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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舌尖輕輕描摹著他嘴唇的輪廓，從嘴角到唇峰，從唇峰到唇穀。他的嘴唇很乾，被海風吹得起了皮，她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濕它們，像用舌頭在寫一封很長很長的信。
他迴應了她。他的手臂收緊，把她抱得更緊，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，能感覺到兩個人的心跳，不是同一個頻率，但像兩首不同的歌，在同一間屋子裡同時播放，雖然節奏不同，但意外地和諧。
海風吹過來，她的頭髮被吹得到處飄，幾縷髮絲貼在他的臉上、他的脖子上、他的肩膀上。他伸手撥開那些髮絲，手指從她的耳邊滑過，感覺到她的耳垂涼涼的，上麵有一顆小小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痣。
他們吻了很久。久到太陽從金色變成了白色，久到海浪退了又漲、漲了又退，久到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、吹口哨、起鬨，他們都冇有鬆開。
上午的陽光溫暖而明亮，不像中午那麼毒辣，也不像傍晚那麼昏黃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、像剛洗過的檸檬一樣的淡金色。
蘇婉換上了泳衣。一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，保守的款式，但布料很薄，緊貼著她的身體，像一層皮膚。她的肩膀圓潤，鎖骨清晰，腰側有一道流暢的弧線，臀部的輪廓被泳衣的布料完整地勾勒出來，像一隻倒扣的碗。
她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，林漾正站在沙灘上等她。他穿著一條黑色的泳褲，上身**，皮膚被海邊的陽光曬成了淺棕色。他的肩膀很寬，腰很窄，小腹平坦，人魚線從腰側向下延伸，冇入泳褲的邊緣。
蘇婉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了一秒，然後迅速移開。她發現自己的心跳又快了。
“過來。”他朝她伸出手。
她走過去，把手放在他的掌心裡。他握緊，拉著她往海裡走。
海水很涼，涼得她打了個哆嗦。他感覺到她的手在抖，停下來，轉身看著她。
“冷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一會兒就適應了。”
他冇有鬆開她的手，而是攬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深水區帶。水冇過她的膝蓋、她的大腿、她的腰。她踮著腳尖，身體隨著海浪輕輕搖晃，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。
“彆怕。”他的聲音在她耳邊，“我在這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鬆開了他的手臂，身體往水裡一沉，整個人漂了起來。海水托著她，像一隻巨大的、無形的手。她的頭髮散在水麵上，像一片黑色的海藻。陽光透過水麪照在她的臉上，波光粼粼，她的眼睛裡有光，嘴角有笑。
“看，我會遊泳。”她說。
林漾看著她漂在水麵上的樣子，覺得她像一隻水母——透明的、柔軟的、在光線裡變幻著顏色。
他潛進水裡，從下麵遊過去，忽然從她身體下方的水麵冒出來，把她整個人托了起來。她“啊”地叫了一聲，雙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腰，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兩個人麵對麵貼在一起，海水在他們之間被擠了出去，皮膚貼著皮膚，心跳貼著心跳。她的泳衣很薄，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，也能感覺到他的某個部位隔著泳褲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。
她的臉紅了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她說。
“什麼故意的？”他的表情無辜，但嘴角在笑。
“你……”
她的話還冇說完，一個浪打過來，她身體一晃，差點從他身上滑下去。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，穩穩地托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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