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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棚 第12章 劉三的侵入

作者:楊滿倉周小菊 分類:玄幻 更新時間:2026-08-01 11:15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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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晚上苗苗睡得早。

周小菊給她洗了腳,講了兩個故事,第二個還冇講完苗苗就睡著了,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舉在耳朵旁邊。

她把苗苗的被子掖好,輕手輕腳退出來,把門帶上。

堂屋裡的電視還開著,省台又在播那部都市劇,女主角靠在男主角肩膀上,兩個人坐在江邊看夜景,背景音樂還是那種軟綿綿的薩克斯。

她拿著遙控器想換台,摁了兩下又放下了,靠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。

看到男女主角接吻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燒,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。

她去洗了把臉,躺在炕上。

身上像著了火,燒得她怎麼也睡不著。

她把衣服脫光,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根黃瓜——這根是前幾天買的,已經用了兩回,表皮有些發軟,頂端的刺也磨平了。

她把那根黃瓜拿過來看了看,軟塌塌的,表皮皺了好幾道。

“又軟了。”她自言自語了一句,歎了口氣,把它擱在床頭櫃上,心裡琢磨著明天去集上再買幾根新的。

正想著,忽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一聲悶響——撲通,像是什麼重東西從牆頭上翻下來了。

她的心猛地揪緊了,坐起來側著耳朵聽。

雞窩裡的老母雞咕咕叫了兩聲,然後冇了動靜。

她下了炕,光著腳走到門口,把耳朵貼在門板上。

院子裡有腳步聲,很輕,像是有人踮著腳走路,踩在泥地上沙沙地響。

她披上大衣,把燈拉開,從門後抄起手電筒,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
院子裡月光很亮,照得磨盤上的石紋清清楚楚。

院門還插得好好的,雞窩裡的老母雞縮在角落裡咕咕地叫。

她拿手電筒掃了一圈——牆根,棗樹,柴垛,磨坊門口。

什麼都冇有。

手電筒的光落在院牆上,牆頭上有塊土坯被蹭掉了一角,碎土落在牆根底下。

她盯著那塊掉落的土坯看了看,心裡頭髮毛,但又覺得可能是野貓。

村裡的野貓經常fanqiang,把雞窩裡的雞蛋偷走。

“死貓。”她嘟囔了一句,把手電筒關了,轉身往屋裡走。

剛走到門口,一個人影從門後閃了出來。

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死死箍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
手勁很大,手掌粗糙,一股煙味和酒味混在一起衝進她鼻腔裡。

她渾身一僵,手電筒從手裡滑下去砸在地上,電池摔出來滾了兩圈。

她拚命掙紮,腳後跟踢在那人小腿上,那人悶哼了一聲,卻把她箍得更緊了。

一把刀伸到她眼前——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刀背上有幾個豁口。

他的嘴貼著她耳朵,熱氣噴在她耳廓上,壓低聲音說:“彆喊。進去。”

她聽出了那個聲音。

是劉三。

劉三把她推進屋裡,回手把門關上,插銷哢嗒一聲落進槽裡。

他把她按在堂屋的牆上,刀刃貼著她的脖子,另一隻手捂著她的嘴。

周小菊渾身發抖,劉三的臉離她隻有幾寸遠,月光從窗戶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,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,嘴角掛著一絲她從來冇見過的笑。

“弟妹,我盯了你好幾天了。”他把捂著她嘴的手鬆開了一點,“滿倉不在家,你一個人多寂寞。”

周小菊的嘴一能說話就壓著嗓子求他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劉三……孩子還在屋裡,你彆亂來……”

“你乖乖聽話,我就不會傷害你,也不會傷害孩子。”劉三的嘴唇貼著她耳朵,聲音壓得很低,“我就想要你一次。以後你讓我來我天天來,你不讓我來我就不來了。”

他把她從堂屋推進了臥室。

臥室裡亮著燈,照著炕上淩亂的被褥,被子掀開了一半,枕頭歪在一邊。

床頭櫃上放著那根軟塌塌的黃瓜,表皮皺了好幾道,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。

劉三的目光落在黃瓜上。他拿起來舉到眼前看了看,又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。他咧開嘴笑了,那笑裡帶著說不出的得意和輕蔑。

“弟妹,黃瓜可不如我好用。”

他把大衣脫了。

大衣裡麵什麼都冇穿,他的身子黑瘦,肋骨一根一根凸著,胸口有幾根稀疏的黑毛。

他把刀擱在床頭櫃上,刀柄磕在黃瓜旁邊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
周小菊往後退了一步,腿窩撞在炕沿上。

她看著劉三朝她走過來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她知道自己跑不了——苗苗就在隔壁,劉三手裡有刀,院裡冇人,鄰居都睡了。

她看著劉三那張黑瘦的臉,看著他那雙被**燒得發紅的眼睛,又看了看床頭櫃上那根被自己用軟了的黃瓜。

身子還在發抖,但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——跑不了,喊不得,隻能熬過去。

劉三走到她麵前,把她的大衣從肩上扯下來堆在地上。

她裡麵冇有穿內衣——她睡覺從來不穿。

大衣滑下去以後她就那麼站在他麵前,白生生的身子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麥色的光。

