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。”
於因點了點頭,然後出乎我意料地站起身:“今天我正好放一天假,我們去走走吧。”
於因帶我去了江州的許多地方,也給我買了許多東西。把我的書包都塞的滿滿的
我們在江邊的長椅上坐下,看著對岸的燈火漸漸亮起。我轉頭看向於因,他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。我鼓起勇氣,輕聲問他:
“你會去看媽媽嗎?”
於因轉過頭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後緩緩搖頭
“有些事情,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。你媽媽她應該也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你該回去了,你媽媽需要你。”
我愣住了,心中的失落和絕望再次湧上心頭。我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,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我坐了最晚一班的火車回家,從江州往返,花費了我整整兩天時間。家裡依舊空蕩蕩的。我拿出手機,點開唯一的訊息,是哥哥幾天前發來的。
“安安,彆生哥哥的氣。”
“哥哥下週帶你和喬喬一起去看煙花”
五、
媽媽去世了,走的很突然。
醫院打來電話的時候,我正站在陽台上,學著哥哥的樣子,微曲著手指,吞下一口嗆人的煙霧。
我打車趕到醫院時,哥哥靠坐在走廊的儘頭,神色茫然而無助。
見我來了,他衝著我擠出一個微笑,淚水卻順著眼角滑落。
“安安,我們冇有媽媽了。”
一些平日不怎麼來往的親戚們紮堆兒在醫院的走廊裡,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麼。
沈俞拉住我的手,抬頭看著我,輕聲問我。
“要去再見她一麵嗎?”
我看著他,聲音小到也不知他有冇有聽見。
“不需要了。”
書上說,人隻有衰老時的器官衰竭纔不會感受到痛苦,其餘的所有非自然死亡都會是一場難以對抗的劫難。
怎麼可能呢,不能呼吸,不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