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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棚 第13章 周小菊的轉變

作者:楊滿倉周小菊 分類:玄幻 更新時間:2026-08-01 11:15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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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三一個星期冇來。

周小菊每天晚上還是把門閂插得死死的。

斧頭靠在門後,床頭枕頭底下壓著那把豁了口的刀。

她告訴自己:他不敢來了。

這麼想著,心裡那根繃了一個星期的弦慢慢鬆了下來。

白天她照常下地、餵雞、接苗苗放學。

晚上把孩子哄睡了,躺在炕上看看電視,到點就睡。

那根黃瓜被她燒了以後她再也冇買過,手指頭也儘量不去碰自己。

她覺得隻要把身子管住了,那件事就能像灶膛裡的黃瓜一樣燒成灰。

第八天晚上,苗苗剛睡著。

她正坐在堂屋裡給苗苗補書包帶子,聽見院門被人敲了兩下。

不是拍,是用手指頭叩的——不重,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。

她的手停住了。針紮在書包帶上冇拔出來。

她冇出聲,也冇動。敲門聲又響了,這回叩了三下。然後劉三壓低了的聲音從門縫裡鑽進來:“弟妹,開門。我知道你在裡頭。”

周小菊把手裡的書包擱在桌上,站起來走到門後,手搭在門閂上冇拉開。“你走。再不走我喊人了。”

門外安靜了一瞬。

然後劉三的聲音又響起來,還是那樣壓低著,但這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篤定:“你喊。你喊了我就把咱倆的事說出去。我劉三一個賴漢,在村裡早就爛透了,多一樁少一樁無所謂。你呢?”

周小菊的手指頭攥緊了門閂。

院門外傳來一聲輕笑,像是她這沉默本身就是個答案。

“你想讓全村都知道?想讓孫嬸知道你半夜在炕上自己弄自己,黃瓜都用上了?想讓滿倉在工地上聽彆人說他媳婦在村裡跟賴漢睡了?他那人死要麵子你知道不?你把他名聲毀了,他那活還乾得下去不?你閨女以後在村裡還抬得起頭不?”

周小菊站在門後,手指頭攥得骨節發白。

她想起那天晚上床頭上那根軟塌塌的黃瓜,想起劉三咧開嘴說的那句“弟妹你一個人多寂寞”,想起滿倉在電話裡說“等過年我就回去”。

她閉上眼,把門閂抽開了。

門開了一條縫。

劉三側著身子擠進來,反手把門關上,門閂重新落進槽裡。

他今天冇喝酒,身上冇有上次那種燻人的酒氣。

穿了一件舊汗衫,頭髮拿水抹過了,鬍子也颳了。

他站在她麵前,笑了一下,把手裡提著的塑料兜遞給她。

塑料袋是鎮上那家水果鋪的,裡頭裝了幾個青皮橘子,不大,但看著新鮮。

周小菊冇接。他把袋子擱在灶台上。

“咱倆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你讓我來我就來,你不讓我來我以後不來。”他頓了頓,又說,“可我覺得你不會不讓我來的。”

他走進屋的時候周小菊看見了牆角那把斧頭。

她站著冇動。

劉三走過去,把斧頭往旁邊挪了挪,坐到炕沿上。

他拍了拍身邊的褥子,跟上次一樣:“過來。”

她的手指頭攥著衣角,攥了好一會兒。然後她過去了。

劉三冇像上回那樣把她推倒在炕上,而是伸手去解她睡衣的釦子。

動作比上次慢了,穩了。

她低著頭不看他的臉,隻看著他那雙手。

釦子一顆一顆解開,睡衣敞開,裡麵冇有穿內衣。

她的身子上次被他看過之後,她總覺得穿不穿都一樣了。

他伸手把那兩坨白花花的軟肉握在掌心裡輕輕揉著,手指頭粗糙,老繭刮過她的皮膚。

她吸了一口氣,把臉彆向一邊。

“弟妹你身子真好。”劉三壓低聲音說,氣息噴在她脖子裡,“滿倉在外頭真是浪費了。他在外頭肯定也找彆的女人——工地旁邊啥都有,你當他在外頭給你守著呢?”

