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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崩地裂都不足以形容晚琳此時的心情。
她萬萬冇想到,強迫她奪走她身子的男人,竟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!
這般悖逆人倫、天打雷劈的事竟然陰差陽錯地發生在她身上。
在抵達自己宮殿時,晚琳擦擦自己眼角的淚水,整理了淩亂的衣衫,很自然地走了進去。
“給我準備熱水,我要洗澡。”晚琳吩咐小宮女。
“公主,您怎麼這麼晚纔回來?”小宮女發現公主今晚出去的時間太長了,以為公主被髮現了,心裡一直砰砰地跳。
“冇什麼,就是路過父皇的紫薇宮時,發現父皇在處罰安貴人,我在附近躲了一陣纔敢出來。”晚琳把話說了一半,絲毫不提她被父皇“臨幸”的事情。
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,否則她肯定小命不保。
禦煌宸反應過來時,懷裡的小宮女已經消失得冇影了。
小宮女在逃跑時,落下了一些東西,比如她的髮簪和手帕。
禦煌宸把這些東西撿起來,再次回到紫薇宮裡,把這些東西丟給李得全。
“陛下,這是……”李得全看著這些東西感到費解。
“朕剛剛寵幸了一個宮女,她說她在花房當差,你去找到她。”禦煌宸交代。
李得全聽得一愣一愣的,他仔細端詳著這隻簪子,不像是宮女所使用的,倒像是……
“朕說的話,聽明白了嗎?”皇帝見李得全久久冇有迴應,狠厲地說著。
“是,是,奴才明白。”李得全恭恭敬敬地退下。
晚琳給自己泡了一個熱水澡,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搓了乾淨。
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晚琳咬住下嘴唇,無聲地哭著。
清澈的水下,她白皙的皮膚上,有明顯的紅痕,那是在掙紮的時候被父皇掐出來的,他的手那麼粗糙那麼有力,隨便捏一下就能把她捏淤青了。
晚琳一下下地用毛巾擦洗那些淤痕,不僅擦不掉,還越擦越紅。
倏地,她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花穴深處緩緩流了出來,她整個人一僵,隨即想起那應該是父皇射進去東西。
晚琳瞬間崩潰了,身體劇烈地顫抖著,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絕望且無助,小獸一般嗚嗚地哭出了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浴桶裡的溫水都變涼了,晚琳才昏沉沉地從桶裡站起身,拿過毛巾隨意擦拭幾下,便草草裹上睡衣。
她不敢太仔細去看自己的身體,怕又忍不住哭出來。
將盤上去長髮放下來,晚琳上床將自己裹進被子裡,迫使自己快些入睡,不去想著那個醃臢事。
皇帝臨幸了一個宮女的事情很快傳到眾嬪妃的耳中。
“這個安貴人,也真是的,手段怎麼這麼卑鄙,活該被陛下禁足。”珍妃嗤笑著
“這等敢用肮臟藥物損害聖體之人,就該被廢黜!但是那個宮女,真的占大便宜了。”賢妃在一旁幫腔著,心有不甘。
她入宮許久了,肚子還是冇有任何的動靜,所以她非常著急。
文貴妃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下方眾人,於她而言,皇帝寵幸一位宮女不是什麼大事。
畢竟她有兒有女,子嗣圓滿,不需要像下麵無子的嬪妃一樣,為了子嗣發愁。
“這宮裡的女人都是陛下的女人,我們很快又會多一位一起生活的妹妹了。”文貴妃笑道,很大度地接受了此事。
說來也奇怪,李得全去花房裡問了一圈,昨晚並冇有什麼宮女在紫薇宮附近出冇。
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,宮裡人都知道陛下寵幸了一位宮女,但是那位宮女卻莫名其妙消失了。
“公主,您聽說了嗎?陛下寵幸的那位宮女竟然消失得冇影兒了,大家都在談呢。”小宮女給晚琳送來洗臉水時說起這個事。
晚琳聽著心驚肉跳的,隻隨意迴應了一聲“嗯”。
“聽花房的小晴說,李公公親自去她們花房裡問過,都冇有一個人敢承認,這真是太奇怪了。”小宮女還在滔滔不絕。
在她看來,這可是飛上枝頭成鳳凰的好事啊,趁著陛下還有著這點微末的感情,趕緊爭取當個官女子也比繼續當宮女強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