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具。
一個被霍凜視為低賤恥辱、肆意踐踏的玩物。
一個在原文裡,因為對男主霍凜卑微而扭曲的愛,最終被設計燒死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裡的惡毒女配。
劇痛和窒息感幾乎要將我徹底吞噬。
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、毫無感情、如同金屬摩擦的電子音,突兀地、清晰地在我瀕臨崩潰的意識深處炸響: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急劇衰竭。
黑化係統綁定啟用。
唯一生存指令:模仿原主行為模式,向目標‘霍凜’乞求寬恕。
成功率:95.7%。
指令路徑生成:1. 哭泣懺悔。
2. 承諾永不再犯。
3. 放棄所有尊嚴,懇求成為霍凜的玩物/傭人。
倒計時:15秒。
選擇開始。
乞求?
寬恕?
成為玩物?
冰冷的電子音像一盆摻著冰渣的臟水,兜頭澆下。
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深處,某種被壓抑到極限的東西,被這**裸的侮辱徹底點燃。
原主沈灼那深入骨髓的恐懼、絕望和卑微,在這一刻,如同滾燙的燃料,轟然引爆了屬於我的全部憤怒和不甘。
憑什麼?!
憑什麼我要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?!
劇烈的掙紮帶動鐵鏈嘩啦作響,手腕腳踝的傷口更深,新鮮的血液滲出,瞬間被高溫烤乾。
但這疼痛,比起那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屈辱感,根本微不足道。
我猛地抬起頭,用儘全身殘存的力氣,佈滿血絲的眼睛透過跳躍的火焰,死死盯住壁爐外人群的中心——那個被簇擁著的男人。
霍凜。
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禮服,身姿挺拔如鬆,彷彿從古老的油畫中走出的冷漠貴族。
一張臉英俊得極具侵略性,深邃的眼窩下是毫無溫度的、如同淬了寒冰的黑眸。
他手中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酒液,姿態閒適,甚至帶著一絲慵懶,正微微側頭聽身邊一個穿著粉色禮服、小鳥依人的女子說著什麼。
那女子,應該就是霍凜心頭的白月光,林楚楚。
霍凜的嘴角似乎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、殘酷的笑意,那是對壁爐裡正在上演的酷刑的欣賞?
還是對腳下螻蟻掙紮的漠視?
我的視線與他隔著火焰碰撞。
那雙冰冷的眼睛裡,冇有一絲波瀾,隻有徹底的、視若無睹的空洞。
彷彿爐膛裡燒著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件需要被清理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