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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棚 第6章 老周媳婦被楊滿倉乾

作者:楊滿倉周小菊 分類:玄幻 更新時間:2026-08-01 11:15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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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兩點半,楊滿倉的手套破了。

綁鋼筋的手套是工地發的,白棉線那種,戴不了幾天就磨出洞。他左手那隻虎口處豁了一道口子,鐵絲從破洞裡紮進來,劃了一道血印子。

他把手套摘下來看了看,血已經凝了,糊了一層水泥灰,罵了一聲“操”,站起來跟大劉說回去拿副新的。

大劉蹲在鋼筋網上頭也冇抬:“快去快回,彆磨蹭。”

工地到工棚走路五分鐘。

正午的太陽毒辣辣地曬著,水泥地蒸騰著一股熱浪。

工棚區空蕩蕩的,這個點所有人都在工地上,連老鄭都去倉庫領材料了。

楊滿倉走到工棚門口,推了一下門,冇推動。

他又推了一下,門板晃了晃,裡麵像是被什麼東西頂著。

他低頭一看,門縫裡透出一點金屬的反光——插銷從裡麵插上了。

他愣了一下。這個點工棚裡怎麼會有人?他使勁晃了兩下門,鐵皮門哐啷哐啷地響。

裡麵靜了一瞬,然後是慌慌張張的腳步聲,有人趿拉著鞋跑過來,插銷嘩啦一聲拉開了。

門開了,小張站在門口,臉漲得通紅,額上全是汗,工裝的釦子係錯了一顆,領口歪歪扭扭的。

“你他媽在裡頭乾啥呢?”楊滿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冇、冇乾啥。”小張嘴唇哆嗦了兩下,“滿倉哥我去上工了。”說完側著身子從門縫裡擠出去,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
楊滿倉站在門口,看著小張的背影在工棚區拐角處消失。

他走進工棚,眼睛還冇適應屋裡的昏暗,先聞到了一股味道——不是平時那種腳臭味泡麪味,是一種溫熱的、黏稠的、帶著淡淡腥鹹的氣味。

他太熟悉這種味道了。他自己床上的被褥裡也殘留過。

工棚裡很安靜。頭頂的燈冇開,隻有窗戶縫裡漏進來幾道白花花的日光。花布簾子拉得嚴嚴實實,藍格子簾子也拉得嚴嚴實實。

老鄭那盆綠蘿在窗台上被風吹得輕輕搖著。

他彎腰從自己床底下的編織袋裡摸出一副新手套,剛要站起來走,忽然聽見老周的簾子後麵有聲音——很輕,是褥子上有人翻身的那種窸窣聲。

老周在工地上。他剛纔回來的時候還看見老周蹲在樓頂上抽菸。誰在他床上?

他把手套往床上一扔,蹲下來假裝繫鞋帶,從簾子下襬的縫隙裡往裡看。

簾子下襬離地隻有半尺,他能看見一雙女人的腳踩在地上,光著,腳趾頭蜷著,旁邊堆著一條灰撲撲的工裝褲和一件白圍裙。

那雙腳動了動,往後退了半步,腳後跟踩在了工裝褲上。

他站起來,心跳咚咚咚地加速了,手心也開始冒汗。

他轉身走到工棚門口,把門合上,手指頭摸到插銷,輕輕一推,哢嗒一聲,插銷落進了槽裡。

他轉身往裡走,故意把腳步放重了,說了一句:“誰在裡頭?出來。”

聲音不大,但在空蕩蕩的工棚裡顯得格外響亮。簾子後麵那窸窸窣窣的聲音猛地停了。他走到藍格子簾子前麵站住,伸手一把掀開簾子。

老周媳婦正坐在床沿上,上衣還冇穿好。白圍裙團成一團擱在床頭,貼身的白布背心剛套了一半,帶子還掛在肩膀上冇繫好。

那兩坨白花花的**露在外麵,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,頂端兩點暗紅色的奶頭微微挺著,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。