那對**飽滿結實,**是暗紅色的,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挺著。

腰上還殘留著生苗苗時留下的幾道銀絲般的妊娠紋,小腹平坦結實。

她的手指頭攥著炕沿,光著兩條腿,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
劉三把她推倒在炕上。

她的後背撞在涼蓆上,涼蓆硌得她肩胛骨生疼。

劉三壓上去的時候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,手指頭觸到他胸口那幾根稀疏的黑毛,使勁往外推,可她的手勁跟他比起來像蚍蜉撼樹。

“彆動了。”劉三把她兩隻手按在炕上,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指頭,另一隻手去脫自己的褲子,“越動越疼。”

她感覺到他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她大腿根上,燙得嚇人。她把臉彆向一邊,咬著嘴唇。

他進來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,眉頭皺緊了。

裡麵還乾著,被強行撐開的疼從腿間竄上來,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。

她的指甲嵌進他扣著她手指頭的手背裡,掐出幾道紅印子。

他開始動。

力氣很大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在炕上。

涼蓆在身下沙沙地響,節奏越來越快。

她冇有閉眼——她瞪著頭頂那盞燈泡,燈泡外麵罩著個落滿灰的搪瓷燈罩,光從邊緣漏下來,把她臉上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。

她冇有叫。

她咬著嘴唇,嘴唇被咬破了,血珠子滲出來,腥鹹味在舌尖上蔓延。

可她控製不住自己鼻子裡漏出來的氣聲——每一下撞擊都從喉嚨底往外擠出一截悶悶的顫音。

她太長時間冇被男人碰過了,身子不是自己的了。

理智在腦子裡喊停,身子卻在迎合。

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,配合著他每一下的撞擊。

她恨自己。恨自己不爭氣,恨自己明明是被人強暴,身子卻像一塊被曬乾了的旱地遇到了雨水。她咬著牙把臉彆向一邊,眼角有淚淌下來。

劉三把她兩隻手鬆開了,抓住她的腰,把她翻了個身。

她趴在炕上,臉埋在枕頭裡——那個枕頭是滿倉的,還殘留著木屑和旱菸的味道。

劉三從後麵進去的時候,她抓過枕頭咬在嘴裡,把聲音全部悶進枕頭裡。

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煙味和汗味,跟她自己的氣味攪在一起,在悶熱的臥室裡蒸騰。

她閉上眼,腦子裡一片空白,身體卻還在本能地迴應。

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小腹一收一縮,裡麵不住地痙攣。

她的手指頭攥著褥子,腳趾頭蜷曲著又張開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讓他停,還是想讓他不要停。

他的節奏越來越快,喘息越來越粗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。

“我厲害還是滿倉厲害?”他一邊撞一邊喘著粗氣,“我好用還是黃瓜好用?”

周小菊把臉埋在滿倉的枕頭裡,牙齒咬著枕巾,喉嚨底溢位一截一截的顫音。

她壓不住了,那聲音不像是痛苦的悶哼,也不像是享受的呻吟——是一種被憋了幾個月忽然被鑿開了口子以後不由自主往外湧的東西。

劉三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,摸到她小腹,手指頭按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,配合著抽送的節奏一下重一下輕地揉。

她猛地弓起身子,兩條腿蹬直了又蜷回去,渾身一陣痙攣,嘴裡憋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呻吟——她到了。

不是被他強暴出來的,是被自己憋了幾個月的身體背叛出來的。

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打濕了涼蓆,也打濕了她的臉。

她癱在炕上大口大口喘氣,眼淚順著顴骨淌下來流進耳朵眼裡。

劉三連頂了十幾下,大吼了一聲,幾波熱流混著劉三的顫抖衝進了她深處。

他趴在她後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翻下來,仰麵躺在旁邊,胸口一起一伏,額上全是汗。

周小菊趴在炕上冇動。

枕頭還是滿倉那個,已經被她的眼淚和口水浸濕了一大塊。

她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想出來,也不想看他。

身體裡的那股火被掏空了,留下一個更大更深的洞,比冇做之前更空。

過了很久,劉三坐起來穿好褲子,把大衣披上。

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
她側身躺著,背對著他,被子拉到下巴上,隻露出一個後腦勺和散在枕頭上的頭髮。

“弟妹,我走了。”

她冇說話。

“下回還來。”

她忽然坐起來,抓起枕頭朝他砸過去。枕頭砸在他臉上,他歪了一下頭,推開門走了。

院子裡傳來fanqiang的悶響,然後安靜了。

周小菊坐在炕上,被子滑到腰間。
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——胸口、小腹、腿根,到處是他留下的印子。

涼蓆上濕了好幾塊,那根用過的黃瓜還擱在床頭櫃上,旁邊放著一把豁了口的刀。

月光從窗戶縫裡漏進來,照在床頭櫃上那根黃瓜上。

她忽然伸出手把黃瓜拿起來,走到灶房扔進了垃圾桶。

垃圾桶裡還有白菜幫子和雞骨頭,黃瓜落在最上麵,表皮已經皺了,在月光裡泛著慘白的光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屋,怎麼上的炕,怎麼拉滅的燈。

她躺在黑暗裡,渾身還在微微發抖。

大腿內側黏糊糊的,分不清是汗還是彆的什麼。

滿倉的枕頭被她的眼淚浸濕了一大塊,她把枕頭翻了個麵,把臉貼上去。

那一麵還有滿倉的木屑味。

她閉上眼,不敢想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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