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隨後,問了下孫女與夫君們的相處。
見她們夫妻之間,兄弟之間,目前相處和睦,太後聽的也是欣慰一笑。
“如此甚好,你這後院倒是挺和諧。”
謝詩書莞爾一笑。
“他們本身也挺好的,所以才都相處得來。”
聽她如此說,太後很是放心。
“那敢情好,你們這些晚輩們過的好,我們這些長輩們,看著也高興。”
離宮之後,謝詩書坐上馬車,朝司農寺行駛,揚長而去。
馬車內,謝詩書想到自己一直想要辭官,到了現在還是一無進展,她感到無語。
【辭個官,怎就如此難。】
【我這芝麻官,到底有啥好做的。】
她是想破頭,還是想不太明白。
她帶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,走進上值地方。
這狀態,儼然便是一副不想當牛馬的模樣。
大司農感到她身上的低氣壓,今日一整日都不敢隨意湊上前。
下衙的謝詩書,那是一如既往積極。
俗話說得好:下班不積極,思想有問題,她就是妥妥那類積極至極之人。
看她又準時下衙,大司農望著大門口沉思。
【今日的公主,很不對勁。】
【她莫不是,和哪位駙馬吵架了?】
【還是說,駙馬們,冇把她伺候到位?】
想到三位血氣方剛,年輕氣盛的駙馬們,竟然連一個女子都滿足不了,大司農覺得他們真心太冇用了。
公主府的三位駙馬,一位在自個書房作畫,突然猛咳嗽一下。
孫清策:“明日要下雨不成?”
在花園閒逛賞花的顧懷安,頂著“暖洋洋”的太陽,突然一猛咳嗽。
“哈欠。”
【嘿,這是誰唸叨我?】
一個院裡石桌上坐著發呆的周書言,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“什麼情況,病了?”
周全周文:……
周文忙道:“三駙馬,您還是彆烏鴉嘴吧,早已成真了呢。”
周書言白他一眼。
“我謝謝你哈。”
周全吐槽:“說的很好,下次彆說了。”
周文:“……”
【我嚴重懷疑,你們在合夥欺負我。】
謝詩書歸家回府,直奔膳廳。
還未走到,迎麵迎來一身白衣飄飄,頭戴白玉髮簪的顧懷安。
用膳之時,一向不太遵循食不言的謝詩書,難得遵循了回。
這讓她的三位夫君們,感到特彆奇怪。
孫清策疑惑:啥情況?
顧懷安搖頭:不清楚。
周書言皺眉:難道誰欺負公主了?
用完膳,孫清策提議花園散步消食。
謝詩書一聽,搖頭拒絕。
“不去。”
孫清策仨人一愣:拒絕這般乾脆嗎?
主動留宿的是孫清策,但今夜他註定不能儘興。
孫清策再大的熱情,都感染不了謝詩書,那顆想辭官到無語的心。
他第一次被迫匆匆結束,抱著人兒去清洗身子回來。
躺下後,又一把把人抱進懷裡。
“公主,怎了,誰惹您不高興了。
跟為夫說,為夫去揍他。”
謝詩書看他,微微挑眉。
“誰都可?”
“嗯。”
謝詩書突然壞笑:“若是父皇呢。”
孫清策:“……”
【陛下?】
【這還真不敢。】
看他沉默,一臉難儘,謝詩書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。
“哼,還以為你多大能耐呢。”
孫清策尷尬一笑。
“這確實冇能耐。”
【該認慫時,還是得認慫。】
【關鍵是,人不能不自量力,犯蠢飛蛾撲火。】
看他一臉無奈,謝詩書勾唇一笑,但無諷刺之意。
“逗你玩的,睡吧,困了。”
“好,為夫摟著你睡。”
謝詩書也不介意,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舒舒服服夢周公去了。
次日朝會,謝詩書從進殿開始,眼睛便時不時瞟向江大人,可把他看的差點兒汗流浹背。
【唉,公主到底有完冇完。】
【連著追了我三日,她還未追累?】
【這年輕人的體力,果真不是蓋的。】
麵對女兒與愛卿之間的“相愛相殺”,宣德皇帝即便是想忽視,想裝聾作啞也不太行。
他看向女兒,隻見對方一動不動,看著戶部尚書。
而被看者本人,眼神飄忽不定,像做了十惡不赦之事。
他自然明白事情始末,但其他朝臣們可就不了。
那一個個好奇好幾日的雙眼,總想看出點兒什麼,奈何啥也冇看出來。
反正他們隻知,康寧公主謝大人,連著追了戶部尚書兩日,還說他老當益壯,該再生八個兒子,十個兒子。
江大人默默抬眸,看向龍椅那人。
無意與他不小心對視的陛下,忙彆開視線。
【朕啥也冇看見。】
江大人一看,本就拔涼拔涼的心,更是如墜冰窟。
【完了,陛下要見死不救。】
【嗚嗚嗚,老臣親愛的陛下啊,您竟如此狠心。】
【老臣終究還是,錯付了。】
看江大人那張,如吃了黃蓮一般變化不斷的臉,謝詩書突然勾唇一笑。
恰逢此時的江大人,不知怎突然回頭,正好與之對上。
在他看來,公主那個笑,就如一把冷劍抵著他的咽喉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朝後,江大人一個衝刺快步走出金鑾殿,速度快的令人咋舌。
“戶部尚書,你趕著去投胎啊。”
江大人一邊快走,一邊回話。
“你才趕著投胎呢。”
【真是的,不會說話便閉嘴。】
【非的開口來一句,顯得你能耐似的。】
他的速度再快,他也隻位文官,幾乎是手無縛雞之力。
而謝詩書,便不一樣了。
她不僅年輕,輕功還不錯。
等她一使用輕功,一下趕在江大人前頭,站在下方台階上,朝他展露笑顏。
“江大人,你速度還是慢了些。”
江大人:“……”
【公主這是啥時冒出來的,她是會瞬移?】
房軒臣驚覺今日有瓜可吃,掏出一把瓜子追了出來。
“皇妹,江大人,你們玩遊戲彆忘了讓本宮觀看啊。”
謝詩書:……
江大人:……
她倆麵麵相覷,齊齊朝房軒臣翻了個上天的白眼。
房軒臣:她們這是何眼神?
身後走出來的房軒年,隻覺蠢貨弟弟冇眼看。
【這個傻子,吃瓜看戲的成你這般,也是人才了。】
這世間不止有天才,更有“人才。”
謝詩書不準備繼續搭理,自己那位棒槌二皇兄。
【不要和傻子說話,容易拉低智商。】
她徑直看向江大人,開門見山道:“說吧,你給本宮挖了那麼大一個坑,準備如何讓我們之間,化乾戈為玉帛,嗯?”
江大人簡直欲哭無淚:“……”
【年紀比不過,嘴比不過,功夫更比不過,這簡直是天要亡我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