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豪門文裡的惡毒女配,綁定了“黑化係統”。
開局就是火刑現場,倒計時三十秒。
係統提示:“想活命就學原主跪舔男主。”
我笑著按下“拒絕”鍵:“不,我要教他們下跪。”
當男主霍凜在訂婚宴上宣佈我配不上他時—— 我播放了他母親跪求我替嫁的視頻。
他親手刻在我背上的傷痕在直播鏡頭下無所遁形。
“霍先生,”我撫摸猙獰傷疤,“這才叫公平。”
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:“恭喜宿主,獲得毀滅霍氏權限。”
還有三十秒。
皮膚在尖叫。
不是幻覺,是真實的、瀕臨碳化的劇痛。
濃煙嗆進肺裡,每一次掙紮的呼吸都帶著火焰灼燒喉管的焦糊味。
意識像沉入滾燙的瀝青,黏稠、沉重,每一次試圖上浮都被更猛烈的灼痛狠狠拽回深淵。
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鐵鏈磨得血肉模糊,每一次徒勞的掙動都帶來新的撕裂感,鐵鏽和血腥味混著皮肉燒焦的惡臭,在濃煙裡翻騰。
視野被扭曲的熱浪切割成碎片。
高聳的火焰舔舐著巨大壁爐的內壁,發出貪婪的咆哮。
爐膛外,影影綽綽的人形圍成一圈,衣香鬢影,觥籌交錯。
水晶吊燈的光芒被爐火映得妖異,切割著他們模糊的臉龐,隻留下冷漠的輪廓和偶爾閃過的、近乎觀賞性的目光。
低沉的爵士樂慵懶地流淌,與火焰的劈啪聲交織,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、屬於上流社會的背景音效。
“她居然敢用那麼下作的手段算計霍凜哥?
活該燒死!”
一個尖利的女聲穿透喧囂,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。
“哼,一個孤兒院裡爬出來的賤貨,真以為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她能肖想的?
給她點教訓也好,讓她記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另一個聲音慢條斯理,彷彿在點評一道不太合口味的點心。
“霍少說了,燒夠三分鐘。
嘖,時間快到了吧?”
“燒!
燒死她!”
有人起鬨。
三分鐘?
三十秒?
我的大腦一片混沌,隻有“孤兒院”、“下作手段”、“霍凜”這幾個破碎的詞像燒紅的鐵釘,狠狠鑿進意識深處。
不屬於我的記憶碎片裹挾著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,如同毒蛇般噬咬著殘存的理智。
沈灼,這個身體的名字。
一個被霍凜母親選中、代替她親生女兒嫁入霍家沖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