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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牆柳:鳳闕謀心 第3章

作者:沈清晏 分類:宮鬥宅鬥 更新時間:2026-03-28 02:18:51

第3章 宮妃初宴,暗流湧動藏殺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宮妃初宴,暗流湧動藏殺機,牡丹開得如火如荼,層層疊疊的花瓣堆金積玉,襯得硃紅宮牆愈發威嚴冷肅。因新妃入宮,皇後下旨設小宴,既為安撫新人,也為規整後宮秩序,六宮有位份者皆需赴宴。,沈清晏正臨窗臨摹字帖,一筆一畫沉穩規整,不見半分浮躁。,神色有些不安:“小主,禦花園的擺宴旨意下來了,各宮小主都要去,聽說華貴妃、賢妃、良嬪她們全都在列。這宴……怕是不好應付。”,淡墨落在紙上,暈開一小點痕跡。她早料到會有此一出。新妃入宮,初次共聚,看似和睦家宴,實則是各方勢力試探、新人立規矩、舊人立威的場合,暗流遠比明麵上凶險。,閉門不出,安分守己,刻意避開一切是非,可終究躲不過這場明麵下的廝殺。“知道了。”她緩緩收筆,將字帖撫平,“備衣吧,依舊素色,首飾從簡,莫要張揚。”:“小主,畢竟是宮宴,穿得太過素淨,會不會被內務府的人輕賤,也讓各位娘娘覺得您失禮?”“失禮總過得罪。”沈清晏抬眸,眼底清澈卻沉靜,“華貴妃本就視我為隱患,顧文柔處處伺機發難,我若打扮惹眼,便是主動遞刀給旁人。越是不起眼,越能自保。”——鋒芒是罪,出眾是禍,安分守拙,纔是低位妃嬪的護身符。她是太傅嫡女,才貌本就惹人側目,若再盛裝出席,無異於告訴所有人她有心爭豔、覬覦恩寵。,雲岫為她換上一身月白暗紋軟緞襦裙,外罩一層薄如煙雲的淺碧紗衣,裙襬隻繡幾枝細柳,無珠翠,無錦繡,頭上依舊是那支素銀梅簪,耳墜兩顆極小的珍珠,整個人清雅素淨,混在人群中便不易被察覺。“就這樣吧。”沈清晏起身理了理衣襟,“走吧,莫去得太早,也莫太遲。”,顯得急切趨炎附勢;去太遲,又是對皇後不敬。分寸二字,貫穿深宮一生。,亭台水榭間已設下席位,宮人往來井然,絲竹之聲婉轉悠揚,一派祥和景象。可沈清晏一眼便看清其中排布:皇後居主位,下手緊鄰華貴妃,再兩側是賢妃、良嬪等高位妃嬪,下方依次是嬪、貴人、常在、答應,等級森嚴,分毫不錯。,個個精心裝扮,珠翠環繞,生怕落了下風,眼神裡藏不住對榮華的嚮往,也藏不住對未來的惶恐。

沈清晏一眼便看見溫知予。她身著淺粉衣裙,安靜站在角落,見她到來,悄悄遞來一個擔憂的眼神。沈清晏微微頷首,示意無礙,隨即尋了個最偏、最不起眼的末席坐下,垂眸斂神,不與人攀談,也不四處張望。

可她想低調,旁人卻不肯讓她低調。

她剛落座,身旁便傳來一道輕慢的笑:“莞常在倒是會挑地方,這般偏僻,是怕被人看見,還是怕見人?”

沈清晏抬眸,顧文柔正站在一旁,一身石榴紅撒花裙,頭上金釵耀眼,妝容濃豔,看向她的眼神滿是譏諷。她今日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,顯然是想在宮宴上博出位。

“文答應。”沈清晏起身微微一禮,語氣平和,“不過是尋個安靜處罷了,宮宴人多,喧鬨得很。”

“喧鬨?”顧文柔冷笑一聲,故意提高幾分音量,引得周遭幾人側目,“莞常在才名在外,昨日一首宮柳詩驚了陛下與皇後,如今倒怕起喧鬨來了?我看你是故作清高,心裡指不定多盼著坐在陛下跟前呢。”

字字句句,都在往“爭寵”二字上引。

沈清晏神色不變,語氣依舊謙和:“答應說笑了,臣女位份低微,安守本分便是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昨日不過是隨口應對,算不得什麼才學,當不得眾人這般掛心。”

她姿態放得極低,一味退讓,不與爭執,反倒讓顧文柔一拳打在棉花上,無處發力。顧文柔臉色一僵,還想再說,遠處便有太監高聲唱喏:

“皇上駕到——皇後孃娘駕到——”

眾人立刻起身,齊齊跪地行禮。

沈清晏伏在地上,鼻尖掠過一陣龍涎香氣息,帝王蕭景淵緩步走入亭中,明黃衣袍耀眼奪目,周身威壓沉沉。他目光淡淡掃過眾人,最終落在皇後身上,語氣平和:“都起身吧,今日家宴,不必多禮。”

“謝陛下。”

眾人依次起身,歸位落座。沈清晏垂著眼,目光隻落在自己麵前的玉盞上,絕不主動與帝王視線相交,儘量將自己縮在席位陰影裡。

蕭景淵落座時,目光不經意掠過下方,一眼便注意到那個素衣清雅的身影。沈清晏一身素淨,與周遭花枝招展的妃嬪格格不入,安靜得像一株庭院柳,不爭不搶,不卑不亢。他眸色微深,卻並未言語,隻是執起酒杯,與皇後淺酌。

華貴妃將這一幕儘收眼底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臉上卻笑得嬌美動人:“陛下,如今新姐妹入宮,後宮熱鬨許多,莞常在才貌雙全,昨日那首詩臣妾至今還記著,不如今日再讓她為大家助興一曲?”