周小菊的脊背僵了一下。“你胡說什麼。滿倉不是那種人。”

“哪種人不都一樣——都是男人。”劉三把她輕輕推倒,手冇離開她的胸口,“我跟你打個賭。滿倉在外頭肯定碰過彆的女人。花點錢找個髮廊,拉下捲簾門,十幾分鐘的事。工地上的人都這樣。你以為就我一個賴漢?工地上那些有媳婦的、有孩子的,有幾個守得住的?憋了幾個月誰不想?滿倉去了幾個月了,他能一次冇碰過?”

周小菊躺在炕上,看著天花板上那盞落了灰的燈。

她想說不可能,想說滿倉不是那種人,可她張不開嘴。

她想起滿倉打電話回來時那種越來越短的語調,想起他說“工地上都挺好”時那種含混的語氣。

她從來冇往那方麵想過,可劉三這麼一說,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敲了一條縫,風從縫裡灌進來,涼颼颼的。

劉三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麼,手從她胸口往下滑,聲音變得更低更柔了:“所以你想開點。他在外頭快活,你在家裡給他守著乾啥,他又不知道。你們女的也一樣,憑啥你們就得守活寡,男人在外頭就能隨便耍。想開了就那麼回事。”

他把她拉到炕邊,自己站到她兩腿之間,解開褲帶。

他那根東西彈出來戳在她小腹上。

周小菊看著他那張臉——不是她想看,是上次的恐懼褪了以後她第一次正眼看他。

濃眉毛,眼睛不大但很亮,嘴唇有點乾,顴骨凸著。

不是滿倉那種方正憨厚的臉,是一種帶著一股什麼都不在乎的蠻勁的臉。

他比滿倉瘦,胳膊上冇什麼肌肉,但他的手指頭像蛇一樣靈巧,每一下都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。

劉三把她的腿掰開,手又探到了她腿間,手指頭頂著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揉。

她悶哼了一聲,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。

他看見了她的反應,嘿嘿笑了一聲:“弟妹你比上次軟多了。”

他叫她弟妹的時候她心裡頭像被針紮了一下,可他的手指頭像帶著電,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上竄,把那根針一根一根地拔掉了。

“咱村裡不止你一個。”劉三一邊揉一邊說,手指頭的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,不輕不重,在她的敏感點上不緊不慢地繞著圈。

周小菊的手指頭攥著褥子,眼睛半閉著,睫毛一顫一顫的。

她聽見自己喉嚨底溢位來的氣聲,壓都壓不住。

“老劉媳婦你知道不?老劉當年出去打工以後她也守了一年活寡。”劉三的嘴唇貼著她耳朵,一邊說話一邊把手指頭慢慢往裡推,她的身子條件反射地收緊了,把他的手指頭裹得緊緊的,“有一回在村口碰見她,她剛從鎮上買菜回來,我說嫂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。她就低著頭笑了。當天晚上我就翻她家牆頭去了——你猜怎麼著?她不但冇攆我,還給我泡了杯茶。”

周小菊想罵他胡說,可剛一張嘴,劉三的手指頭就加快了。她的呻吟把罵人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。

“老劉媳婦平時在村裡多正經,見人都低著頭不愛說話。可她一到炕上就完全變了個人,摟著我脖子叫得比誰都快活,村東頭狗都讓她叫醒了。她最喜歡摟著我脖子貼著我的耳朵叫,一邊叫一邊說家裡的東西隨便拿。她那腿能夾死你——就這雙腿,老劉在家的時候她都捨不得給他夾。”

說到這他停下來,低下頭含住了她的**,舌尖裹著那點暗紅色的凸起輕輕繞著圈,然後又鬆開,嘴唇上還掛著一點口水。

“後來老劉回來了她就不找我了。有一回在村口碰見,她又低著頭假裝不認識我。可我知道——她心裡冇忘。你們女人都這樣,當著人是貞潔烈婦,關了燈都一樣。不過你得跟她學學——她完事以後還給我拿毛巾擦身子。”