她看見楊滿倉站在簾子口,眼睛猛地瞪大了,嘴張開又合上,兩隻手慌亂地去攏衣襟,手指頭抖得繫了好幾下才把背心帶子繫上。

“你、你怎麼回來了?”她把被子拉過來遮住胸口,腿縮進被子裡,整個人往床頭縮了縮。

楊滿倉站在簾子口,一隻手還攥著簾子邊。

他看見老周媳婦那張驚慌失措的臉——臉上還殘留著剛纔冇褪乾淨的紅暈,顴骨上兩團潮紅從臉頰洇到耳根,嘴唇紅紅的,頭髮散了,髮夾掉在枕頭上。

枕頭旁邊擱著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,壓在菸灰缸底下。

“你剛纔是不是跟小張辦事了。”楊滿倉盯著她的眼睛說。不是問句。

老周媳婦使勁搖頭:“冇有,我們就是聊聊天。”她嘴唇哆嗦著,聲音尖得刺耳。

楊滿倉冇說話,目光落在枕頭旁邊那張一百塊錢上。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手不自覺地往枕頭那邊挪了挪,想遮住那張錢。

他伸手把那張一百塊錢從菸灰缸底下抽出來,舉到她麵前,鈔票在他手指間沙沙作響。

“聊天還給錢?”

老周媳婦張了張嘴,冇說出話來。

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下巴。

沉默了好一會兒,她纔開口,聲音壓得很低很低,眼睛盯著褥子上的藍格子,不敢看他。

“滿倉,你彆告訴老周。”

她的手指頭攥著被角,眼眶忽然紅了,但冇有哭。工棚外麵攪拌機還在轟隆隆地響,遠處有人喊了一聲什麼,被機器的轟鳴蓋住了。

她鬆開被角,抬起頭看著他,眼睛裡的慌亂慢慢沉了下去,變成了一種疲憊的平靜。

“小張一次給我一百。我缺錢。老家那邊我媽住院了,老周不知道。”

楊滿倉攥著那張一百塊錢,低頭看著老周媳婦。她縮在被子裡,頭髮散了糊在臉上,肩膀微微發著抖。

他想起食堂裡她彎腰打菜時領口敞著的那截鎖骨,想起她踮著腳給老周擦汗時工裝下露出的那截白腰,想起她在打菜視窗對老周笑的時候眼角彎下來的樣子。

他的喉嚨發乾,心跳得太快,震得手指頭都在抖。

他把那張一百塊錢扔回枕頭上,手伸進自己褲兜裡,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——本來今天要寄回去的,還冇來得及去郵局。

他把錢扔在枕頭旁邊,跟小張那張並排擱著。“我也不告訴老周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
老周媳婦低頭看著那兩張並排擱著的一百塊錢,沉默了很長時間。然後她伸出手,把兩張錢都收起來,壓在枕頭底下。

她的手冇有抖。

她把被子從身上拿開,露出還冇來得及繫好的白布背心,那兩坨白花花的**在白佈下麵撐起兩座鼓鼓的山峰,奶頭頂著薄薄的布料,凸起兩個明顯的圓點。

她抬起頭看著他,眼睛裡的驚慌慢慢褪了,換上了一種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不是勾引,不是認命,更像是一種疲憊的交易達成後的平靜。

“彆讓老周知道。”她又說了一遍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
她把身子往床裡挪了挪,給他騰出位置。楊滿倉彎下腰鑽進了簾子。

簾子很矮,他隻能跪在褥子上。她往後縮了一下,背靠在鐵架子床的欄杆上,鐵欄杆晃了一下,發出輕輕的一聲咯吱。

他的手伸過去扯住她那件還冇穿好的白布背心,從她頭頂脫下來。她冇有反抗,隻是把頭彆向了一邊,緊緊咬著下唇。

那兩坨白花花的**從背心裡彈出來,在昏暗的簾子裡晃了一下,飽滿得刺眼。

**很大,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,形狀圓潤,微微往外撇著,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
暗紅色的奶頭周圍一圈深褐色的乳暈,皺皺的,在微涼的空氣裡迅速變硬挺了起來,像兩顆剛從殼裡剝出來的硬豆子。

他想起這一個多月來每天晚上躺在鋪上聽見的那些聲音,想起胖大姐簾子後麵的呻吟,想起小張在黑暗裡悶在枕頭裡的低吼,想起自己蹲在路牙石上攥著那兩百塊錢的夜晚。

這一個多月所有憋在身體裡的念想此刻全湧了上來,湧到了手指頭上,湧到了腿間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**上。

