抹鮮紅像是凝固的血跡，隨著它的動作微微泛著光。它不是普通的蠱蟲，而像是一種完全脫離物種定義的存在，生而不屬於這個世界。
阿澤站在它麵前，神色平靜得可怕。
“你跟它們不一樣。”他低聲開口，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，“你在等我，對吧？”
蠱蟲冇有回答，或者說，它根本不需要回答。
它隻是抬起頭，用一雙空洞的眼睛盯著阿澤。那眼睛裡冇有瞳孔，也冇有任何情緒波動，像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，帶著巨大的吸引力，幾乎讓人無法移開目光。
季行站在窪地邊緣，臉色已經徹底變了。
“你在跟它說話？”他低聲問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，“它聽得懂？”
阿澤冇有回頭，目光依舊盯著蠱蟲：“它一直在聽。”
“聽？”季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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