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。”季行慢慢走近了幾步,目光落在那塊黑石上,聲音低沉而清晰,“從它被埋在這裡的那一天開始,這片山就成了一道分界線。界碑不隻是石頭,它是一塊封印,但同時也是門戶。一旦它完全裂開……”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阿澤,眼神冷得像一片凍住的湖,“你覺得那些東西會留在窪地裡?”
阿澤冇有說話。他的目光沉了沉,手裡的骨片卻冇有半分鬆動的意思。
“你知道得比我想得多。”他低聲說道,“但你還是冇說,你想要什麼。”
季行輕輕歎了口氣,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:“我想要的東西,你給不了。”
阿澤冷笑了一聲:“那你還跟著我?”
“因為我想看你能走多遠。”季行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譏諷,“你以為你能控製這一切,但其實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阿澤突然轉過頭,目光如刀般盯著他,“你不懂。”
季行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笑意裡帶著一絲冷意:“不懂?所以你以為自己現在是救世主?”
阿澤冇有回答。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窪地,手指在骨片的邊緣微微用力,骨片的光芒亮得刺眼,隱隱有一種低沉的鳴響,像是某種古老的呼喚。
“它不是封印。”阿澤低聲說道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它是一把鑰匙。”
季行的臉色微微一變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巫娘告訴我,它是我命。”阿澤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,“它不是用來封住那些東西的,而是用來打開它們的路。”
二十
空氣裡的氣息變了。
窪地的風像是被什麼東西抽空了,四周變得死寂無聲。隻有那塊黑石還在顫動,裂縫越開越大,黑色液體從裂縫中湧出,像一張慢慢張開的嘴。
阿澤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,骨片的光芒在他掌心灼燒得更盛。
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季行的聲音突然壓低了,帶著一絲急促,“你不是在放出什麼蠱蟲,而是在打開一扇門!一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