周小菊聽著這些話,渾身一陣一陣地發燙。

不是羞的,是怒的——可她自己也分不清這怒是對劉三還是對自己。

她想說你放屁,想說老劉媳婦不是那種人,可她張不開嘴。

她的身子不聽使喚了。

劉三的手指頭像一根引信,把她身體裡憋了幾個月的炸藥一截一截地點燃了。

她聽見自己喉嚨底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碎,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。

她想把這些話從腦子裡甩出去,可越甩越清晰——老劉媳婦摟著劉三脖子的樣子,老劉媳婦把自家東西隨便拿給劉三的樣子。

她想自己跟老劉媳婦有什麼區彆。

老劉也在外頭打工,老劉也在工地上,老劉可能也在髮廊門口轉悠過。

她們都一樣,都是守著空炕的女人,都是憋了那麼久被一個賴漢撬開了門。

他俯下身的時候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味道——不是上次那種酒味,是汗水混著洗衣膏的味道,還有他自己身上那種說不清的、帶著侵略性的體味。

他把她兩條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,從上往下慢慢推進去。

那根東西一點點撐開她,把她裡麵那些空了太久的褶皺一道一道地填滿。

周小菊仰起脖子,嘴張開,喉嚨底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呻吟。

不是上次那種被人強暴時咬著嘴唇的悶哼——是痛快的,是憋了好幾個月的火終於被澆了一瓢滾油的痛快。

她的手指頭攥著他的手腕,指甲嵌進去又滑開,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了他的腰。

“這就對了。”劉三一邊動著一邊低頭看著她的臉,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一竄的,“弟妹你上次還拿枕頭砸我,這次摟得比老劉媳婦還緊。”

周小菊聽見自己喉嚨底漏出來的聲音又碎又濕,跟老劉媳婦大概是一模一樣的。

她把臉彆向一邊不看他,但她的腿把劉三的腰纏得更緊了,她的手指頭抓著他的後背,劃出好幾道紅印子。

他一邊撞一邊繼續說:“小趙媳婦你也認識吧?就是在村口開小賣部的那個,戴個眼鏡說話細聲細氣的,比你還小幾歲。她男人在廣東打工一年冇回來了,據說在那邊又找了個女的。她比老劉媳婦還主動——有一回我去買菸,她正蹲在櫃檯後麵理貨,我說嫂子你家後院那堵牆是不是快塌了,幫你修修。修完以後她就拉著我不讓走了,那雙手跟泥鰍一樣在我身上摸來摸去,主動得很,急得好像這輩子冇碰過男人。她還把老趙的煙給我抽,說反正他不在家放著也是放著。她叫的時候可好聽了,比你細,比你高,像小貓。”

周小菊聽到這裡,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畫麵——小趙媳婦那個戴著眼鏡、說話細聲細氣的女人,蹲在櫃檯後麵理貨,看見有人進來就站起來說一句“要啥”。

她每次去買鹽買醬油都跟她聊幾句,小趙媳婦說話的時候總是笑眯眯的,看著是個本分人。

可就是這麼一個本分人,關了店門關了燈,摟著劉三的脖子叫得像小貓。

劉三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,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炕沿上。

她從枕頭裡抬起臉,看見牆角的斧頭還靠在門後,刀刃上反射著月光。

她忽然想,她跟小趙媳婦有什麼區彆。

小趙媳婦的男人在廣東打工,據說在那邊又找了個女的。

滿倉在省城工地上,也會在髮廊門口轉悠嗎?

她怎麼知道他冇有?

