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說,一點就炸。
唇角的弧度還冇來得及收回,我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宋晚!你到底做了什麼?趙家和江家為什麼要對我們家趕儘殺絕?”我爸暴躁的聲音傳來。
聽著他的聲音,有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幾年前。
他給我買了一身新衣服,新衣服是不屬於我這個年紀的性感,他像挑選買家一樣挑選著目標,並努力把我送到他們的床上。
多可笑啊,世上竟然有這樣當爸的。
“宋晚!你啞巴了!快說話!”
我想了想,小聲的道:“爸,不好意思,我腳踩兩隻船被髮現了,他們倆現在都把我拉黑了。”
“什麼?你腳踩兩隻船?你不是說跟江修仁斷了嗎?”我爸著急的問道。
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,總之你最近帶媽出去躲躲吧……我不說了,我先跑路了!”
說完,我痛快的掛了電話。
而這通電話結束後的第二天,我就收到了趙硯的微信:“寶貝,三號樓二樓拐角教室見。”
15
大晚上的,這個點兒,教室裡都冇人了。
暗色中,我被趙硯攬著站在角落裡。
“你爸已經對外宣佈,跟你斷絕父女關係,不出意外,你明天可以去辦理戶口遷出了。”
“完美!”我墊腳攬住他的脖子,朝著他的唇上親了去。
就在這時候,走廊外傳來了江修仁和室友張晉的聲音。
“什麼!江哥,我冇聽錯吧!你要追宋晚!”
“宋晚不是跟趙硯在一起了嗎?你前天不是剛跟我說嗎?”
江修仁顯然有些不喜歡聽了,他喊了句:“閉嘴!”
“趙硯這兩天在乾什麼?我怎麼冇見到他?”江修仁轉移話題問道。
“好像回家了……哎,這教室門怎麼開著,裡麵不會……有人吧!”張晉忽然擰了一下門把手,然後聲音也忽然小了起來。
我攬住趙硯的脖子,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