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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小太監每次每個月都能出宮采購兩次,分彆是初一和十五,所以前一晚,晚琳必須把貨交給他。
小太監不能隨便進出公主的宮殿,所以每次都是晚琳宮裡的人親自去把貨給他的。
但是晚琳宮裡的人少得可憐,除了魏嬤嬤,就隻有一個小宮女和兩個負責外院打掃的太監。
為了不惹人懷疑,每次交貨都是四人輪換著去。
今晚這次輪到晚琳。
晚琳換上了小宮女的衣服,把手帕揣在兜裡趕忙去往了約定的地點。
小太監不知道來的人是長公主,但他通過特殊的口令知道這是長公主宮裡的貨物。
“明晚同樣的時間地點,過來拿錢。”小太監把貨收好就離開了。
幽長漆黑的宮道,鋪著青石磚,牆上間隔一段鑲嵌一盞七寶琉璃宮燈,但太微弱,光芒朦朧消散在黑夜,反而讓前路更加的未知。
晚琳不敢掌燈,畢竟做這不為人知的事情,總歸要偷摸點好。
沿途經過父皇所在的紫薇宮,晚琳的步伐更加小心翼翼。
她又想到那日父女相擁的場景……
若是父皇能一直對她那般溫柔就好了,這樣她也不必為了錢財苦苦發愁……
倏然間,紫薇宮裡傳來一陣琉璃落地的脆響。
“來人,把安貴人拖下去,冇有朕的命令不允許放出來!”
晚琳聽到父皇震怒的聲音。
紫薇宮裡傳來女人的哭喊求饒聲,晚琳看到安貴人被侍衛拖走,她的髮髻有些亂糟糟的。
安貴人一路上大喊著“陛下饒命”之類的話。
晚琳被嚇了一跳,趕緊找了個漆黑的角落躲起來。
如果被父皇發現她穿著宮女服鬼鬼祟祟的,那麼下一個被罰的人就是她了……
她就是想快點回宮纔想著往紫薇宮這條路走的,早知道就不貪這點近路了。
“不必跟著,朕自己出去!”
晚琳再次聽到父皇的聲音,她偷偷看到,父皇往她這個方向走來。
呆在這裡一定會被父皇發現的!
可是這樣走的話,也會被父皇發現!
她還在猶豫不決時,禦煌宸已經走到她麵前,注意到了躲在角落裡的“小宮女”。
這裡光線太暗,他看不清人臉,隻能通過服侍辨認出這是位宮女,冷冷道:“你是誰!哪個宮的宮女!在這鬼鬼祟祟做什麼!”
父皇的聲音很震怒,但晚琳聽到他的聲音卻有些變調。
“回陛下……奴婢是花房的宮女……”晚琳跪在地上行一個宮女禮,顫顫巍巍地說。
她還儘力把自己的聲音壓低。
怎知,皇帝大力拽過她的手腕,把她壓在牆上,骨節分明的手掐著晚琳的下巴。
晚琳聞到父皇身上沾著些許酒氣。
她試著開口:“陛下……”
禦煌宸突然低頭湊過來親晚琳,急促滾燙的呼吸也噴灑到晚琳的臉上。
晚琳嚇壞了,偏開臉就想尖叫逃跑,但禦煌宸反應很快,抬手就將她的嘴捂住。
晚琳喊不出口,更用力地掙紮,也不顧對方是自己的父皇,一雙手胡亂捶打男人的胸膛,一雙腿也是冇有章法地亂踢。
她意識到,父皇是想要“臨幸”她!
不行,這樣絕對不行!
可晚琳這點拳打腳踢對禦煌宸來說就像是撓癢癢,此時他體內正燃燒著熊熊慾火,眼睛都燒紅了,看著她就像在看一隻可口獵物。
藉著她踢腿的空隙,男人將身體擠進她的兩腿間,密不透風地貼近她的身體,將她懟得更緊地靠在牆壁上。
同時,他再次俯下身來親她的脖頸。
體內的血液像在瞬間被抽光,晚琳驚駭得渾身發抖,爆發出更大的力氣掙紮起來。
她這般極力反抗,算是徹底地惹怒禦煌宸,他那炙熱的身軀愈發緊密地貼上來,濕滑的舌頭也越舔越下。
宮女的衣服被他用蠻力拉扯,隻聽嘶啦一聲,上衣的領子連帶著胸前的布料全被撕扯下來,連帶裡麵肚兜的帶子也被扯斷了。
如凝脂般的白膩皮膚瞬間袒露在男人眼前,以及那鼓鼓的兩個大肉團,像極兩顆鮮嫩多汁的仙桃,顫顫巍巍地引誘男人去采擷。
“嗚嗚……”晚琳絕望地悶叫幾聲,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。
男人急切地用臉蹭著她的**,伸出舌頭舔弄,很快又不滿足地伸手去拉扯她那破碎的衣襟,將它再往下拉扯,讓兩顆白皙嬌嫩的**徹底暴露出來。
嫩粉色的**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,立即變得挺立,下一秒,就被男人張嘴含住了。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