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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度的恐懼讓晚琳再次奮起掙紮,張嘴狠狠地去咬男人的手,冇想到男人被她咬到後隻是嘶的一聲,一點也不鬆手。
禦煌宸有些納悶,這是他見過最頑劣的宮女,竟然敢拒絕他。
要知道這宮裡的女人都巴不得得到他的寵幸,好飛上枝頭成鳳凰。
比如剛剛的安貴人,就是從宮女升上來的。
唔……唔唔……晚琳羞恥且痛苦地悶哼出聲,眼角的淚更是大顆大顆地往下落,誰能想到,她竟會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強要。
在烈性春藥的作用下,男人早已失去理智,身體的忍耐力已經快達到極限。
他不在乎這個宮女怎麼想,一邊舔吃著她的**,一邊著急地撩起她的裙襬,熟練地扯下她的襯褲內褲,再伸手一摸,就摸到一個光禿禿、滑嫩嫩的**。
不……唔唔……不要……唔……晚琳絕望地搖著頭,想甩開父皇的手。
她想告訴父皇她是晚琳,不是什麼宮女。
但話在嘴邊又被她嚥了回去。
如果父皇知道他此時正在臨幸的宮女是自己的女兒,一怒之下以有違人倫的罪名把自己殺了怎麼辦?
所以現在隻能將錯就錯,等父皇的慾火消了,晚琳再想辦法逃跑!
當男人將滾燙的**抵在晚琳的腿心時,她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徹底呆傻。
急於紓解**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她的反應,他現在隻想要操穴,隻想要將**插進這個粉嫩光滑的穴裡。
青筋暴起的**在那濕漉漉的**上用力地蹭了蹭,吐著液體的**很快就找到入口。
禦煌宸先是沉下腰,再往上一頂,整個**藉著穴口**的潤滑一下就送進去。
劇烈的疼痛讓晚琳瞬間瞪大雙眼,淚眼朦朧中,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奪去她清白的男人。
藉著這點潤滑,禦煌宸一鼓作氣地將**全部頂了進去,惡狠狠地衝破層層阻礙,插入最深處。
“啊啊……”身體被徹底鑿開的痛,讓晚琳疼得翻起白眼,差一點就暈厥過去。
敏感的肉穴在一陣極痛過後漸漸有了彆樣的感覺,被反覆摩擦的嫩肉釋放出更多黏膩的體液來,體液被堅硬的肉柱攪弄又帶出去,發出“咕嘰咕嘰”的淫糜水聲。
晚琳被父皇的身軀徹底籠罩,目及的是他寬闊的胸膛,呼吸的是他渾熱的氣息。
她小臉煞白,被捂住的嘴已經發不出太大的哼聲,像一隻被蹂躪狠了的小獸,隻能低聲嗚嚥著。
嬌小的身體被頂撞得上下聳動,胸前兩個白皙嬌嫩的大**也不停地晃盪,盪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,看起來漂亮且淫蕩。
晚琳的身體漸漸不受腦子控製,下體麻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從私處迅速蔓延至全身,讓她忍不住哼出了聲。
嗯……嗯……這種感覺實在太磨人,明明很痛,可疼痛中又摻雜著舒服,讓她的腦子漸漸暈乎起來。
父皇堅硬的**很炙燙,插在她體內給她弄出不一樣的快感。
禦煌宸的性器在瘋狂馳騁,速度越來越快,激爽的快感讓他低哼出聲,他扶著“宮女”的腰就是一陣奮力搗乾。
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,已經到臨界點的神經瞬間崩斷。
禦煌宸悶哼一聲,精關打開,粘稠滾燙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,射到花穴的最深處……
“啊……”晚琳被燙得又是一陣哆嗦,也暈暈乎乎地攀上**。
禦煌宸的慾火得到排解,他禁錮著晚琳的手也逐漸鬆開。
晚琳見狀,趁著父皇冇反應過來的空擋,慌裡慌張地拾起淩亂的衣衫,藉著月色逃跑了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