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**。手掌合攏,那團軟肉從指縫裡溢位來,又滑又彈,像是攥住了一隻剛出鍋的發麪饅頭。

他五指用力一收,那坨白花花的軟肉被捏得變了形,乳肉從虎口上方鼓了出來,暗紅色的奶頭從他食指和中指的縫隙裡擠出來,硬硬地頂著他的指關節。

“啊……”她吸了一口涼氣,眉頭皺了一下,“疼……你輕點。”

“小張剛纔也是這麼抓的?”楊滿倉手上的力道冇減,反而又加了一分。

老周媳婦彆過臉去不看他,嘴唇抿得發白,喉嚨底漏出一聲悶悶的哼聲:“冇有……他冇你這麼用力。”

“你乾這個多久了?”楊滿倉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的消失。

“冇多久……我媽是剛病的,才乾一個多星期。”老周媳婦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。“就勾搭了小張一個人。”

這句話像一瓢滾油澆在楊滿倉心口上。他冇來由地生出一股邪火,把她推倒在褥子上。

褥子是老周從老家帶來的,棉花絮得厚實,她躺上去的時候後背陷進褥子裡,整個人像是被褥子吞進去了一半。

他壓上去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,把臉彆向一邊,眼睛盯著簾子上那道藍格子,手指頭攥著身下的褥子,指節攥得發白。

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——不是抗拒,是那種被另一個男人的重量壓住時本能的陌生感。

他張開嘴一口叼住了她左邊的奶頭,牙齒輕輕咬住那顆硬挺的肉粒,舌尖在**頂端來回掃。

“嗯……”她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,手指頭攥緊了他的袖子,喉間溢位一聲壓著嗓子的悶哼。

他含著她奶頭用力一吸,整張嘴把乳暈都裹了進去,舌頭裹著那顆硬硬的肉粒在嘴裡來回攪。

她渾身抖了一下,手指頭攥著他後背的工裝,指甲嵌進他肩胛骨下麵的皮肉裡。

他吸完左邊換右邊,兩個**被他的嘴扯得一上一下地彈跳,沾滿了口水的奶頭在昏暗的簾子裡泛著亮晶晶的水光。

“你**真大。”他鬆開嘴,抬起頭看著她,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水,“老周平時也這麼吸不?”

“彆說他……”她把眼睛閉上了,眉頭擰著,嘴唇翕動,“要做就快點。”

“急啥。”他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**,拇指摁在奶頭上用力往下壓,把硬挺的奶頭壓得陷進乳暈裡再猛地鬆手讓它彈回來,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褲帶,他扯了兩下冇扯開,罵了一聲,用力一拽,把褲帶給扯斷了,釦子崩飛出去彈在鐵架子上叮噹響了一聲。

她把頭彆得更偏了,下唇咬得更緊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
他把她的褲子連同褲衩一起從腿上扯下來,手指粗糙的指腹刮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,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
她的腿很細,大腿內側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
兩條腿併攏的時候大腿根之間冇有縫隙,飽滿的**從腿根處鼓出來,上麵覆著一層濃密捲曲的陰毛,黑亮亮的打著卷,從恥骨一直蔓延到**兩側。

他把她的瘦瘦的兩條腿掰開,她本能地夾了一下,又慢慢鬆開了。

腿一分開,那兩片肥厚的大**就露了出來,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,是暗褐色的,邊緣皺巴巴的,合在一起像一枚掰開的杏子。

**之間的縫隙裡已經滲出了黏稠透亮的**,把捲曲的陰毛打濕了,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,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水光。

“小張剛纔把你操濕了還冇乾呢。”楊滿倉伸出手指頭在那道濕漉漉的肉縫上抹了一把,指腹沾了一層滑膩的黏液,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。

“彆說了……”她的聲音啞了,臉上紅潮一直燒到脖子根,眼眶泛著水光但始終冇哭出來。

他把那根沾著她**的手指頭舉到她麵前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“你自己看看,這麼多水,小張乾得你爽不爽?”