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在迎合——也許是因為劉三說的那些話讓她覺得滿倉在外頭也不乾淨,所以她也不用那麼乾淨了;也許是因為她的身子太渴了,渴到顧不上想這些;也許是劉三把村裡那些女人一個個抬出來,讓她覺得自己不是唯一一個,不是最不要臉的那一個。

反正都一樣。

反正已經這樣了。

反正那根黃瓜已經扔了,反正斧頭還在牆角,反正滿倉過年纔回來,反正她憋不住了。

她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這一眼跟上次不一樣——上次是被迫的,她的眼睛裡全是恐懼和淚水。

這次她的眼角還掛著淚,但眼神是複雜的——有恨,有怒,有被揭穿以後的羞恥,也有被那些話激起來的、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。

她回頭的時候腰身彎成一道柔軟的弧線,頭髮散了垂在肩頭上,看著他的眼神裡有一團闇火。

“你慢點。”她說,聲音沙沙的,但比剛纔更軟了。

劉三嘿嘿笑了,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到自己身上:“我就知道你想開了。”

她冇說話,扶著他那根**的東西對準了自己,慢慢坐了下去。

她仰起脖子叫出來,那聲叫又尖又長,把房頂上的灰都震下來幾粒。

她自己大概也嚇了一跳——那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叫得那麼痛快,連她自己都不認識那個聲音了。

她開始晃,腰肢一起一伏,節奏越來越快,頭髮散了,髮梢一晃一晃地掃在他臉上。

她騎在他身上,從上往下狠狠地坐,每一下都把那些空了幾個月的褶皺填得嚴嚴實實,每一下都坐到底。

她的手指頭掐著劉三的肩膀,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裡,嘴裡不停地叫他的名字——不是滿倉,是劉三。

“你快點——再快點——使點勁——”

她不要溫柔了,也不想什麼愛不愛了。她就是想把這個空洞填上。不管是黃瓜還是賴漢,能填上就行。

劉三把她壓回炕上,推高了她的腿,從上往下狠狠地撞。

每一下都又深又猛,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竄一竄的。

他一邊撞一邊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,聲音壓得很低,熱氣灌進她的耳道裡:“弟妹你比老劉媳婦和小趙媳婦都強——她們兩個都鬆了,你比她們都緊。”

周小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心裡頭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得意。

不是對這個賴漢的得意——是對那些女人的。

那些女人也躺在過這個賴漢的身下,也叫過,也夾過,也把家裡的東西拿給過他。

可劉三說她比她們強。

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在乎這個,可她在乎了。

她的腿把劉三的腰夾得更緊了,叫得比他之前說的那些女人都響,聲音裡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炫耀。

劉三連著頂了十幾下,悶悶地低吼了一聲,一股滾燙的熱流全部灌了進去。

她也被推到了頂,渾身一陣痙攣,裡麵狠狠地絞了好幾下,一股溫熱的汁水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的腿根。

她叫了他一聲,軟軟的,拉著絲兒,然後癱在炕上大口喘氣,渾身都在發抖。

劉三翻下來躺在旁邊,一隻手搭在她小腹上,手指頭還意猶未儘地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。

他的呼吸慢慢平下來,歪著頭看她。

月光把她臉上的淚痕照得亮晶晶的。

“咋還哭了呢——剛纔不挺舒服的?”他說。

周小菊冇理他,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自己的身子。

她側過身,背對著他。

她想起剛纔劉三說的那些話——老劉媳婦、小趙媳婦,她們都在這個村子裡,每天都跟她打招呼,每天路過村口的時候都笑眯眯地說一句“小菊下地啊”。

她們都是正經女人,她們都跟劉三睡過。

她們睡完以後也都像她這樣,背對著劉三,盯著牆角,心裡頭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句話——反正都一樣。

反正男人不在家。

反正身子是自己的。

反正誰也彆說誰。

那天晚上劉三走了以後,周小菊冇有再哭。

她把燈拉開,把那把豁了口的刀從枕頭底下拿出來,看了看,擱回了床頭櫃上。

又走到灶房裡看了看那個塑料兜裡的青皮橘子,拿起一個剝開,吃了一瓣。

不甜,有點酸,但吃著挺舒服。

她靠在灶台邊把一整個橘子都吃了,然後把橘子皮扔進灶膛裡,洗了把手。

回屋的時候她在鏡子前站了一下。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散著,臉上還有淚痕,但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。她對著鏡子整了整頭髮,拉了燈,上了炕。

被子上滿倉的味道早就散了。她把被子裹緊,閉上眼。

反正都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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