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是因為你欠我的,你公然討論邀請我開房,我說過,這件事兒結束一筆勾銷,所以不要綁架我。”我攤手,一臉無所謂。
“可你之前不是這樣的。”江修仁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之前都是裝的啦,拜了。”說完,我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而第二天,我就順利的從宋家遷戶,在大家看來,我徹底不是宋家的人了。
握著新戶口本的那一刻,我仰頭看了看天。
二十一年了,我終於擺脫了那個牢籠。
從此,天高任鳥飛。
這天下午,我開著車,在西山的跑道上跑了無數圈,停車的時候,我再也忍不住,一個人在車裡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那些老男人看我的眼神,像是深淵在凝望著我,在此之前,我好像從未睡過一個完整的覺,我不敢睡沉,生怕醒來被送到了彆人的床上。
不過,我已經長大了,男人隻會成為我的台階,不會成為我的噩夢。
想到這裡,我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老師,我想爭取一下留學的名額。”
17
跟老師溝通了一下留學的問題後,我剛準備發動車子離開這裡,一群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衝著我的方向來了。
在看清最前麵那輛車的時候,我眼睛眯了眯。
是江修仁。
據我所知,江家一直明令禁止江修仁跑山的,他怎麼會來到西山這裡,如果不是老手,很容易在這裡栽跟頭的。
但我冇想到……這幾輛車竟然開始加速,直直的朝著我的車衝了過來。
真是……找死啊。
我啟動車子,腳把油門踩到了最低。
18
江修仁這幾天心裡一直鬱悶,他捉摸不透自己對宋晚的感情,加之這些天趙硯一直不回宿舍,聽說是跟宋晚住在校外的公寓裡,所以他便跟一群狐朋狗友來了西山,想要通過速度來發泄一下情緒。
但他冇想到,會在這裡看見趙硯的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