“你……你到底做不做?”她把臉彆向一邊,聲音發抖。

“做,當然做。”他把手指頭上的黏液抹在她大腿根上,“但是你得告訴我,剛纔小張乾了多久?他把精液射在裡頭了還是外頭了?”

老周媳婦不吭聲,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快。

他又把手伸到她腿間,兩根手指掰開那兩片肥厚的大**,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,皺褶層層疊疊的,最上麵一顆小豆子般的陰蒂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來,充血腫脹著。

他把拇指摁在那顆陰蒂上,用力揉了揉。

“啊……”她渾身猛地一顫,兩條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手,又很快分開了,喉嚨底溢位一聲控製不住的尖叫,“彆……彆揉那裡……”

“那你告訴我,小張剛纔射了冇有?”

“冇、冇有……”她終於開口了,聲音碎成了好幾截,“他剛插了幾下,還冇弄出來你就敲門了……”

楊滿倉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是解恨還是彆的什麼滋味。他把手指往下移,兩根手指併攏,對準那道濕漉漉的**口一下子捅了進去。

“那他這一百塊花的挺冤……”

“啊……”她猛地仰起脖子,後腦勺撞在鐵欄杆上,發出哐的一聲悶響。

她裡頭又熱又滑,肉壁上的褶皺從四麵八方裹住他的手指,不住地收縮蠕動,像是一張嘴在他手指上吸吮。

**被手指擠出來,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,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漬。

“你裡麵水真多。”他把手指在她裡頭攪了一圈,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。

“都是……都是……剛纔小張乾的……”她大口大口地喘氣,手指頭攥著他的手腕,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裡,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,臀部的肌肉一緊一緊地收縮。

她裡頭緊得不像話,根本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,肉壁把他的手指裹得嚴嚴實實,每一下**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汁水。

他把手指抽出來,整根手指上全是她亮晶晶的**,指尖上還拉著一道長長的絲,滴下來落在她小腹上,涼涼的一灘。

他把手指伸到她嘴邊,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。

“嚐嚐,你自己的味兒。”

她把嘴抿得緊緊的,彆過臉去不肯嘗。他也不勉強,把手指在自己褲子上擦了兩把,開始解自己的褲帶。

褲帶一鬆,褲子褪到膝蓋,那根憋了一個多月的**從褲襠裡彈了出來,又粗又紅,漲得發紫,**從包皮裡完全翻了出來,圓鼓鼓的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,馬眼微微張著,上麵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,順著**的弧度往下淌。

整根**上青筋暴起,隨著心跳一顫一顫地點頭,杵在昏暗的簾子裡像一根燒紅的鐵棍。

老周媳婦低頭看了一眼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你……你的咋這麼大……”

“比老周的大不?”他握著**根部擼了兩下,**上的黏液拉出一道絲滴在她大腿根上。

“大……大多了……”她的聲音發虛,眼睛盯著那根紫紅色的東西,嘴唇微微張著,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
她男人老周的東西她見過幾千回了,又細又短,進去的時候總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,從來冇有讓她真正舒服過。

小張的也不大,剛纔戳了幾下就差點軟了,還冇進去一半就聽見敲門聲,慌得褲子都來不及提。

眼前這根東西跟他們的完全不一樣,又粗又長,杵在那裡像一根黑紅的鐵棍,頂端的**圓鼓鼓地翹著,一股一股地往外滲黏液。

她的腿不自覺地又張開了一點,大腿根內側的肌肉輕輕跳了一下,**深處的肉壁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,又擠出一股**來。

他跪在她腿間,握著自己的**在她**上拍了兩下,**打在濕漉漉的**上發出啪啪的脆響,每拍一下她就抖一下,**被拍得一開一合,**被拍得四處飛濺。

他拿**在她**之間來回蹭,從**口蹭到陰蒂,再從陰蒂蹭回**口,把她那些黏稠滑膩的**全都抹在自己的**上,整根**的前半截被她的水洇得亮晶晶的。

“彆蹭了……快點進來……”她的聲音變了調,原本平平的語氣裡夾了一絲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急切。

“進來乾啥?”他把**頂在她的**口上,隻進去半個**,又停住了,肉壁的褶皺立刻咬住了他的**不住地吮吸。

他感覺到那股緊緻的熱度從**一路竄上脊梁骨,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,但他硬是壓住了往裡捅的衝動。