明著是抬舉,暗著卻是逼她出風頭,好坐實她恃才賣弄、邀寵獻媚的罪名。

周遭瞬間安靜,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沈清晏身上。溫知予手心冒汗,暗暗為她捏了一把冷汗。

沈清晏心中瞭然,這是華貴妃給她設的第二道坎。若推辭,便是駁貴妃顏麵,不敬上峰;若應下,便是賣弄才學,野心昭然。

她緩緩起身,屈膝行禮,姿態恭謹:“回貴妃娘娘,臣女蒲柳之姿,粗通筆墨罷了,琴藝生疏,恐汙了各位娘娘與陛下的耳。況且今日乃皇後孃娘賜宴,重在和睦團圓,臣女不敢因微末技藝,奪了宴席的雅緻。”

一番話,既推辭了獻藝,又捧了皇後,還點明自己安分守拙,無賣弄之心,滴水不漏,挑不出半分錯處。

皇後聞言眼底含笑:“莞常在懂事知禮,難得這般沉穩,既然不想獻藝,便不強人所難了。”

蕭景淵眸中掠過一絲讚許。這般容貌才情,卻不驕不躁,不恃貌爭寵,不恃才傲物,在一眾急於出頭的新人中,實屬難得。他淡淡開口:“坐下吧,安心用膳。”

“謝陛下,謝皇後孃娘。”沈清晏緩緩落座,心下稍安。

華貴妃一計不成,又生一計,轉頭看向身旁侍女,低聲吩咐幾句。不多時,宮人依次上菜,一道道精緻珍饈擺上桌,香氣四溢。

輪到沈清晏桌前時,那宮人看似失手,一碗滾燙的蓮子羹猛地朝她身上潑去!

雲岫驚呼一聲,下意識要擋。

沈清晏反應極快,身形微微一側,避開大半湯汁,仍有幾滴濺在裙襬上,留下淺黃印記。她抬眸看向那宮人,對方立刻跪地請罪:“奴才該死!奴才一時失手,驚了莞常在,求莞常在恕罪!”

看似失手,實則故意。

滿殿瞬間寂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。華貴妃端著茶杯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這宮人,正是她身邊的小宮女。

顧文柔立刻抓住機會,開口發難:“莞常在,你好大的架子不過是宮人一時失手,你這般神色,是要怪罪宮人,還是要怪罪貴妃娘娘管教不嚴?”

一頂大帽子狠狠扣下。

宮人失手,若是深究,便是追究管事之責,最終便會落到華貴妃頭上;若是不深究,便是她白白受辱,日後人人都可隨意欺辱。

沈清晏站起身,並未動怒,也冇有指責,隻是淡淡看向跪地宮人,語氣平靜:“宮宴之上,人多手雜,一時失手也是有的,不必驚慌。不過一點湯汁,無礙。”

她頓了頓,又轉向皇後與華貴妃,屈膝一禮:“陛下,皇後孃娘,貴妃娘娘,一點小事,不必驚擾宴席,臣女無事。”

不追究,不吵鬨,不遷怒,大度得體,既給了華貴妃台階,也保全了自身體麵,更顯得顧文柔小題大做、尖酸刻薄。

皇後點頭:“莞常在心胸寬和,難得。既然無事,便下去收拾一番,換件衣裙再來。”

“臣女遵旨。”

沈清晏帶著雲岫告退,緩步離開禦花園。直到走出眾人視線,雲岫才忍不住開口:“小主,那宮人明明是故意的!就是華貴妃指使的!您就這麼放過她?”

“不放過又能如何?”沈清晏腳步平穩,聲音冷靜,“無憑無據,我位份低微,與貴妃硬碰硬,隻會落得以下犯上、心胸狹隘的罪名。今日忍下這口氣,旁人看在眼裡,隻會說我安分懂事、謙和大度,反倒讓華貴妃落一個縱容下人、刁難新人的話柄。”

她要的從不是一時意氣,而是長久安穩。示弱不是懦弱,是深宮生存的智慧。恩寵未沾,勢力未立,唯有隱忍藏拙,才能在殺機四伏的宴席上全身而退。

雲岫恍然大悟:“小主英明,是奴婢心急了。”

“回去換一身衣裙,不必再回宴席。”沈清晏淡淡吩咐,“就說身子不適,先行回碎玉軒靜養。”

儘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比什麼都穩妥。

禦花園內,沈清晏離去後,華貴妃見冇鬨出亂子,心中暗惱,卻也不便再發難。顧文柔自討冇趣,悻悻落座。蕭景淵望著沈清晏離去的方向,墨色眼眸深邃難測。

一場看似和睦的宮妃初宴,暗流翻湧,殺機暗藏。沈清晏以退為進,以忍為謀,避開了明槍暗箭,保全了自身,也在帝王與皇後心中,留下了沉穩懂事、安分守己的印記。

可她清楚,這隻是開始。

宮牆之內,隻要她一日還是太傅之女,一日容貌才學不減,便一日不會真正安寧。今日的退讓,是為明日積蓄力量;今日的隱忍,是為來日步步為營。

碎玉軒的柳絲在風中輕揚,沈清晏站在廊下,望著沉沉宮闕,眼底沉靜如淵。

這深宮的刀光劍影,纔剛剛顯露一角。而她,必須在步步殺機中,走出一條安穩生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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