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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無法關上的門！”
阿澤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平靜而冷漠：“你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季行怔了一下：“那你——”
“這扇門，遲早會開。”阿澤打斷了他，聲音低得像是落在夜裡的石頭，“這是命，不是你想擋，就能擋得住的。”
“命？”季行嗤笑了一聲，眼神裡多了一絲憤怒，“你是認命，還是找死？”
阿澤冇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落在窪地中央，手裡的骨片忽然發出一聲清脆的裂響。
骨片，裂開了一條縫。
二十一
黑石的震顫停了。
裂開的骨片發出微弱的紅光，那光像是一條細長的血線，從阿澤的掌心蔓延到窪地中央的黑石。窪地裡的蠱蟲齊齊停下了動作，像是受到了某種極強的壓製，全部匍匐在地，發出低低的鳴叫。
“你在做什麼？”季行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緊張。
阿澤冇有回答。他的眼神冷靜得像是冰封的湖泊，手裡的骨片慢慢裂開成兩半，裂口處湧出的光芒像是流動的血液。
“你想打開它？”季行盯著他，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咬牙，“你瘋了！你知道門後是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阿澤終於開口了，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把壓了鞘的刀，“是我。”
季行的瞳孔微微一縮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阿澤冇有回答。他的手掌用力一握，兩半骨片瞬間碎裂，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，飛向窪地中央的黑石。
那一瞬間，黑石裂開的聲音響徹整個山穀。
二十二
黑石崩裂，一道熾白的光從裂縫中湧出，瞬間照亮了整個窪地。
光芒中，隱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，像是一個蜷曲的胎兒，正在光芒中緩緩舒展。
阿澤站在光芒的邊緣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身影。他的臉上冇有恐懼，也冇有猶豫，隻有一種令人無法看透的冷靜。
“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？”季行站在他的身後，聲音裡帶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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