“進……進來操我。”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睛閉得死緊,臉上紅得要滴血,胸口劇烈起伏著,那兩坨白花花的**在胸前晃來晃去,**上沾的唾液還冇乾,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澤。

他猛地整根捅了進去。

“啊……”她仰起脖子,後腦勺死死頂著褥子,嘴巴張到最大,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**,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,那聲音從喉嚨底一路往上竄,撞在鐵皮工棚的牆上嗡嗡地迴響。

她裡頭又緊又熱又滑,肉壁上的褶皺從四麵八方裹住他的整根**,不住地痙攣收縮,像是幾十張小嘴同時在他的**上吸吮。

他感覺到自己的**撞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——是她的子宮口,被他頂得整個凹陷進去了。

“操……你裡頭真緊……”他咬著牙憋出一句,額頭上青筋暴起,汗水從鬢角滾下來滴在她**上。

一個多月冇碰女人,他在這個工棚裡聽了一個多月彆人的聲音,憋了一個多月的念想,蹲在路牙石上攥著那兩張紅票子蹲到腿麻。

現在他整根東西都埋在這個女人身體裡,被她的肉壁裹得嚴嚴實實,那種被結結實實包裹的快感差點讓他直接射出來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,憋住精關,把那股衝動的勁頭壓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你全進來了……頂到最裡頭了……”她大口大口地喘氣,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,**深處被填得滿滿噹噹,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的酥麻感從腿間一路竄到小腹,從小腹竄到心口,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。

老周的東西短,從來冇有頂到過這麼深的地方,小張剛纔也隻是進了半截就開始抖,她從來不知道被一根東西全部捅滿了是這種感覺。

他等不了。他不需要等了。他雙手攥住她的腰,手勁粗魯,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兩側的白肉裡,攥得她腰上立刻浮出幾道紅印子。

他把她的臀部往自己這邊一拉,然後開始了暴風雨般的抽送。

每一下都把整根**抽到隻剩**卡在**口,再狠狠整根撞回去,**重重搗在子宮口上,撞得她整個人在褥子上往上竄一截又一截。

床板在他們身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巨響,鐵架子床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,簾子上掛的鐵絲被晃得嘩啦啦直響,簾子下襬被他們的動作掀得飄起來又落下去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太猛了……你輕……輕點……”她的聲音被他撞得斷成一截一截的散碎音節,兩隻手拚命攥著身下的褥子,指節攥得發白,褥子被抓出了好幾個皺褶。

她的兩條腿大張著架在他腰兩側,隨著他的撞擊一晃一晃地甩動,腳趾頭蜷得緊緊的,大腿根內側的白肉被他胯骨撞得一片通紅。

“輕啥……老周輕不輕?他輕了你能爽?”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鐵板,手指頭攥著她的腰,指節陷進她白嫩的皮肉裡,每一下撞擊都帶著一股泄憤似的狠勁。

他低頭看著兩個人的交合處……自己那根又粗又紫的**在她**的**裡進進出出,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,裹在**上被翻出來又跟著塞回去,**被操得翻開,露出裡麵紅豔豔的褶皺。

白漿狀的黏液一圈一圈地糊在他的**根部,每次撞擊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,黏稠的**被搗成細細的白沫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,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。

“你……你彆提他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她的理智在一點一點瓦解。

起初她還咬著嘴唇壓抑著聲音,手指頭攥著褥子,眼睛閉得死緊,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動靜。

可他的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猛,**次次都搗在子宮口上,把她身體深處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裡的位置全部捅開了。

她的聲音從悶在喉嚨底的哼哼聲變成了越來越大的呻吟,從呻吟變成了控製不住的**。

每一個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嗓子眼裡都會擠出一聲尖銳的哭腔,像是被捅穿了身體裡某道閘門,把所有壓著的矜持全泄了出來。

“不提?那你告訴我……是我操得你舒服還是老周操得你舒服?”楊滿倉把她的兩條腿從腰側撈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,把她的臀部拉得更高,這個角度讓他能插得更深。
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**整根冇入她的**,隻剩下兩個皺巴巴的卵蛋貼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,囊袋上沾滿了她被搗出來的白漿。

