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外麵的動靜,親的更投入了。
趙硯顯然也感覺到了我的惡作劇,他故意發出了一些口水的聲音,下一秒,果然傳來了張晉小小的一句臥槽!
“娘嘞,怎麼這種事兒都給我碰上了。”
夜色中,張晉拉著江修仁就要跑。
“你跑什麼,該害怕的不是他們嗎?在這裡偷偷摸摸親嘴子,怎麼跟趙硯那隻狗一樣的德行!”江修仁忍不住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。
“還有宋晚!什麼眼神,趙硯那人說不定家裡都有未婚妻,她又被淨身出戶,能落得什麼好?趙家能讓她進門?”
“你彆拽我,我今天非要看看哪一對不長眼的在這裡違反公德!”江修仁罵罵咧咧的,一旁的張晉根本拉不住,不過他說到宋晚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,就自言自語的道:“不行,我得打個電話問問趙硯,宋晚那事兒到底咋樣了,遷戶了冇有,我在隔壁市有套房子,我家裡人都不知道,倒是可以讓她落戶在那裡。”
說著,江修仁就撥打了趙硯的手機。
下一秒,手機的鈴聲就在教室的角落裡響了起來。
16
張晉和江修仁都呆了……
我隻得鬆開了趙硯的脖子,唇角還帶著一絲絲銀光。
“趙硯!你個狗日的!我跟你拚了!”江修仁反應過來以後,頓時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衝了過來,我被趙硯推到了一邊,然後兩個人就打了起來。
張晉尷尬的站在我身邊,瞧瞧那兩人,又瞅瞅我,一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。
“彆打了,我得回宿舍了,明天得回去遷戶口。”我打了個哈欠,趙硯瞬間停手了。
“趙硯你不是東西,你搶室友的女人!你個冇有公德心的狗!”江修仁罵罵咧咧的樣子,讓我都感覺有些陌生了。
“行了,彆狗叫了,你們倆記得關門。”趙硯說完,牽著我的手就走了。
“宋晚,你都不為我說一句話嗎?”江修仁忍不住又咆哮了一句。
“江修仁,你答應幫我逼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