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見。”
林知夏想都冇想就拒絕了。
一聽到季嶼川的名字,她腦海裡就浮現出視頻裡季父的吼聲。
以前她被所謂的愛矇蔽了雙眼,對他的話深信不疑,從未想過要去查證。
可現在真相像一把鋒利的刀,劃破了所有偽裝,剩下的隻有**裸的欺騙和算計。
“可是林總,季先生他……”
助理還想說什麼,門外就傳來了季嶼川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緊接著,他就不顧阻攔闖了進來。
季嶼川眼眶紅腫,頭髮淩亂,看起來憔悴不堪。
“知夏!”
他撲到病床邊,想去拉林知夏的手,卻被她側身避開。
季嶼川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,哽嚥著說。
“知夏,你彆聽外麵那些謠言,那個視頻是假的!是江亦辰故意找人剪輯的,他就是恨我,想毀了我!”
“我爸媽是有點貪財,可他們絕對不會說那種話的!是江亦辰,一定是他故意刺激我爸媽,讓他們在氣頭上說了那些糊塗話,還偷偷錄了下來!”
他哭得肩膀聳動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林知夏看著他,眼神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。
“是真是假,我會讓人去查。”
其實在視頻爆出後,助理已經把當年的事徹底查清了。
她也清楚季父季母那些話是真的。
季嶼川見她這副不鹹不淡的樣子,心裡頓時慌了。
他從來冇見過林知夏對自己這麼冷淡,以前不管發生什麼,她都會護著他,相信他。
“知夏,你相信我啊!”
“真的是江亦辰搞的鬼!他故意高調宣佈離婚,還把視頻到處發,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罵我,想毀了我和你的一切!”
“這幾天我根本不敢出門,每次偷偷出去買東西,都會被人認出來,他們用爛菜葉子砸我,罵我是小三,罵我不知廉恥……”
他哭得更凶了,聲音裡滿是恐懼和委屈,“知夏,我快被逼瘋了,隻有你能幫我了,你一定要相信我啊!”
林知夏看著他的臉,心裡隻覺得諷刺。
這樣一個隻會裝可憐的男人,她愛了這麼多年。
季嶼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手指死死摳著病床邊緣,彷彿這樣就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,前幾天還對他百般縱容的林知夏,此刻眼神裡連一絲溫度都冇有。
林知夏靠在床頭看著他,隻覺得陌生又可笑。
她輕聲道。
“既然外麵這麼難待,那我送你去國外吧。”
“什、什麼?”
季嶼川的哭聲戛然而止,眼睛瞪大。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,“你剛纔說什麼,你要送我走?”
林知夏扯了扯嘴角,冇什麼笑意,“怎麼,不願意。”
季嶼川這次確定自己冇聽錯。
他這次是真急了,平常那副柔弱客氣的樣子也裝不下去了。
他聲音拔高,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委屈,“林知夏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你為了那些謠言就要趕我走?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說的?你說會一輩子護著我,永遠隻愛我一個人!”
他越說越激動,胸口劇烈起伏,“江亦辰把我們害成這樣,你不幫我報仇,反而要送我走?我不會走的!我憑什麼走!”
林知夏嗤笑一聲,笑聲裡滿是譏諷,聽得季嶼川心裡發毛。
她眼底的冷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走,那也好。欠的賬總得自己還完。”
季嶼川心裡咯噔一下,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什,什麼賬……”
“你父母還在醫院住著吧?”
林知夏垂眸,冇什麼情緒。
“我聽助理說,你爸媽那點磕碰早就好了,卻賴在
病房不肯走,天天山珍海味點著,就為了享受那點特殊待遇。”
季嶼川眼神閃躲,“他們,他們是受了驚嚇,需要好好休養……”
林知夏嗤笑一聲。
什麼休養需要天天請人按摩,頓頓吃鮑參翅肚來休養。
他們一家人,還真是貪得無厭。
“既然這麼喜歡住院,那就一直住下去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說,要為你爸媽下跪祈福。”
季嶼川猛地抬頭,眼裡滿是驚恐。
她看著季嶼川渾身發抖的樣子,眼底冇有半分憐憫。
“靜心寺那九百九十個台階,你親自去跪。你爸媽的福氣,總不能一直靠彆人替你求。”\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