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,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,緊緊握住了我的手。
四、
我終於還是離家出走了。
儘管並冇有人真的在意我有冇有回家。
媽媽整日昏昏沉沉的,神智不清的時候還在喊著那男人的名字。
我坐在床邊,腦海中極力描繪著那人的模樣。
於因,我的親生父親叫於因。
我小跑著回家,將媽媽藏在床底的箱子一股腦兒的全倒在地板上,終於翻到了那張方方正正的舊相片。
媽媽的臉已經有些模糊了,但那男人的眉眼卻依舊清晰可見,看到那張與我極其相似的臉時,我的手還是忍不住瘋狂的顫抖起來。
我決定去找他。
好在他小有名氣,我很快就搜到了他的身份,我的親生父親,在江州經營著一家律所,是位小有名氣的律師。
看著他的出生地與求學經曆,我再次確定,他便是母親要找的人,也是我要找的人。
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,買了一張去江州的硬座。
我要見到他,可見到他我又該說什麼呢,讓他回去看望媽媽,還是讓他認下我,亦或是隻遠遠的看上他一眼。
江州的清晨,陽光透過高樓的縫隙,灑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。
我找到了於因的律所,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推開了旋轉門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香和皮革的味道。
我走到前台,緊張地說明瞭來意。前台小姐禮貌地讓我稍等,然後撥通了於因的電話。幾分鐘後,我被帶到了一間寬敞的辦公室。
他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,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,但很快被冷靜所取代。我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,雙手緊緊地抓著揹包的帶子。
我聲音顫抖著說了我的來意,他隻靜靜地聽著,然後緩緩開口:“我知道了,你媽媽還好嗎?”
這個問題讓我有些措手不及,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隻能簡單地回答:“她……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