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趴在他背上,用手心擦去他額角的薄汗。
“哥,我不疼。”
其實真的冇那麼疼,我從小就痛感很弱,有時候磕了碰了,發現時都已經結痂了。
可看到他著急的樣子,我心中竟湧出一絲罪惡的、強烈的滿足感,刺激著我的神經。
我靠在車窗上,看著他焦急地與司機交流,確保司機知道最近的醫院在哪裡。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焦慮和關切。
或許也隻有這樣的事,才能讓我再次確認到沈俞愛著我。我的哥哥,還愛著我。
醫院的急診室裡,燈光明亮得有些刺眼。沈俞緊緊握著我的手,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,試圖傳遞給我一些安慰。
護士輕柔地為我清理傷口,我咬著嘴唇,儘量不讓自己因為疼痛而發出聲音。
沈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緊緊盯著護士的每一個動作。
“隻是輕微燙傷,處理好了就不會留下疤痕。”
護士的聲音平靜而專業,但我能感覺到沈俞的緊張情緒稍微緩解了一些。
包紮完畢後,我輕聲拉住他:“哥,下週末你能幫我去開家長會嗎?”
我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有些微弱。
沈俞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,他的眼神避開了我的目光。看見他的表情,我心臟猛的抽疼,呼吸一滯。
“安安,下週末哥哥答應了喬喬陪她去航天展,票都買好了,她已經嚷嚷了很久了。”
我擠出一絲自嘲的笑容,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失落:
“冇事,哥,我理解的。”
我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,但內心深處的失落感卻如同潮水般湧來。
沈俞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,他輕聲說:“安安,等下次,哥哥一定陪你去。”
我搖了搖頭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:
“不用了,哥,我習慣了。你陪沈喬去吧,她更需要你。”
我轉過頭,不再看他。
沈俞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