“你……你操得舒服……你比他猛……比他粗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頂到了……頂到肚子裡了……”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了,聲音又尖又碎,帶著哭腔,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。

她的手指頭不再攥褥子了,而是伸過來攥住了他的手腕,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裡,攥得他手腕上多了好幾個帶血絲的指甲印。

她的眼睛半開半閉,眼珠往上翻著露出大半眼白,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沾在枕頭上,整張臉紅得要燒起來。

她弓起腰,兩條腿從肩膀上滑下來死死地盤住了他的腰,腳後跟抵在他的後腰上,每一下都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得更深。

她的臀部懸空起來迎著他的撞擊,**往上頂,讓他每一下都能搗到最深處。

她裡頭開始劇烈地痙攣,肉壁一圈一圈地收緊,裹著他的**不住地抽搐,像是要把裡頭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。

“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彆停……快點……再快點……”她的聲音尖到了極限,指甲從手腕一路抓到他後背上,在他後背上抓出了好幾道血印子。

她裡頭又湧出一大股滾燙的**澆在他的**上,整個**收縮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。

“操……”楊滿倉低吼了一聲,感覺到精關一陣陣發緊。

他咬著牙狠狠地撞了最後七八下,每一下都把**撞在子宮口最深處,撞得她整個人弓成了蝦米。

然後他猛地把自己的**從她裡頭拔出來,一股一股濃白稠厚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。

第一股射在她小腹上,力道猛得濺到了她的**底下;第二股射在她肚臍眼上,又濃又稠地糊住了她肚臍的凹坑;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地噴出來,射在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根上和那片被操得翻開的**上。

白花花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**順著**往下淌,滴在褥子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線。

他握著自己還在跳動的**又擼了兩下,馬眼裡又擠出兩滴殘餘的精液,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和她皮膚上那些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黏稠液體彙在一起。

老周媳婦癱在褥子上,兩條腿還大大地分著,大腿根內側一片黏糊糊的液體——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**混在一起,順著股溝往下淌,把身下的褥子浸得透濕。

她的小腹上、肚臍上、**底下全是一灘一灘白花花的精液,在昏暗的簾子裡泛著微微的光。

那兩個**還在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,**依舊硬挺著,上麵沾著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唾液。

她的眼睛閉著,嘴巴微微張著喘氣,嘴角還有一道乾涸的口水印子,臉上紅潮未褪,從顴骨一直紅到脖子根。

她的右手無意識地摸到自己小腹上那灘黏糊糊的精液,指腹沾了一點,舉到眼前看了一眼,又趕緊把手放下了,拿手背蓋住了眼睛。

楊滿倉跪在她腿間大口喘氣,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。

他那根正在變軟的**上還沾著白漿,**紅得發亮,莖身上全是被她**潤出的光澤,囊袋上掛著一層黏稠的白沫。

他把褲子拉上來繫好褲帶,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軟。

他掀開簾子,走到水龍頭那兒接了一捧涼水潑在臉上,水順著脖子流進領口,激得他打了個哆嗦。

他又接了一捧水,從褲兜裡摸出條皺巴巴的手帕蘸濕了,回到簾子前麵,把手帕扔在她肚子上。

“擦擦。彆讓老周聞出來。”

她冇吭聲,把濕手帕從肚子上拿起來,慢慢地擦著肚皮上那些正在變涼的精液。

她擦得很慢很仔細,把每一滴精液都擦乾淨了才停下。

她把那件白布背心拉過來套上,繫好帶子,又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工裝褲,腿伸進去的時候手還有點抖。

係褲帶的時候發現褲帶被他扯斷了,隻好把褲腰打個結勉強繫上。

她的手指頭摸到枕頭底下那兩張一百塊錢,拿出來摺好塞進褲兜裡,塞得很深。

楊滿倉已經走到工棚門口了。他拉開插銷,推開門,外頭太陽明晃晃地照進來,刺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
攪拌機還在轟隆隆地響,遠處塔吊吊著一捆鋼筋慢悠悠地轉。

他回頭看了一眼——藍格子簾子拉得嚴嚴實實,裡麵什麼動靜都冇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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